而此刻,整个电影行业,也因为这个数字,掀起了滔天巨浪。
7110万。国产电影。首日。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足以改变很多人对市场的认知,对类型的判断,对导演价值的评估。
第二天一早,媒体报道铺天盖地。电影频道、央视新闻、各大门户网站,头条全是《超速绯闻》的首日票房。
分析文章一篇接一篇,都在探讨这部电影成功的原因精准的档期,过硬的质量,何越和赵丽颖的号召力,以及那种击中人心的温情。
更让业内震惊的,是电影上映前就已经获得的巨额收益海外版权卖了三千万美元,贴片广告、植入广告加起来五千万人民币,再加上各种授权,电影还没正式上映,就已经收回了成本,并且盈利过亿。
“这还只是开始。”业内一位资深制片人在接受采访时说,“以现在的走势,总票房破五亿是大概率事件。再加上后续的网络版权、电视版权、衍生品开发……这部电影的最终收益,可能会突破十亿。何越这次,赚翻了。”
越光影业,上午九点。
赵丽颖走进公司时,所有员工都站起来鼓掌。掌声热烈,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悦。
“赵总,恭喜!”
“老板娘,太厉害了!”
“咱们公司又创纪录了!”
赵丽颖脸红了,但心里是甜的。她一一回应,然后走向何越的办公室。
推开门,何越正在打电话。他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声音平静,但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嗯,院线那边你盯紧,排片不能掉。宣传继续加码,重点打口碑……对,观众的评价比什么都重要。另外,海外发行那边,你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冲一下亚洲市场……”
他听见开门声,转头,看见赵丽颖,对她笑了笑,然后对电话那头说:“先这样,有事再联系。”
挂了电话,他走过来,搂住赵丽颖的腰:“怎么来了?”
“想你了。”赵丽颖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也想来公司看看。大家……都很高兴。”
“应该高兴。”何越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秘书悄悄退出去,带上了门。
次日早晨,何越在办公室拨通了韩三评的电话。
窗外阳光正好,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但他心里清楚,今天要谈的事,关乎《超速绯闻》能不能再往上冲一冲。
“韩董,早。”
“何导,早啊!”韩三评的声音带着笑,“看到数据了吗?首日七千一百万,这势头,了不得啊!”
“看到了,谢谢韩董支持。”何越顿了顿,转入正题,“韩董,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关于《超速绯闻》的秘钥延期……”
“延期?”韩三评那边安静了几秒,“何导,现在才上映第二天,就谈延期,是不是太急了?”
“不急,是未雨绸缪。”何越说得很诚恳,“韩董,我不要一个月的延期,只要一周。九月三号到九号,一周时间。如果片子到那会儿还有热度,这一周能多收几千万。如果没热度了,自然下映,不占着茅坑不拉屎。”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何越能想象韩三评在思考,秘钥延期是电影局的权力,通常要给足理由,走流程。而且现在市场低迷,给一部片子开绿灯,其他片方肯定有意见。但只要一周,不是一个月,阻力会小很多。
“一周……”韩三评沉吟道,“这个诉求比较合理。而且何导,不瞒你说,上面现在压力也大。国产电影今年整体表现不好,就你这片子一枝独秀。如果能冲过八亿,甚至更高,对电影局来说也是政绩。行,我帮你沟通,问题应该不大。”
“谢谢韩董。”
“别急着谢。”韩三评笑了,“你先让片子稳住。现在才第二天,后面走势怎么样还不知道。如果掉得太厉害,一周的延期也没意义。”
“明白,我会盯紧。”
挂了电话,何越对坐在对面的赵丽颖说:“延期的事,韩董答应了。一周,九月三号到九号。”
赵丽颖眼睛亮了:“真的?那……那八亿有希望了?”
“看今天的票房。”何越打开电脑,刷新专资办页面,“如果今天还能稳住,甚至涨,八亿就不是梦。”
上午十点,数据出来了,7220万。比首日还高了110万。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几个助理激动得跳起来,李璐也难掩兴奋:“何总,稳住了!还涨了!”
何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扬起。这个走势,比他预想的还要好。通常电影上映第二天会回落,但《超速绯闻》居然逆势上涨,说明口碑在发酵,观众在自发传播。
“通知宣传部门,重点打‘逆势上涨’这个点。”何越对李璐说,“另外,联系几家主流媒体,做深度专访,讲创作故事,讲幕后花絮。观众现在不光想看片子,还想知道片子背后的故事。”
“明白!”
更让何越惊喜的,是海外市场的反馈。《超速绯闻》同步在东南亚几个国家上映,首日票房都不错。
尤其是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上座率超过了80%。当地媒体评价也很高,说这是“近年来最温暖的华夏电影”。
“何导,海外发行方那边来消息了。”李璐拿着平板走进来,“新加坡那边想买电视版权,出价三百万美元。马来西亚和泰国也在谈,预计能卖到五百万。”
“可以,你去对接。”何越点头,“另外,跟好莱坞那边也说一声。虽然这片子进不了北美主流院线,但可以在华人区小范围上映,或者走dVd和流媒体。蚊子腿也是肉。”
“好的。”
消息传到网上,又引发一阵热议。网友开始讨论,《超速绯闻》有没有可能超过何越前作《爱在记忆消逝前》的六亿票房,甚至冲击更高纪录。
“这才第二天就七千多万了,后面还有周末,破八亿不是梦吧?”
“何导这是要自己破自己的纪录啊!”
“如果真破八亿,何导就是国内第一个有两部八亿票房电影的导演了!”
“而且都是不同类型的片子,文艺片和喜剧片,这跨度,这实力,服了。”
何越刷着评论,笑了笑。八亿,他确实在想。但这个目标,不能公开说,只能默默冲。
第三天,票房7600万。第四天,7720万。
四天累计,3.05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行业里炸开了。四天破三亿,这速度,在2008年的电影市场,堪称神迹。院线疯了,排片加到45%,还是场场爆满。媒体疯了,头条全是《超速绯闻》的票房分析。同行疯了,羡慕,嫉妒,但也只能看着。
而在这股热潮中,有一个小身影,意外地成了焦点——章子枫。
电影里那个五岁的小孙女,演得太灵了。特别是她和何越、赵丽颖的对手戏,自然,真实,一点不做作。观众爱死了这个“国民孙女”,她的微博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五十万。
“子枫太可爱了!那个小眼神,我心都化了!”
“这演技,吊打多少流量小花?”
“听说才五岁?前途无量啊!”
章子枫的父母很有眼光,票房爆了的第二天,就主动联系了越光影业,想把女儿的经纪约签过来。何越让李璐去谈,条件开得很优厚——公司负责她的演艺规划,但不耽误学业。片酬分成公司只拿三成,七成归她自己。而且何越特意叮嘱:“孩子的学业是第一位的。拍戏可以,但不能影响上学。寒暑假可以接,平时以学习为主。”
这个条件,在行业里堪称良心。
章子枫的父母很感动,当天就签了合同。
签完字,章子枫的妈妈眼圈红了,拉着何越的手说:“何导,谢谢您。子枫能遇到您,是她的福气。”
“是她自己有天赋。”何越揉揉章子枫的头发,“好好学,好好演,以后的路还长。”
签下章子枫的消息一公布,又上了热搜。网友都说何越有眼光,有担当,是个好老板。越光影业的口碑,又往上拔了一截。
周五晚上,别墅里。何越和柳亦菲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是《超速绯闻》的专题报道。正看着,何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刘得华。
何越看了眼,没接,按了静音。
“怎么不接?”柳亦菲问。
“应该是为金马奖的事。”何越说,“《爱在记忆消逝前》报了名,评委会那边在沟通。华哥是金马奖的常客,估计想当说客,让我去参加。但我没兴趣。”
“为什么?金马奖挺有分量的。”
“分量是有,但太局限。”何越搂住她,“我现在要看的,是戛纳,是柏林,是好莱坞。金马奖……格局小了。”
柳亦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她能感觉到,何越的野心,已经不只是华语电影了。他的目光,早就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周六,票房7900万。又创新高。
五天累计,3.75亿。
这个数字,让整个行业沸腾了。媒体用“国产电影的春天”来形容,说《超速绯闻》的成功,证明了只要片子好,观众就会买单。院线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排片继续加,加到50%——这意味着,全国每两块银幕,就有一块在放《超速绯闻》。
而在这股热潮中,竞争也愈发激烈。李冰冰在宣传自家电影《狄仁杰之通天帝国》时,被记者问到对同期影片的看法,她笑了笑,语气微妙:
“《超速绯闻》确实很棒,何导和丽颖演得都好。但我觉得,观众也需要多样化选择。比如我们这部《狄仁杰》,是武侠大片,有特效,有打戏,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至于《太极》……我就不评价了,观众自己看吧。”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先捧《超速绯闻》,再推自己的片子,最后暗踩一脚《太极》。
《太极》是华谊投的武侠片,和《狄仁杰》同档期,是直接竞争对手。李冰冰这么一说,等于公开质疑《太极》的质量。
消息传到网上,又引发一阵讨论。
网友都说,冰冰姐这是开战了。但何越看到新闻,只是笑了笑。
“何老师,您不担心吗?”赵丽颖问。
“担心什么?”何越反问,“《太极》是华谊的片子,质量怎么样,观众看了就知道。李冰冰这么说,其实是帮我们,她把火力引到《太极》身上,咱们的片子反而安全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何越握住她的手,“丽颖,在这个行业里,你要习惯这种明争暗斗。有人夸你,有人踩你,有人想把你拉下来。但只要你片子好,票房硬,这些声音,就伤不到你。”
八月的电影市场,像一锅煮沸的水,热闹,但也残酷。
在《超速绯闻》首日七千一百万、次日七千二百二十万的恐怖数据面前,大部分电影公司都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撤档,改期,避开这头票房怪兽。谁也不想拿自己的片子去硬碰硬,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也有不信邪的。两部港岛电影,《听风者》和《河东狮吼2》,坚持原定计划,分别在八月初和八月中上映。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超速绯闻》是喜剧,他们是悬疑和古装喜剧,类型不同,受众不重叠。而且《超速绯闻》已经上映一周,热度总该降了吧?这时候上,正好“捡漏”。
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听风者》八月三号上映,首日票房八百万,次日跌到六百万。《河东狮吼2》八月十五号上映,首日一千万,次日八百万。不能说差,但也绝对谈不上好。而同期《超速绯闻》的票房是多少?每天七千万以上,是他们的七八倍。
两部电影的制片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业内微信群,各种幸灾乐祸的声音:
“早就说了别硬刚,非不信。”
“《听风者》的发行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片子质量还行,换个档期说不定能过亿,非往枪口上撞。”
“《河东狮吼2》更惨,古天乐和张柏芝的阵容,放平时首日至少两千万,现在……”
“怪谁呢?自己选的。”
“所以说啊,在何导的片子面前,还是老实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