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卫红和戴茜离开了南棒,金门集团的石东出和白虎帮的洪夫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接着两个帮派对于那个杀手的调查就松懈了下来,当然,警察方面却没有,反而加大了力度。
虽然卫红走了,但是崔振民怎么可能放弃追查那个杀手?就是这个混蛋让他损失了一个巨大的人情!
那可是欠财阀的人情!虽然在南棒任何人都离不开财阀,但是却没有人想要欠财阀人情,尤其是像崔振民这样的官员,还是情报部门的官员。
所以崔振民对于那个杀手可是恨之入骨啊,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杀手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的金永哲,这位蠢人灵机一动的典范,却在自己的房子里面,迎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张守基,帝日派老大,因为在与石东出的内部斗争中输给了石东出,所以在金门集团内部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可是其本人却又野心勃勃,认为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输给了石东出,对石东出只是表面顺从,暗地里无时无刻不想把石东出干掉,好让自己执掌金门集团。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守基找到了金永哲,雇佣他杀掉石东出,这是一个长期任务,宁可等待几年,追求一击必杀,也不能随便出手造成破绽让石东出有了防备之心。
金永哲做的还可以,跟踪了半年时间也没有动手,可是偏偏就在那个天桥会背后靠山来南棒的这个节骨眼上动手了。
虽然金永哲跑掉了,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是这几天张守基可是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也没有一天不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一方面害怕金永哲被抓到,会供出自己,那自己除了追求速死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另一方面则是又庆幸当时的金永哲没有打中石东出,要不然金门集团很可能在面对天桥会这个强大盟友的时候被它干扰,那样上位的一定是丁青那个家伙。
这个北大门派的首领,本来就被石东出看好,当做继任者培养,而且丁青自己本身也非常强大。
所以张守基害怕那个女人在这里的时候金永哲行动,万一真的杀了石东出,那么赵家那个女人一定会立马支持的丁青坐上会长的宝座,那还能有他张守基的出头之日了吗?
所以张守基趁着各家社团的活动越来越隐秘,于是赶紧独自一人来到了金永哲的庇护所。
进门之后,张守基看着金永哲竟然还有脸喝着小酒唱着歌,顿时感觉自己这些天受到的委屈找到了发泄口。
于是张守基拿着放在门口的笤帚,对着金永哲就开始了一顿暴力输出。直到那把委屈无比的笤帚从中间断裂,张守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把自己因为不停挥舞笤帚而被弄乱的发型恢复正常,之后就开始用眼睛盯着金永哲看,眼中满是暴躁的神色。
而金永哲这时候也是满身的怨气,除了身体上受到的伤害让他感觉疼痛之外,张守基拿笤帚攻击他的行为也让金永哲感觉到了无比的屈辱!
笤帚这东西攻击力虽然有限,但是众所周知,它攻击力虽然不如马鞭,但是这东西打在成年人身上,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过去都是家长用这东西教训家中的不孝子,但是你张守基是什么意思?我金永哲只是你雇佣的杀手,可不是你家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想干嘛?”金永哲气势汹汹的站起来想要对张守基动手,但是看到张守基的那种要吃人的眼神,顿时用最硬的语气说出了最软的话。
“那天晚上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开枪?而且你竟然还打错了人!”张守基脸色阴沉的问道。
“那天的狙击枪我忘了校准了,结果枪偏了一点点!”金永哲紧张兮兮的看着张守基,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枪带来的后果?就是你的那一枪,让整个汉城的地皮都差点下降了一尺?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张守基瞪着眼睛问道。
“老板,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情况啊!当时现场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这样理会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金永哲说道。
“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啊!”张守基满脸无奈的说道。
“老板,接下来还要继续刺杀任务吗?”金永哲问道。
“当然!石东出必须死!现在那个女人离开了南棒,这正是你的好机会!你可不要再错过了!”张守基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您放心!既然你说大人物走了,那我可就放心了!这几天总有人过来询问情况,弄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金永哲笑着说道。
“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等我回去再给你传消息!”张守基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的这栋破房子。
而此时的金永哲正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并没有发现张守基已经离开了。
“头,有个特殊情况,今天上午,金门集团副会长张守基去了一趟汉城的贫民窟,待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因为害怕打草惊蛇,所以我们没有进去贫民窟内部查看,只是大致记住了一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索沃科夫好奇的问道。
“这里!”手下拿出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那里正是汉城的一个贫民窟,是一个典型的城中村。
“你们没有跟着进去是对的,里面地形复杂,交通情况复杂,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还是不要进去!”索沃科夫看了看地图,心中也猜到,这个张守基一定有问题!
“其他人有没有什么进展?”索沃科夫问道。
“没有,金门集团的几位都正常在工作,白虎帮洪夫人回了老家,张尹栽忙着追一个检察官,另外两个张家儿子都在帮忙,只是他们张家的那个老二真是玩的花,专门出去每天打野,家里一点都不管,纯纯的一个花花公子!”手下说道。
“怎么?你想去慰藉一下张家那个独守空房的二夫人?”索沃科夫转头看着手下,满是好奇的问道。
“头,你误会了,我其实挺同情那个张家老二的!”手下挠挠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