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嫁了秦离，为何会……
是梦。
“你下去。”徐喻之吩咐绿萍，目光不离许诗婉。
绿萍虽不解，但也没多问，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恭敬退下。
关门声响起，徐喻之缓缓近前。
至许诗婉身侧，他抬起右手，指尖略一停顿后抚上她的脸。
“婉儿……真的是你么？”
许诗婉愣了下，似不知他为何会有此一问。
静默一瞬，她还是伸出双手，捧着他手掌，笑容温和，“是我。”
徐喻之眸光骤凝，猛地将人推倒，目光在她面上逡巡片刻，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茉莉的气味涌入鼻腔，熟悉的香甜。
徐喻之心口酸涩得厉害，是他的婉儿。
他被失而复得的喜悦支配，许久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许诗婉被吻得喘不上气，不得已伸手推他，“喻之……够了……”
够了？怎么可能够？他还要更多。
眼底的欲色如泼在宣纸上的墨，逐渐蔓延开来。
他剥了她身上的喜服，大手一扬，随意掷在地上，又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许诗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忙按住他的手道：“喻之，等饮了合卺酒，沐浴梳洗后再……行周公之礼。”
徐喻之动作微顿，其他倒也罢了，合卺酒是成婚仪式中重要的一步，寓意夫妇一体，永不分离。
即便是梦，他也想求个圆满。
“等我。”撂下这两字，他起身走向茶桌，不久后拿着两只酒盅回来。
他将一只递与许诗婉，手腕绕过她的，琉璃般的眸子映着她姣好的面容。
许诗婉微微惊讶，似是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心急，但到底没说什么，只红着脸把酒盅往唇边送。
徐喻之见状也仰头将酒饮下，又拿过她手中的空酒盅，连同自己的一起扔出去。
酒盅“啪”地落地，他复又将人压在身下。
待拆了发冠，衣衫尽褪，许诗婉雪白的胴体在丝绸般的墨发间若隐若现。
徐喻之看得痴了，哑声道：“婉儿，你真美。”
许诗婉面颊通红，不自在地别开脸。
徐喻之将她一条软嫩的腿搭在臂弯，面上欲望与愧色交织。
他从前也做过这样的梦，让许诗婉彻底属于他。
梦里有多欢喜，醒来便有多难过。
他知道那是自欺欺人，是一种玷辱，可依旧控制不住占有她的心思。
“对不起婉儿，我又要……亵渎你了，原谅我……”
许诗婉手指倏然深陷枕间，口中方逸出声惊叫，唇便被堵住，只余低低的呜咽在床榻间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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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喻之紧搂着许诗婉，晶莹的汗珠自结实的脊背滚落，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
此刻的许诗婉，完完全全属于他，是他一个人的。
“婉儿，我爱你。”
他胸腔内填满欢喜，喘息着开口。
许诗婉眸中水色充盈，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面颊上，透着几分靡艳。
“喻之……”
她弱弱地唤他，似被掏空了力气。
徐喻之见她这副饱受摧残的模样，不由心生怜爱，犹豫是否要就此打住。
可他担心一旦停了睡过去，梦很快会醒来，再也见不到她。
这个梦比以往所有的都要真实，方才那灭顶之感到来时，他甚至产生这就是现实的错觉。
所以，他绝对不要醒。
“婉儿，我们继续罢，这次我轻些。”
话毕不等许诗婉有所回应，便与她十指相扣，埋首在她颈项。
“唔……喻之……不要……”
“婉儿……求你……别拒绝我……”
“……”
不眠不休，整整一夜。
待到筋疲力尽，再也支撑不住，徐喻之方抱着早已失去意识的许诗婉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完全亮了。
见许诗婉依旧躺在自己怀里，徐喻之不可谓不震惊。
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梦，他到了另一个时空，得偿所愿？
可能么？
他后来仔细查验过，在这个梦境，又或是时空里，父亲并未谋害皇后、通敌叛国，秦离也没能抢走婉儿。
他的人生一帆风顺。
但他依旧惴惴不安，担心当下的幸福不过是梦幻泡影。
这之后过了很长时间，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他才逐渐放松警惕，安心享受与许诗婉在一起的时光。
白日里，他去国子监传道授业。
夜里，他拉着许诗婉尽情荒唐。
休沐之时，他带她游山玩水，亦或是在府中读书写字。
日子过得悠然自在。
直到这天。
两人在醉月楼用饭，方出了雅间，好巧不巧地碰上秦离。
他看许诗婉的眼神幽深晦暗，有极强的觊觎之意。
虽然许诗婉面色坦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徐喻之还是心生不快。
那些刻意遗忘的，两人之间的种种倏然浮现在眼前，他心间醋意翻涌，又夹杂着一丝不安。
夜里，正与许诗婉在床笫间欢好，他突然抱着人下了床，将她抵在不远处的墙上。
许诗婉不明所以，询问原因，他只淡声道：“换换口味儿。”
说完不等绯色爬上许诗婉脸颊，便握住她下颌，目光如刃，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婉儿，告诉我，秦离平日里是如何*你的？你喜欢被他*么？”
许诗婉双目猛然睁大，似是不相信这等污言秽语出自面前清风朗月般的人。
震惊过后，她又觉屈辱，“喻之，你何故提他？我明明只有你……”
闻言，徐喻之眼眸清明几分，面色稍缓。
他略歪了头，嘴唇轻捻她耳珠，声音轻若游丝。
“那……说你喜欢被我*。”
许诗婉身体一僵，咬着唇摇头，满脸抵触。
徐喻之双目微眯，握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一遍遍强迫她开口。
半晌，许诗婉终不敌这折磨，红着脸用最小的声音说了。
徐喻之眉目舒展，较先前温柔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许诗婉双目失神，面上挂着两行清泪，趴在徐喻之肩头轻轻喘息。
“婉儿，为我生个孩子。”徐喻之一边亲吻着她细白的脖颈，一边不容拒绝地开口。
说完不知又想起什么，蹙了蹙眉，改口道：“不，生三个。”
许诗婉没仔细琢磨他话中深意，只软着声音答：“三个太多了，两个罢。”
可这话不知触了他哪片逆鳞，原本消散的怒气复又席卷而来。
徐喻之森然道：“可以给他生，不能给我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