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胤俄玩到一起,并称‘紫禁城小霸王’,胤禟自然也不是胆小的人。
““汗阿玛,儿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来二哥哪受苦了,您这眼,该去看太医了。””
哼,有瓜尔佳·塔娜这个妻子在背后给他撑腰,自己还大权在握,君临天下,如果这 算吃苦受罪,那他们这些人算什么,算挖野菜的王宝钏吗?
“做人不能太偏心,不然......”
听到这话,康熙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晦暗,随后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朕偏心,你是今天才知道吗?也不看看你自己,肥肠满肚,肚大如斗,胖的像个球,如何能与龙章风姿的保成比?”
哈哈哈,毒舌的感觉可真好,他可太喜欢了。
胤禟:......
靠,我是球,你就是球爹。(骂骂咧咧)
眼见胤禟甩袖离开,康熙抬起头,仿佛目光能跨越时空,挑衅的向东看了一眼。
“瓜尔佳·塔娜,朕就不信朕赢不了你 。”
不就是‘父子情深’嘛,他又不是没演过,有舍才有得,他要好好给天下人演出好戏,看等他将保成的心笼回来,到时候......下地狱陪你阿玛去吧。
胤礽:......
呵,你会演,我难道就不会吗?等新大清(欧洲)到手,我......(飙戏中)
深谙帝王心术的康熙,全力在欧洲大地搅弄风云,消耗法西联军与反法联盟的兵力,一时间,整个欧洲炮火连天,战火连绵,塔娜趁着康熙注意,强制性请走了不少‘科学家’。
有天文学家、医师,物理学家、生物学家,乃至是......总而言之,只要是康熙不重视的,通通打包带走。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胤禟的帮助。
“老九,老十还在我手下讨日子,想让他过得好,你选谁,心里得有数。”
密信在胤禟指尖微微颤抖,话里话外那句威胁像是一记闷棍,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大佬们隔空斗法,可到头来跑断腿,受夹板气的是自己啊。
一目十行的看完后,硬生生被气笑了,冷哼道:“呵,挟老十以令老九,二嫂的手段,当真是......”
二哥收拾人,走的是光明正大,二嫂收拾人,全是阴谋诡计,还让人防不胜防,这两人一明一暗,简直、简直是‘绝配’啊。
胤禟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火光跳跃间,映出他面若桃花,貌似好女的侧脸。
一旁的心腹见此,轻声道:“主子,大清那边催得急,您看......”
胤禟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浮现出胤俄那张毫无心机、憨吃憨玩的脸,心里一片柔软,只用零点一秒就下定了决心,沉声道:“去,瞒着老头子,命海关悄悄放行,为了老十,背刺汗阿玛,想来他也能理解。”
见自家主子如此,心腹头上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瞒过那位,这可能吗?
胤禔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哼,茫茫大海,只要船出海,他想追都追不回来,再说了,我这是兄友弟恭,爱护弟弟,这都是他教的。”
心腹:......
康熙:???
靠,居然拿朕的话堵朕,比起兄友弟恭,朕更希望你们孝顺君父,朕在你心里,为什么比不上老十?(骂骂咧咧)
“我九哥来信了?提到我了吗?给我捎什么好东西了,我......”
看着胤俄一蹦三尺高,兴高采烈的模样,胤礽与胤褆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嫌弃,仿佛在说‘看看别人家好哥哥(弟弟),再看看你’。
“哼。”
话音落下,两人齐刷刷扭头,不愿再看对方一眼。
塔娜:......
三岁的心理年龄,不能再多了。(无语凝噎)
“朱门之内,酒肉尚温;朱门之外,白骨未寒,欧洲战火连天,可也耽误不了我们赚钱。”
懒得理会他们两个,塔娜看向‘全能型帮手’老十三,沉声道:“茶叶、瓷器、精美的首饰,还有......这些可都是贵族的心头宝,不过运输不便,这价格,必须要翻倍。”
在那群贵族眼中,打仗固然重要,但他们的享乐也很重要。
这一点,胤祥自然也明白,于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平稳,“可如此一来,九哥暂时就回不来了,毕竟诸位兄弟之中,他最擅长经商。”
啧,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年无人瞧得起的商贾之道,如今居然成了香饽饽,当真是......
“老九如今,只怕是此间乐,不思清呢。”
听到这话,塔娜随手拿过一份奏折,朝胤俄抛了过去,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道:“给自己挣爵位还不算,还要给老十挣一个,这兄弟情义,感天动地啊。”
胤俄:!!!
嘶,人在家坐着,爵位天上来,九哥果然爱我。(眉开眼笑)
面色僵硬的胤禩:......
唉,三个人的情谊,自己终究是多余了。(苦涩一笑)
时光悠悠转瞬即逝,几度春来几度秋,转眼就到了乾元十年。
此时的索额图已经年过七旬,虽然还精神奕奕,活跃在朝堂上,可那鬓角的白,终究是掩盖不了岁月的侵蚀,一场春雨下来,病倒在了榻上。
哪怕是胤礽派出御医,也只得到了一句‘听天由命,非人力能及’。
“殿下,老臣、老臣怕是陪不了您了。”
这一声‘殿下’,仿佛穿越了光阴,让胤礽想到了康熙年间的岁月,那时候的老头子忌惮、朝臣们的挑刺,兄弟的步步紧逼......直接击中了胤礽心中最柔软的角落,眼眶瞬间红了。
“叔姥爷,您会没事的。”
索额图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努力了半天,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哀伤悲痛。
屋外,康熙偷偷从欧洲跑回来,想给胤礽一个惊喜,结果还没见面,就成功被气到了。
对他的出现,塔娜并不意外,毕竟这人回来,也有她的默许,目的就是请他看一出‘父慈子孝’的好戏。
于是双手抱胸,凑到他的耳边,不让屋内的人听到,压低声音道:“太上皇,醋了?当年你病重的时候,保成似乎不是这样,你......”
话说一半,就戛然而止,可却精准地勾起了康熙心中最隐秘、也最不愿触碰的那段记忆。
康熙:!!!
啊啊啊,瓜尔佳·塔娜,你是故意的、故意的啊。(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