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轻声回应,但她似乎心思早已经不在这里。
萧楚生也没再搭话,两人相顾无言。
从水库先回了小笨蛋家里,在一个特别大的洗澡盆里放好清水,把那些蛤蜊放了进去,让它们吐吐沙子,到时候吃的时候就会干净了。
至于那些鱼,萧楚生打算留给小笨蛋的几家亲戚,毕竟他们也没这个时间去吃。
萧楚生瞅着小笨蛋在那里对着盆里的蛤蜊一戳一戳,吓得他冲过去拉着她有些犯贱的小手就是狠狠打了几下:“你不怕被夹啊?这玩意夹一下恐怕比小龙虾都疼。”
“这样咩?可是我觉得它夹不到我诶……”
某畜生白了她一眼,往往被夹到以前,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某畜生注意到一旁的眼镜娘在瞅着盆里的蛤蜊若有所思。
“骚雯,你在想什么?想是什么味道吗?”某畜生调笑她。
眼镜娘切了一声,然后才说道:“我是看这个蚌……有点眼熟,就是这个蚌该不会能产珍珠吧?”
“嗯?”
某畜生一怔,被她这么一说,他也是惊醒:“哦对啊,这种蛤蜊,不就是河蚌吗?”
随处可见的河蚌,藏在淤泥里,这玩意好像真能产珍珠!
眼镜娘之所以能想起来,是因为她妈以前开过珍珠蚌,就跟这玩意长得很像。
其实品种有点不同,但这类东西本质上没太大的区别,珍珠的诞生过程都一样。
几个女生在听到萧楚生的话以后都有点迫不及待想打开看看是不是真有珍珠了,虽然珍珠比起别的珠宝没那么值钱,但架不住那种类似于赌石一样的收获感会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某畜生他们买打算这个时间就开,毕竟开了以后这种河蚌大概率也话就活不了了。
他们也不打算现在就吃,打算白天再过来。
只是……苦了眼镜娘她们。
一晚上她们都在想着能开出多大的珍珠,结果就是大半夜都没睡着,整失眠了。
当然,她们其实都在想的是,那个比人脸都大的河蚌一看年份就久,要是那个有珍珠,估计得值很多钱。
哪怕是腹黑诗其实都有点期待,尽管她现在对钱的追求已经很低了。
没办法,人都是喜欢白嫖的,谁不喜欢路边捡钱呢?
就算某畜生现在每时每刻都有钱进账,一样会期待。
所以第二天上午,他们顶着黑眼圈就来了小笨蛋爷爷家里。
几人迫不及待去开蚌,为了开蚌,他们甚至还准备了特别的钳子。
第一个开的,自然是那些小的,因为最大的家伙当然要留到最后,这样才有惊喜感。
一开始那些小的河蚌基本没意外,大部分都翻车了,但也不算完全翻,因为还真有货!
虽然不多,稀稀拉拉二十来个河蚌里开出了五颗珍珠,还是个头很小的那种,甚至只有那么一颗算得上品相很好,比较圆润。
剩下的普遍长得奇形怪状的,一看就不值什么钱。
珍珠这东西跟别的珠宝还不太一样,没办法打磨圆了,一旦磨圆了,基本也没了该有的光泽。
所以那些看着就不值钱的珍珠,好像最后都被打成了珍珠粉……
“以后我肯定不能带你们这几个家伙去赌石,不然我得赔得裤衩子都没了。”某畜生没好气说。
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那个最大的河蚌上。
几个人合力才把这个大家伙给打开,在肉里摸着摸着,突然,某畜生愣住了:“这是……”
他没摸到什么白珍珠,但他摸出了一颗橘红色的珠子……
虽然某畜生不懂珍珠,但他不傻,这叫什么?这叫异色啊!
异色代表什么?就算玩宝可梦都知道异色代表更稀有,珍珠异色,那不就代表着值钱吗?
更何况这颗珠子吧……它不光个大,还圆润饱满,品相绝对算得上极佳的。
“这……”
众人面面相觑,小娘皮弱弱地问:“我们会不会……发财了啊?”
萧楚生张了张嘴,他总觉得小娘皮这话有点微妙,就莫名想吐槽,但又无从说起。
因为……他都这么有钱了,这能叫发财吗?
顿时,某畜生陷入了沉思。
他是真不懂珠宝,但有人懂。
某畜生立刻就在新生资本的成员里打听了一下,因为有两个成员的家里就是做珠宝的。
结果他们一听,立刻就精神,忙问萧楚生:“萧叔,你在河蚌里开到的那颗珍珠,是不是橘黄色的,里面还有些絮状的纹路?”
萧楚生忙说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这是什么珍珠?该不会很值钱吧?”
电话里传来对方的语气很凝重:“对,值钱,非常值钱!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是美乐珠,行业里有个更好听的叫法,叫龙珠!”
“龙珠?!”
众人大惊,好家伙,龙珠都被开到了?
“我猜测,可能迟神家那边的水库里水质相对差点,有些特别的矿物质渗透,所以才能产出这种美乐珠,是不是那个河蚌的肉质颜色偏黄?如果是的话,就别吃了。”
萧楚生他们将信将疑地看了看,还真如这兄弟所言,这个大河蚌的肉一看就不想吃。
最后,这兄弟估了个价格,按萧楚生的描述,直径大约三厘米,而且非常圆,少说也值个几十万。
能卖多高价,看品相和有没有想要的买家,这价格还能往上炒。
眼镜娘和小娘皮她们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是?这都可以?
她们只觉得难以置信,真就走在路上都捡钱是吧?马太效应是吧?有钱人越来越有钱。
可换位思考一下,眼镜娘更郁闷了。
狗老板都这么有钱了,几十万对普通人那真是天降横财,可对他……就仿佛进账了几十块一样,好像也没多大的惊喜。
事实上也确实,对现在的某畜生,几十万真就跟小钱差不多。
但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当然了,他不差这点钱,自然也不会想着把这美乐珠卖掉。
而且,能赚到钱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没小笨蛋的三爹,他们也不可能捞上来。
某畜生决定给三爹一笔泼天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