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师父。”云娇蹦蹦跳跳地跟着凤柒往外走。
“真乖。”凤柒摸了摸她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个物件放她手上。
“师父,这是啥?”
“顶好的药材,等会你服用了,就会察觉出好处。”
“谢谢师父,真好吃。”云娇很开心,直接打开瓶子就塞进了口中。
“哎!”凤柒急忙转头,对着她打出了一道灵力。
“真是个虎丫头,这药吃下去很疼的。”
云娇跌坐在地上,双拳紧握,紧紧咬着牙,很快身体里就如翻江倒海一般。
痛,剥皮拆骨的痛。但很快身体里就一股暖流四处游走。
云娇很欢喜,这期间牙齿都咬出了血,也没有吭一声。
“真是一个好苗子。”
“师傅,这药能力真强,要不你再给我一颗?”云娇浑身脏污,站起身来笑嘻嘻地问。
“我感觉周身的力气又增加了很多。”
“你这丫头,好好习武,会激发你全身的力量。再者,这是药,不敢多吃,吃多了伤身。”
“那好吧!”云娇有些遗憾,原来这药不能多吃啊!
凤柒……不是不能多吃,而是你的力量已经够恐怖了。
宫门、京畿、禁军统领皆已换。
没用这个世界任何人,用的全是傀儡。
羲禾登基本就易受质疑,京城若不稳,外面一打,里面就可能政变。
而且这世间之人,除了无父无母之辈,基本都有牵挂,不如一劳永逸。
皇城的安全算是安定下来,但还要杀鸡儆猴。
苗家人死于城外,镇住了宵小之辈。
但朝堂上还不足以震慑他们,羲禾拿起面前的纸张 ,重新放回桌案。
许家该动一动了。
次日一早,宣德殿。
“陛下驾到。”羲禾坐在龙椅上,李全胜苍老尖细的声音响起。
端坐在朝堂上的众大臣急忙起身,施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羲禾抬了抬手,“众卿平身。”
“谢陛下。”众大臣起身,坐回原位。
“许太傅。”
刚准备落座的许观辞心里一惊,急忙起身回到大殿中间,双膝弯曲,跪在当中。
“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找老臣有何事吩咐?”
羲禾微微一笑,表面温文尔雅礼贤下士,内里狠辣贪婪,所有谋划都是为了许家长久把持权柄。
“截留各地奏章,隐瞒灾荒边患实情,压下地方告急文书,任由灾民流离,边境被袭。”
羲禾的声音很冷,“卖官鬻爵,明码标价售卖官职。”
“私铸铜钱,搅乱国情。”
“陛下,老臣冤枉。”许观辞心中大惊,但面色不改。
“陛下,这都是构陷。”
羲禾冷笑一声,“构陷三朝老臣洛执谋逆冤案,铲除不肯依附许家的学子。”
“暗中与西戎密使往来,收受贿赂,贪恋美色,泄露边防情报。
“许观辞,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陛下,臣冤枉。”许观辞低头俯身,重重磕了下去。
“陛下,臣对大周忠心耿耿,从没有二心。”
底下的大臣,有人想上前来求饶,可看着羲禾冰冷的眼神,还有旁边李全胜手中的盒子又缩了回去。
“李全胜,给许太傅看一看,这证据可有错?”
“是,陛下。”李全胜打开盒子,来到许观辞的面前。
“许大人,瞧仔细了。”
许观辞都不敢伸手去接,冤没冤,他自己一清二楚。
“既然许大人不愿看,那就让百官传阅。”
“是。”李全胜点头一礼,抱着盒子快速游走在各个大臣中间。
“许老匹夫,你真是枉为人臣!”
“许观辞,你个老匹夫,没想到你竟然有两副面孔!”
众大臣看到上面所写,脸色巨变,对着跪倒在地的许观辞破口大骂。
“你简直就是畜生,枉为人子。”
“畜生不如的东西。”
有脾气暴躁的武臣已经跳了出来,准备暴打他一顿。
羲禾坐在上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看着下面大臣讨伐许观辞。
有武将对视了一眼,二人一挽袖子就冲上前,提起许观辞拼命摇晃。
“许老匹夫,老夫上的奏章,原来被你这畜生给截胡了!你对得起边关冻饿而死的将士吗?”
另外一人更加愤怒,“边关疾病起,老夫上奏章讨要粮草,原来都被你这畜生给吞了,害得老夫误会了先帝。”
二人越说越激动,举起拳头砰砰给许观辞了两拳。
“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
其他大臣偷瞄羲禾的表情,看到她没有任何不悦,也一窝蜂地冲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
“灾民流离失所,你吃香喝辣,你还是人吗?”
“还有张大人一家,张大人一家的案子就是你审理的,那岂不是说他家的罪证全是你伪造的?”
“畜生!你竟敢跟西戎的使者来往,简直猪狗不如!”
……
许观辞被众人围殴,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原本寄望于两个儿子能救自己一命。
可等了许久,都没看到两个儿子。
“肃静!朝堂之上,吵闹不断,当朕的朝堂是菜市场?”
已经激起众人的愤怒,羲禾才出声阻止。
“陛下恕罪,臣等知错。”众人急忙跪地请罪。
“许太傅都没有任何怨言,众位且坐回去吧!”
那些大臣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许观辞,在听到羲禾的话,抽了抽嘴角。
但还是满脸欢喜地施了一礼,才坐回原来的位置。
没跑到跟前的大臣则是满心不悦,狗东西跑的真快。
“许观辞,你自己作恶多端,还纵容两个儿子肆意妄为。”
羲禾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声呵斥,“许承曜,借巡查京畿之名,纵容麾下士兵强抢民女,掠夺商铺,致百姓家破人亡,告状无门。”
“随意调动禁军,为许家私用。”
“排除异己,谋划刺杀、事后栽赃于他人。”
“强占城郊良田庄园,霸占百姓土地,草菅人命。”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已被擒获的许承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观辞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摇摇欲坠。
许家完了,彻底完了。
“许观辞二子许承硕。”
“把控吏部考核,官员升迁,首先要贿赂许家。清廉正直之辈被打压,永无出头之日。”
“捏造罪证,掀起多起文字狱,大肆株连,杀人夺产。”
“收受贿赂,包庇地方贪官污吏,任由他们剥夺百姓。”
……
朝堂之上,众人闭口不言,只剩下羲禾清冷的声音。
随着许家的罪状越说越多,众大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从人群中走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张家、张家冤呐!”
“柳大人,张家的冤案由你来主审。”
“谢陛下,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