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我知道了,你等好消息吧!”李华文说。
从小帐篷里出来,两人分手,各自往不同的区域督战。
······
林恒在胡美容处喝了一会儿茶水,没有得到想要的线索,胡美容安排做了点饭。
正吃着,巴扎打来电话,说有情况要汇报。
林恒说了自己位置。
不一会儿巴扎背着一个包进来,胡美容退了出去。
“你在这里安全吗?这娘们不是善类,道上混了多年,我以前处理过她。”
“去我办公室住室都不合适。”
“一会儿我给你找个地方,绝对安全,上次你走后,我整理家里的茶叶,效果不错,在街上开了一家茶店,想着以后不当局长就轻松了,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平时我一个堂妹在那里打理。”
“现在去合适吗?”
“可以,那里可以喝茶,可以休息,有简单的饭菜。”
“走。”
巴扎在前面走,林恒和和松在后面跟,保持一定的距离。
来到一条背街,一个不大的门面,一个女孩在里面站,看见巴扎,叫了一声哥。
“我有两位客人,二楼尽量不要上去人打扰。”
“好的哥。”
三人上去,巴扎和林恒来到一个包间,泡上茶水。和松在对面房间。
“生意咋样?”
“一般般,但是挣钱比工资多,真的把我开除了,就这样过。”
“好多茶店挂羊头卖狗肉,里面多是赌博抽码子,你是不是也这样做?”
“娱乐可以,赌博不能干,来这里的多是以前 的下和朋友,他们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都来捧场。”
茶水泡好后,给林恒端过来,然后打开包,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
“林书记,按照您的吩咐,我带领几个人对现场附近的摄像头连夜看了,发现有疑点,您看看是不是这样。”
指着电脑屏幕说:“这是派出所的斜前方的一个摄像头,我们看了案发前半个月的录像,发现有一辆车可疑,这个----红色尼桑。
尼桑车在案发前十天内,在这个位置总共停了三次,一直没有见车上的有人下来。停靠的时间都在派出所下班的时候,这时候内勤下班,外勤从外面携带枪支回来,会把枪放在枪柜里,尤其是那把半自动步枪,谁都不敢把枪带回家,这玩意太大,不好放,太显眼,局里有要求。”
“车子出现在派出所后面过吗?”
“正对派出所后墙没有摄像头,我们在后街查看了录像,目前没有发现这辆车。”
“车牌是真的吗?”
“不是,套牌。林书记,你再看,这是距离现场差不多一公里远的一条背街,旁边一户人家的墙上有一个摄像头,估计他们没有发现,车子在这里停了一下,一个戴口罩的人上车后迅速离去。”
“案发时有没有发现这辆车在城区活动?”
“没有。”
“这辆车连续在派出所门前停的目的是什么?”
“踩点,观察所里的情况,步枪在不在所里。”
“案发当天这辆车为何没有出现?”
“要么换了一辆车子,要么他没有开车,徒步在派出所门前观察,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可疑?”
巴扎移动鼠标,换了一个画面。
画面上,一个头戴鸭舌帽,戴着口罩的人在徘徊,直到看见一名警员背着枪进了派出所才离开,两个小时以后,发生爆炸。
“鸭舌帽最后去了哪里?”
“往东走了一阵,另外一个摄像头照见了他一次,这家伙取下口罩,把帽檐拉的很低,点上了一支烟,烟头扔到旁边矮墙里,然后走了。后来的摄像头没有捕捉到他,说明这家伙在附近有落脚点,或者换了行头走远了。”
林恒反复看了画面,一直没有捕捉到这人的面目,不过形迹可疑,他在派出所门前徘徊了几次,吸烟的时候还往后看了两眼。
“矮墙后面是什么?”
“一个单位的院墙,我带人进入院墙看了,在里面提取了几个烟头,根据新鲜程度,怀疑这个是可疑人扔进去的。”
一般人不会乱扔烟头,更不会把烟头扔到未知的墙后面,墙后面可能有可燃物,或者有人,扔到别人的头上,轻者遭到辱骂,重则会挨拳头。
他会不会是怕有人跟踪,怕有人提取了他的烟头?如果是这样,这家伙是个老手。
巴扎拿出几个小塑料袋子。袋子里几个烟头。
“这几个烟头明显是下雨之前留下的,为了慎重,也提取了回来,这个烟头比较新鲜,应该是鸭舌帽扔进去的。”
林恒仔细看了,是本地生产的一种中档香烟,烟蒂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
‘林书记,有没有必要做一个鉴定?’
“当然有必要。红山警局能做吗?”
“不能,以前这种情况都送到了省厅。”
“交给刑警队,让他们去送检可以吗?”
“最好还是不要让其他人参与。实事求是的说,罗埠警局不止一人是灰产的保护伞,这个案子重大,还是慎重好。”
“你和鉴定中心的人熟悉吗?”
“有过交道,都是业务上的,去送检要有单位手续,我怕开不出来手续,技术中队直接把物证要走,他们不一定去送检,就是送检也到猴年马月了。”
林恒想到和苏畅在省厅不远处街心公园,被巡逻人员抓的那天晚上,当时出来接应自己的是鉴定中心的副主任,苏畅在省厅了几天,肯定和他熟悉。
给苏畅打电话,说明情况,舒畅答应帮忙。
不一会儿苏畅打回来电话,说是给鉴定中心的人说好了,让把物证送过去,不需要任何手续。
“派人送过去吧!现在。”
“林书记,你真牛,在彩南还有这么多熟人。我亲自送去吧!”
“派你信得过的人送去。围绕城区,你带人进一步排查,继续查看录像,寻找匪徒有可能的落脚点。”
“好。”
“咱们准备走吧!”
“林书记,你在这里休息吧,有休息的房间。”
巴扎叫来堂妹,给她交代。这是他的两个挚友,不管是在这里喝茶吃饭还是休息,全程服务好。
巴扎安排完毕,林恒的手机响了,是安雄。
接听,安雄兴奋的说:“林书记,有重大发现,你在哪里?我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