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俩的队伍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狂奔的路上,影昭昭询问身侧的叶知秋,“哎不是本小姐说啊,就凭咱们三个这实力,完全可以把那只鬼面鳄吊起来打嘛,所以你们跑什么?”
“你没发现,这些妖兽都在有意无意的把我们朝内围的方向驱赶吗?”
霜迟懒得卖关子,他一向有话直说。
之前他就跟叶知秋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总感觉妖兽突然变成这样的行为模式不太对劲。
而且,这些妖兽的外壳变得比之前更坚硬,也更容易被激怒,甚至是感官都比以前敏锐了许多。
叶知秋适时的介绍起沈闻轩的存在:“这位是我的沈师弟。”
“原来是朝天神宗的弟子,你好啊道友。”影昭昭点点头,“但你们怎么发现的?”
比如妖兽正在把他们驱赶向内围…
“不难察觉。我们一路遇到了很多人,都是像影道友一样的情况。”霜迟轻声道。
他们这一路阻止了不少人闯进内围。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总有他们顾及不到的地方。
“啧…真是麻烦…”叶知秋小声吐槽,“前辈们还真是会给咱们这些家伙找事儿。”
“???”霜迟一脸茫然。
不是,这话你也敢当着前辈的面说?
现在他们这些人的前辈,应该都在某个地方观看着他们的“实况转播”吧。
影昭昭倒是不以为意。
她本就是混世小魔女的性子,哪怕是在影族长老堆里大闹一场也不稀奇。
“但是如果情况真像你们说的那样,那现在很有可能……”她的目光逐渐凝重。
叶知秋点头:“没错。我们也觉得再这样下去,整个内围大概会形成兽潮。”
影昭昭狠狠吸了口凉气:“哇塞——玩这么大?!”
“难道还觉得这只是单纯的‘玩’吗?”霜迟冷静道,“很明显,我们亦是前辈们与奉神博弈的其中一子。”
他们是棋子,整个瘴魂沼泽就是棋盘。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前辈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霜迟感觉和奉神脱不了关系。
“竟然拿本小姐当棋子,真是太过分了!!!”影昭昭撇撇嘴。
虽然她也知道这或许是对付奉神的必要条件,但无论怎么想心里还是很不爽啊!
“兽潮吗…?”
唯有跟在旁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沈闻轩,眼底忽然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隐晦:“我已经感知到很多强大的气息靠近。”
叶知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哎呀,诸位,瞧我这嘴灵的~刚说到兽潮,兽潮就来了不是~”
霜迟额头滴下一滴不存在的冷汗:“就属你嘴贫,还不快走!”
刷刷刷——
他们的身形快速飞掠而过,消失在枝杈掩映之间。
…
…
“奉神…”劫影豁然起身,“果然开始动手了。”
“当然要动手,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行云站在一旁冷笑道,“通知其他界域,就说瘴魂沼泽这边,奉神已经在行动了,让他们也时刻做好准备。”
劫影活动了一下手脚:“嘿,不止是他们要开始行动,咱们也要开始动手了。
我就不信,奉神能从这么多人手里把这古祭坛夺回去!”
无翳没有再看水幕中的画面,而是抬眸看向远处天际。
不知何时早已是阴云密布,天色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来。
“…把小家伙们转移走,准备动手吧。”
…
几位前辈商议期间,叶知秋几人也成功在中围与内围的交界线上找到了数十位闯荡至此的天骄。
“该死的圣境妖兽,果然难缠!”
其中一人,左臂上狰狞的伤口赫然是被妖兽用利爪划出来的道道血痕。
他咬牙切齿的吞了一颗丹药,止住伤口流个不停的血,还把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像是恨不得把那妖兽生吞活剥。
“人多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叶知秋挑眉道,“咱们这么多人凑在一起,那就是个明晃晃的巨大靶子。可惜,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令牌在发烫?”
“发烫?难道是坏了?”
霜迟低头看向挂在腰间的令牌。
此刻,令牌上代表积分数字的那一面正忽闪忽闪的发着光。
“【捏碎令牌,速速离开】?”
影昭昭把顶替掉积分的字一个个读出来,“难道本小姐真的撑不到比武大赛的最后关头?”
此时,脚下的大地已经开始产生强烈的震感。
远处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正是群兽汇集的表现。
这么多圣境妖兽,不,哪怕不是圣境,也足够用唾沫把他们淹死了。
“别管那么多了,快走!”
叶知秋非常果断,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第一个捏碎了手中的木牌。
但木牌的碎屑在他手中簌簌落下,却没能产生任何其他反应。
霜迟见状,一把扣住叶知秋的肩膀,同时捏碎了手中的木牌。
一模一样的,毫无响动。
“…怎么回事?”
“还是晚了。”叶知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已经被奉神困住了。”
群狼环伺,
说的正是他们如今的状态。
周围的天骄们纷纷捏碎木牌进行尝试,但始终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成功离开。
影昭昭气得一把将碎成两半的木牌丢在地上:“奉神,奉神,还是奉神!!!
能不能让他们去死一死啊!!!”
叶知秋缓缓抽出腰间长刀握在手中。
刀尖指地时,他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正前方震动不断的丛林。
“影大小姐,这时候咱就先别骂了。”
他说着,持刀走向最前方,“省点儿力气,一会儿多杀几头圣境妖兽泄泄气再死啊~”
“…你也给本小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