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之后,我们找了艘游艇开派对正玩的开心。
格雷的保镖接到电话后,带着他一句话没说就坐飞机走了。”
午夜。
徐瑾言与沃伦一起坐上了他的私人飞机。
在飞往波士顿的路上,沃伦看着外面的夜空,说着发生的事情。
在他的身上,还有浓重的酒气。
“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先睡会儿吧,我想到了波士顿后,格雷应该很需要我们。”
徐瑾言拍了拍沃伦的肩膀,递过去一杯冰水。
早在他第一次见老迈耶的时候,就看出他的身体不好。
随着时间推移,老迈耶的身体越来越差,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突然。
说完,叹了口气。
“迈耶家族是犹太人。
他们有些传统跟其他人不一样。
或许用不到我们,只要人到了就行。”
沃伦接过冰水,直接一口喝完。
一夜无眠,等飞机抵达波士顿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天色微微亮。
沃伦用飞机上的卫星电话给小迈耶通了个电话没多久。
一个车队就抵达了机场,接着二人来到了一座郊外的别墅。
这座别墅距离波士顿城区不算远,就在高速公路一个隐蔽的路口。
透过树林还能看到波士顿城区的高楼。
在这条隐秘的小路上行驶了差不多十分钟,穿过一个被快速打开的铁门,又行驶了几分钟,才看到一座老式的庄园别墅。
“很高兴你们能来。”
车队刚停好,小迈耶从这座一看就有年头的老别墅里走了出来。
与徐瑾言和沃伦拥抱了一下。
“节哀顺变。”
徐瑾言和沃伦则是都拍了拍他的后背。
随即,跟随小迈耶的脚步,进入到了别墅内部。
这才发现,里面有不少人。
有走来走去不知道忙些什么的,有站在一起窃窃私语的。
更多的,则是带着黑色小帽,鬓角扎着辫子,明显是犹太人,在做祷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很快,小迈耶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徐瑾言看着明显一夜没有睡,满脸疲惫的小迈耶,关切的问了一句。
“不需要。
一切都有人操办。
因为传统的关系,今天早上就必须下葬。
徐,作为迈耶家族最亲密的朋友,有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小迈耶摇了摇头。
然后用满是通红的眼睛看向徐瑾言。
“你说。”
徐瑾言当即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以迈耶家族最亲密朋友的身份。
帮我的祖父抬棺。”
下一秒,小迈耶的话,就直接让徐瑾言目瞪口呆。
“没问题!”
不过好在,徐瑾言反应还算快。
当即点了点头,甚至没问为什么。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
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葬礼需要的衣服。
一会儿我们去犹太会堂,在进行最后的仪式,将我的祖父下葬。”
小迈耶说完,直接转头就离开了这间房。
“这真的是令人羡慕的邀请。。。”
就在徐瑾言还在消化刚才小迈耶那在他看来有些离谱的要求时。
旁边却响起了沃伦那满是羡慕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说?”
徐瑾言对这种事情不太懂,尤其还是犹太人的。
便干脆坐在了沙发上。
“按照传统,以及老迈耶先生的地位。
只有家人、宗教领袖和最亲密的朋友、合作伙伴才有这个资格。”
沃伦却朝着房间的角落走去。
翻找挑选了一番后,给两人倒了两杯酒。
“看起来我应该感到荣幸。。。”
徐瑾言苦笑了一下,接过威士忌。
直接一口喝光。
“你确实该感到荣幸。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参与的。
很多人想求都求不来。
很快你就知道了,再休息一会儿吧。”
沃伦似乎懒得过多解释。
喝了一口酒后,脑袋一歪,靠着沙发就睡着了。
没一会儿,有人带着衣服找到了二人。
换好衣服后,则是早餐。
与徐瑾言想象的不同,简单的有些过头,只有白面包、沙拉和菜汤。
在两人用早餐时,别墅明显热闹了起来,直升飞机起降的声音一直在持续。
“先生们。
是时间去会堂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八点后,一位管家打扮的人,推开了房门。
徐瑾言和沃伦起身,跟在管家的身后,朝着别墅外面走去。
当走出大门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
原本两人来时还空荡荡的草坪,已经停满了各个品牌黑色豪华轿车。
不远处的直升机也停的有十几架。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徐瑾言震惊的。
当坐上车,浩浩荡荡的车队很快就来到了当地一家犹太会堂的时候。
徐瑾言居然看到了罗纳德里根。
“嘿,徐。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似乎徐瑾言这张黄种人的脸格外引人注意。
罗纳德快步走到了面前,伸出右手。
“你怎么也来了。”
徐瑾言好奇的握住罗纳德的手,问了一句。
“我必须得来。
迈耶先生不但是共和党的多年好友,更是我的资助人。”
罗纳德抿了抿嘴,看向前面的会堂。
那边已经有不少人了。
“而且除了我和共和党。
民主党也来了不少人,既然你今天能来,想必应该知道迈耶家族在米国是什么层次。”
紧接着,罗纳德凑过来,低声又说了一句。
“确实。。。”
徐瑾言其实对迈耶家族并没有一个清晰明了的认知。
只是点了点头。
“你好,徐,我是。。。”
“很高兴见到你,徐,我是。。。”
“很荣幸认识你,徐,我是。。。”
很快,罗纳德被挤开。
一个又一个面熟或面生的人上前与徐瑾言寒暄打招呼,并介绍着自己。
其中不乏州长、参议员、军方大佬。
随着徐瑾言走入会堂,熟悉的人越来越多。
其中就包括亚瑟摩根,和一个与他长得非常像的老者。
很明显,是他的父亲。
然后便是艾丽莎和他的父亲,理查德梅隆。
还有一个与艾丽莎差不多大的,叫保罗梅隆,艾丽莎口中那个不成器的哥哥。
再然后是加州财团的卡尔基、约翰逊等熟悉的人。
徐瑾言一一上前握手、点头、低声打着招呼。
可紧接着,后面出现的人,即便是自认为自己人脉广阔的徐瑾言,都有些吃惊了。
“你好徐,我是约翰雅各布阿斯特。。。”
虽然不认识,但听姓氏就知道,这是顶尖蓝血贵族。
“你好,徐,很高兴见到你。
我是爱德华杜邦,这位是小皮埃尔杜邦。。。”
得,这两位是大名鼎鼎的蓝血与财阀双核心,杜邦家族。
“你好,徐。
我是詹姆斯罗斯福,你的书我非常喜欢,有机会来我家里做客。”
这位更有来头,着名四届总统螺蛳粉的儿子。
“嗨,我亲爱的徐,很高兴又见到你。”
紧接着便是副总统乔治hw布什。
旁边还有他的夫人芭芭拉,只是没见到他的儿子。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徐。
我是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
一位已经明显超过五十岁,却非常有气质的女性,对着徐瑾言伸出了手。
嗯,范德比尔特家族,懂的都懂。
这些还是主动与徐瑾言打招呼的,没打招呼或者坐的远的,更多。
“那位是查尔斯弗朗西斯亚当斯,亚当斯家族的。
那两位坐在一起像你招手的,是纳尔逊亨特和威廉亨特,他们是亲兄弟。
70年代搅动全世界白银市场的就是他们。
那位上了年纪低着头的,是大卫洛克菲勒,没想到他也出席了今天的葬礼。
刚坐下的那两位,一个是查尔斯科克,另一个是大卫科克。
他俩后面的,是萨姆沃尔顿,就是你知道的那个零售业巨头。
再后面的,是杰伊普利兹克。。。”
很快,被带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上坐下后。
沃伦开始对着会堂内其他的宾客们,一一低声介绍着。
听着这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徐瑾言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罗纳德会跑来找自己聊天。
而其他大多数人,对这个米国总统无视的缘故了。
想来,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朝着这个犹太会堂丢下一枚导弹。
那么大概率,用不着等到明天,全世界的政治、经济都会直接崩塌。
而就是这么一个场合,自己不但堂而皇之的坐在了第二排,而且一会儿还要抬棺?
徐瑾言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