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傅斯宴给丁成峰打电话:“岳父,平平打电话说安然感冒了,您方便过去看看吗?”
“我刚回到京城,现在赶不过去。”
丁成峰听说女儿生病了,赶紧换衣服出门,王晴问他怎么回事?
“然然生病了,她现在身体很虚,我得过去看看。”
王晴也起身换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宋可可早产的事没跟她讲,王晴并不知道宋可可早产,她虽然是丁成峰的妻子,丁成峰觉得这毕竟是女儿的隐私,王晴又是后妈,并不是亲妈,女儿的隐私不方便和妻子讲。
“不用,你在家看好牛牛,我去看看。”
丁成身匆匆去拿药箱,王晴跟着过去:“安然回来也有几天了,我一直没空过去看她,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身体不舒服,家里又有两个孩子,我去搭把手。”
丁成峰检查好药箱,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不用,你就在家里吧!”
“过段时间然然身体好点了,我让她来家里吃饭。”
丁安然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怎么不在京城休养,还跑回沪市了?
她和傅斯宴感情破裂了?
可是刚刚傅斯宴打电话语气正常,丁成峰也没有异常。
丁成峰不让她去,她也不拿热脸贴冷屁股,只是叮嘱他开车要注意安全,太晚就别回来了,在那边照看孩子。
丁成峰走后,王晴回到房间,看着熟睡的儿子,心里有些不得劲,她和丁成峰结婚后,丁成峰对好几还挺好的,每个月给巨额零花钱,家里事情基本也由她说了算,但只要涉及到丁安然,丁成峰一个字都不想透露。
他这次去京城把丁安然接回来,也没说发生什么事,他不说王晴也不问。
毕竟是他跟前任的女儿,有些事情她不好过问的。
人心隔肚皮,虽然已经是领证的夫妻了,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还是防着她。
什么事情都不向她透露,也不主动提起,丁安然有什么事情,也不跟她这个后妈打招呼,而是直接给丁成峰打电话了,父女俩嘀嘀咕咕的商量这个商量那个,丁安然有什么事丁成峰直接就去了。
估计私底下也给了丁安然不少钱了。
王晴心里很不是滋味,丁安然是成年人,还有傅斯宴撑腰,丁成峰对她还有些愧疚,她的要求丁成峰基本都会满足。
她的儿子还小,比丁安然的儿子还小,她那两个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机特别深,尤其是平平。
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牛牛真不是平平的对手。
丁家这边就更指不上了,一个大30多岁的堂哥,还能指望他帮牛牛?
牛牛出生了,丁家产业就不全是丁浩宇一个人的,之前丁成峰没有子嗣,丁浩宇可能觉得没有危胁,现在牛牛出生了,恒康集团有牛牛的一部分。
牛牛这么小,根本不是丁浩宇的对手,以后丁安然要是不帮牛牛,牛牛哪斗得过丁浩宇,丁安然和牛牛毕竟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人性隔肚皮的,她不害牛牛就不错了。
王晴越想越觉得儿子将来处境很难....
.......
宋可可听阿姨说她爸爸来了,赶紧坐起身,一阵天旋地旋,差点没摔倒。
保姆赶紧扶住她:“夫人,丁先生就在客厅,你要是不方便出去的话,我喊他进来帮您看看。”
宋可可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这么憔悴的模样:“不用,我出去吧!”
“你扶我去浴室,我洗漱一下。”
“好,您可以吗?”
“可以的。”
宋可可是突然发烧,发烧后她脑子晕乎乎的,四肢关节还疼,尤其是膝盖关节,隐隐作痛。
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大概捋了捋头发,她让保姆先出去,她一会再出来。
来到客厅看见茶几上的大药箱,爸爸正在跟安安说话:“爸爸。”
丁成峰见她嘴唇苍白,脸上红晕不正常,赶紧打开药箱拿出体温计:“先量体温,扎个手指,我看看是不是病毒感染,还是受风寒。”
“好。”
宋可可接过体温计放到腋下夹着,她现在是真的很难受,吃了退烧药但烧一直退不下去。
丁成峰让她张嘴,扁桃体发炎,上呼吸道感染。
刚刚从安安口中得知,傅斯宴在这里待了两天,两人之间可能又闹了一点矛盾,傅斯宴气冲冲回了京城。
女儿身体不舒服,他也不好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那个混小子把女儿搞生病的?
39度5,手指检验结果也出来了,感冒了,她刚小产完,体质弱,那个混蛋竟然跑到这里来气女儿,给她气生病发烧。
“把这个药吃了,中药和西药隔开半小时吃。”
丁成峰把退烧药给宋可可,让她喝,他开了中药和西药。
还有一个药药箱里没有,他打电话给学生,让他们送药过来。
一通忙完已经十点了,宋可可吃了药昏昏欲睡,丁成峰让佣人扶着她回房间休息,今晚他留在这里,半夜情况不好的话,还能及时送她去医院。
平平和安安回房间睡觉,佣人收拾出一间客房给丁成峰。
回到房间,丁成峰忍不住给傅斯宴打电话:“你到底怎么回事?”
“然然都发烧了,你却确没有察觉到。”
平平跟他说是他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才知道妈咪发烧了。
他要是照顾不好女儿,就不要招惹女儿,丁成峰对傅斯宴很不满,从来没认可他,之前见女儿喜欢,他就默认了。
“岳父,实在抱歉,这次是我疏忽,我走的时候没发觉安然身体异常,明天一早我坐飞机过去。”
丁成峰:“你不要来了,这次你要是不来然然可能还不会发烧。”
“你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不要再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