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巾帼不上须眉，英雄出少女，看今朝，还数那位方小大夫。”
“几年前，就救了太子，当时一众太医都束手无策啊。”
“去年，巴蜀大灾，方小大夫最先到的，救人无数，当地百姓为其立生祠。”
“要说方小大夫，才十几岁，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出息？那可是有说道的。”
前面就是引子，接着，说书先生才进了正题。
从方小大夫的前世开始讲，怎么修炼成仙，但不愿意做仙，挂念人家百姓的疾苦，非要下凡。
但是神仙下凡，哪有不付出代价的？方小大夫为此，也是吃苦了的。
先是生母流落又早亡，和亲爹吃不饱穿不暖好几年，这都是劫数。
当然，劫数方面，说书先生讲的绘声绘色，甚至还有自编的，方南枝和生母对话。
什么生母临死前，认真叮嘱，要她良善爱民云云，还有幼年怎么被欺负，还偷偷哭，不敢让爹瞧见。
真听得人想落泪，方南枝都目瞪口呆，怀疑说书先生当面坐自家炕头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可很多事，都是假的。
等方小大夫七岁，劫数才算过去，气运才重新回来，拜名师，启蒙，一步步……走到今天。
具体是发生了什么？请听明天再讲。
“啪！”
说书先生下去休息，不少人意犹未尽。
“你说，方小大夫真是上头，”有人指天上：“下来的？”
“我看没错，不然她咋那么厉害，我十几岁就知道吃！”
“也可能是人聪明！”
“聪明是真的，可要不是仙子转世，哪来那么聪明？都是爹生娘养的，旁人为啥不行？”
客人们议论纷纷。
方南枝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去把说书先生请来。”
她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这么编排她。
“不必了。”清衍倒了一杯茶，放在她身前。
“这是好事，你应该造势了，势想要形成，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
“你新得的两位幕僚，还是有能力的。”清衍继续道。
方南枝呆住。
造势吗？还有幕僚的事，清衍怎么知道的？
“你确定是他们做的？”方南枝挠头。
她是拨钱，答应他们积蓄力量了。
可……这样说书，会不会太招摇？
“嗯，别怕，只要是真的，就没事。”清衍安抚。
他知道，小姑娘说要做名士，但一直把心思放在医术和读书上，并没有怎么经营名声。
但名士的名，不是平白来的，真才实学是一方面，有人帮着扬名也是一方面。
“明白了，看来明日要给两位师兄送汤圆去。”方南枝笑吟吟道。
她是没盘算这些，不代表她不知道好赖。
歇过后，他们继续去逛街，一直到时辰太晚，清衍送他们回府。
郑婉茹先下马车，转身要去扶方南枝。
车上，清衍突然拉了小姑娘一把。
“枝枝，今日，你可欢喜？”
方南枝一愣，颔首。
玩的当然高兴啦。
“孤也欢喜，欢喜和你在一起过年、过元宵节。”
“孤想和你，年年岁岁。”
清衍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