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莹在林逸和妹妹的夸奖中逐渐迷失了自我,心情非常美妙,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林逸虽然没什么时尚细胞,但他有超越现代人至少二十年的审美,所以看见江月莹的作品对希望服饰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服装行业,尤其是华夏目前的服装行业都是以代工为主,一些厂家成立的也都是中低端品牌。
属于典型的低端劳动密集型产业,可能一年的产值都没有同样规模的芯片,电脑或者手机厂一个月的产值高,而且利润和工人工资也更低,缺乏核心竞争力。
但林逸还是成立了希望服饰,因为他不只是要用中低端品牌横扫市场,更是瞄准了高端奢侈品牌市场,用文化,营销和讲故事的能力,打破欧美日韩对于高端奢侈品的垄断,那才是高利润,高溢价的产业。
欧洲的一些顶级奢侈品集团,都是手握几十个高端品牌,市值几千亿欧的龙头企业。
比如江月莹的前老板,LVmh的掌舵人阿尔诺可是在福布斯排行榜常年名列前茅的人物。
如果再宏大叙事一些,那就是华夏未来产业升级,科技行业紧追慢赶,逐渐缩短了差距。
但缺少的就是这种擅长讲故事,高b格的软文化高端产业,所以大把的钱都被外国人赚走了,而林逸要做的就是填补这方面的空缺。
只不过希望服饰目前一件衣服都没卖出去,所以也只是在心里给服饰公司规划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而已。
后续还需要希望文娱等公司的配合,逐渐打响希望服饰的名气。
离开书房时,江月莹突然被林逸抱了起来,并且猜到了他的心思,在他胸口拍了两下,恶狠狠的质问道,
“你要做什么,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冲突。”
面对林逸的油盐不进,江月莹也没了办法。
因为睡得晚,第二天一早,林逸睁眼时外面正下着大雨,窗帘挡光效果很好,所以房间里黑漆漆的,完全没有让人想起床的冲动。
阿姨早就准备好了早餐,不过都睡得很香,没人去捧场。
林逸怕吵到其他人,醒了后一直没有动,直到江月莹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床边的闹钟,才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崩溃的揉了揉眼睛说道,
“都十点多了!完了……我上午还有会,谁把我闹钟关了。”
林逸把她又拽进了怀里,抱住她温柔的说道,
“我关的闹钟,你是总经理,会议推迟不就好了,而且有月橙姐在不用怕,难得睡个懒觉,休息休息。”
依偎在林逸怀里的江月莹愁眉苦脸的,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突然释怀了,有些得意的说道,
“也是,好久没睡的这么爽了,都怪你,烦死了,都说了今天要上班。”
身后的江月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原本听见姐姐的喊声就被吵醒了,但是一直没有动静,听见两人的聊天,彻底绷不住了。
林逸回过头提醒道,
“你上班也迟到了,还在装!”
“嘿嘿,雅姐说了,最近雨下的大,可以不去公司,重要的工作在家处理就好。”
江月莹拿起手机,看着数量众多的未接电话和短信,知道这是林逸帮她开了静音,悠悠的叹了口气,
“还是大学生好啊,不用给林老板卖命!”
“这么大怨气,我一定犒劳你!”
“滚,别闹,我下午还要上班……”
三人打打闹闹一直到中午才起来,江月莹从床头柜里拿出尺子,让林逸站直,一边量尺寸,一边让江月宁记下来。
“你要干嘛?”
“我给你设计几套衣服,西装和休闲装,身材真好,能给我当模特了!”
江月莹美滋滋的,爱人能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对于她来说是很开心的事。
但江月宁表情幽怨的说道,
“姐,你好偏心啊,都没给我设计过衣服!”
“等我给林逸设计完,就轮到你了!”
“好吧,那你也偏心。”
量好尺寸,江月莹看向窗外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雨又大了,估计好多河堤要失守了,最近看新闻,全国各地都是洪灾,心都堵得慌。”
林逸和江月宁也面色凝重,但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捐捐钱和物,剩下的也只能祈求雨小一些了。
…………
雨越下越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大家的担忧不是没有的道理的。
七月末,整个华夏大地,从东北松花江到广省的珠江,无数河堤决口,淹没了大片房屋农田。
部队战士,武警,消防等都冲到了第一线,抗洪救灾,抢修堤坝,保卫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浙省一条大河旁的小山村,洪水已经没过了房顶,昨天洪峰来袭,屠秦峰带着他的团来抢修大堤。
可惜雨水太大,今早大堤还是被冲垮了一段,幸好提前疏散了人群,这才没有导致有村民伤亡。
但如果任由洪水顺着缺口倾盆而下,那远处几个村子也要变成一片汪洋,不仅未来一年的收成付之东流,就连用来遮风挡雨的房子都要没了。
大雨中,屠秦峰胡乱抹了下脸上的雨水大喊道,
“窦畅呢,窦畅!”
附近的一个军官跑了过来,
“团长,我在这!”
“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都疏散了吗?”
“都疏散了。”
这时另外一个军官也跑了过来,急切的喊道,
“团长,水太大,沙袋扔下去就被冲走了,这样决口堵不住啊!”
屠秦峰眉头紧锁,大声喊道,
“绳子呢,给我绳子,老孙,你留下来指挥!”
一边的正在指挥的副团长跑了过来,慌乱的喊道,
“团长,我跳,你留下来指挥。”
“少废话,你给我指挥!”
腰上捆上了麻绳的屠秦峰走到决口的堤坝旁,看着周围同样绑着绳子,视死如归的子弟兵喊道,
“跟我上。”
“扑通”一声,第一个跳下河的屠秦峰一个趔趄,差点就被大水冲走,被洪水裹挟的石头泥土打在他的腰和腿上,导致他痛苦不已,但仍然一声不吭,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