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离开朱家村的乱葬岗后,野狗就更加大胆地啃食朱善美的尸体,只是野狗刚啃食完朱善美的下半身,就遭到了人为的驱逐。
而驱逐野狗的正是朱大宝和朱大富,朱大宝是捡地上的石块丢野狗,朱大富则是捡起地上的枯木,站在朱大宝的身前,大力挥动枯木痛打野狗。
此时的野狗因为吃了朱善美的下半身,没再那么饿了,所以它被打得吃痛后,就夹着尾巴跑走了。
朱大富看到野狗跑了,才走到朱善美的尸体旁边,当他看到朱善美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啃食得只剩血肉模糊的上半身时,他就别开眼,一脸惋惜的对朱大宝说道:
“大哥,既然咱俩撞见了,就把这人安葬了吧,否则咱俩走了,她还是会被野狗吃掉的。”
“二弟,咱们村里什么时候有野狗的?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抓野狗来残害这人的?”
朱大宝只是看了一眼尸体的惨样,便扭过头干呕了,直到他平复了心情,才看着朱大富,开口反问道。
面对朱大宝的疑问,朱大富只能叹口气,神情有些麻木地解释道:
“大哥,这野狗说不定是村里山上的,估计平时不下山,只有晚上肚子饿了,才到这里寻吃的。
否则像你说的那样,那人要有多坏才干这种事啊。
咱俩还是趁着天黑,赶紧把此人安葬了吧!”
“二弟,你说的也对,真要有人抓野狗啃食尸体,那真是丧尽天良。
毕竟人死债消,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那我把衣服脱下来,裹着这人吧!”
朱大宝听完朱大富说的话,仔细想了想,也认同了朱大富的说法,所以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口回道。
朱大富看朱大宝都把衣服脱下来了,便赶紧拿过去,然后走到朱善美的尸体前,小心翼翼的为尸体盖上。
毕竟他知道朱大宝看不了这种场面,肯定做不到像他这样。
朱大富看着头发散乱的尸体,心有不忍的向朱大宝问道:
“大哥,你身上带剪刀了吗?
我想帮她把头发剪了,万一她死后变成鬼,看到自己没了下半身,心里该多难受啊!
还不如帮她剪短头发,遮蔽她的双眼。”
“二弟,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随身带剪刀。
再说了,天都黑成这样了,你连她的脸都看不清,还怎么帮她剪头发。
更别提,她死后变成鬼的事了。”
朱大宝听完朱大富说的这番话,还以为朱大富中邪了,他先是朝朱大富踹了一脚,让朱大富清醒一下后,才小声反驳道。
被朱大宝踹了一脚的朱大富,听完朱大宝说的话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这样想,所以他只能克制情绪,开口对朱大宝说道:
“大哥,我记得咱们之前住的地方好像有剪刀,我现在跑去拿,你在这守着,我很快回来。
毕竟咱俩抬尸体的时候,你也不想看到尸体的长发,飘到你脸上吧!”
说完这句话,朱大富就扔下朱大宝,朝他们之前在朱家村住的地方跑去。
朱大宝没想到朱大富真的丢下自己跑了,他虽然没感觉到这具尸体的可怕,但是他一个人待在乱葬岗,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他只能跪在尸体的不远处,小声念叨道:
“你放心去吧,我们没打算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