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还受伤了!”
白羽沫的话在凌墨脑中回荡,凌墨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可以确定,在那场火灾之中,虽然施然看起来很害怕,略显狼狈,但是绝对没有受伤。
有些事情凌墨心中其实隐隐有些猜想,但是不愿去相信。
“希望我是错的,接电话,快接电话啊……”
幸好凌墨不止一张电话卡,凌墨焦急的拨通电话,并且一刻不停的往白羽沫家方向赶去。
“喂?你是谁?怎么会有我的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白羽沫疲惫的声音,好像还非常低落。
凌墨暂时管不了那么多,急忙说道:
“白小姐,是我凌墨,很抱歉打扰你,你之前说过施然受伤了,我能知道具体是哪个位置吗?”
“凌墨……凌墨?!都是你,都怪你!你到底对施然说了什么!
他那么乖的一个孩子,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上面说的什么我看不懂,我只知道他提到了你,你到底给施然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羽沫对着电话嘶吼着,让凌墨都愣住了。
(施然不见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凌墨心中升起。
“白女士,我可以保证我和施然的失踪没有关系,但是我大概猜得到一点东西,请你相信我,施然现在可能有危险,我想询问你一些东西,麻烦你一定要回答我真正的事实。”
“你说什么?施然有危险!那孩子是我唯一的支撑了,你要多少钱都没问题,一定要让施然平安回来,你要问什么赶紧说啊!”
即使看不到,凌墨仍能感受到电话对面那人传来的绝望感。
明明被绑架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慌乱。
凌墨让自己不要想这些东西,将心中一些疑惑与猜想问了出来。
………………
良久,凌墨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那个地方,在哪里?…………是吗?我知道了,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将施然安全带回来的,约好了!”
凌墨心中默默誓约,同时拿出书本。
【发车 暴走!】
【将轮胎释放开,深红的车身在此刻觉醒!】
【以剑为符号,奔走的文字!】
【dianosed Speedy(迪亚哥迅捷摩托)】
凌墨戴好头盔,油门到底,于马路上化作一道红色虚影飞驰而过。
途中经过一处地方,周围所有的车好像都在礼让一辆车,把凌墨路线挡住了。
然而凌墨太赶时间,于是乎双翼展开,从那辆车头顶飞跃而过。
随后落在地上继续骑行。
对于凌墨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然而车里的司机骂骂咧咧。
“大白天哪里来的不要命的飙车党,小姐,你没被吓到吧,我马上去查到底是谁敢从上官家地盘放肆……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后座车窗降下三指宽的缝。上官念蘅靠在深灰色真皮座椅里,本白衬衫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腕骨。铅笔别在发间,碎发被风撩起又落下。
上官念蘅没有理会司机。
她的眼中本是淡漠,却在瞥见那抹红色羽翼的身影时,眼中先是流露出不可置信,而后是莫名的欣喜。
她的瞳仁逐渐变为琥珀色,阳光透进车窗,在她眼底碎成了一小片浅金色。
她的手动了,明明是灰黑的铅笔,在笔落于纸上却显现出了色彩。
司机不敢打扰上官念蘅,良久,一幅凌墨骑着迪亚哥摩托的画完成于上官念蘅的画册上。
“哎——”
上官念蘅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看不到您的真容呢。难道这就是命运吗?但您教过我,命运是可以自己改变的。”
上官念蘅像是内心交战许久做出一个究极重大的决定一般,一字一句说道。
“福叔,麻烦你跟上刚刚那个人。”
司机为难的说道:
“小姐,那个人速度太快,现在追上的可能性太小了。”
上官念蘅淡淡一笑。
“福叔你理解错了,并不是追上他,而是跟着他的痕迹,我想知道他要去哪,去做什么?”
司机松了口气。
不是要追上还好,那人骑摩托车速度简直不要命一样,为了自己家小姐安全断然不可能危险驾驶的。
但是司机马上意识到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
刚刚小姐在笑?他当了上官念蘅5年的司机都没见过她笑过。
上官念蘅看别人的眼光,永远只有冷漠或者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但是即使心中百般想法司机也只敢优先完成上官念蘅交代的事情,毕竟他根本不知道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出现,必有反常,而这其中的关系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司机该问的。
上官念蘅发现司机并没有问自己的变化,用着一种主人看见自家小狗乖乖的那种眼神审视着司机,但是当目光转移到图册之上的身影时,眼中流露出的除了喜悦还有些许崇拜。
“我已经长大了,原谅我未经您同意的私自行动,但我真的太想知道您的假面之下最真实的面容了。
此行目的达到之后,我愿随您处置,但此刻请您宽恕我冒犯的举动,圣刃大人。”
上官念蘅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如同修女一样闭眼祈祷着,像是请求神明的宽恕。
而前排的司机此时世界观已经重塑好几遍了,也多亏他跟了自家小姐5年,清楚自己家小姐到底是个怎样的性格,否则这个时候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将触怒上官念蘅,而下场是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