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央,杨再兴化身死神收割者西辽军,他胯下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铁蹄翻飞,每一次踏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西辽军的盾牌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沥泉枪如毒龙出洞,枪尖所指,必有一片血雾爆开。
“杨再兴!休要猖狂!”
一声暴喝从混乱的敌阵中传来。只见一员身披黑金重甲的巨汉,手持一柄狼牙棒,如一辆重型战车般冲撞而来。此人正是西辽先锋大将,以力大无穷着称的秃里孛堇。
他仗着马高人大,挥舞着狼牙棒,带着呼啸的劲风,当头朝杨再兴砸下。这一棒若是砸实,便是千斤巨石也要粉碎。
杨再兴眼中狂色更盛,不闪不避,竟挺枪直刺!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所有人都以为杨再兴会被这雷霆一击砸落马下,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那柄势大力沉的狼牙棒被沥泉枪稳稳架住,枪杆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却并未折断。
“就这点力气?”杨再兴嘴角的狂笑愈发狰狞,“给我……开!”
他丹田发力,一声怒吼,双臂肌肉虬结,竟硬生生将秃里孛堇连人带马震得后退了数步!不等对方稳住身形,杨再兴手腕一抖,沥泉枪如灵蛇吐信,瞬间穿透了秃里孛堇的咽喉。
一代西辽猛将,就此陨落。
“弟兄们,西辽先锋已死!杀!”杨再兴大声喊道。
吴起率领的白袍军和天星军已彻底撕开了西辽的防线。白袍军的轻骑如风,在敌阵中来回穿插,分割包围;天星军的步兵则结成战阵,稳步推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战场中央,岳飞看着这一幕,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他知道这场战役已经稳操胜券。
早已疲惫不堪的岳云、高宠更是不顾还在厮杀的战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休养生息。
牛皋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杨再兴从哪找来的援军?飞龙关有多少兵马他是一清二楚,眼前的二十万大军又从何而来。
而王贵、徐庆、王俊、罗延庆看着杨再兴带领援军赶到皆是一喜,当即战意十足,“弟兄们,援军到了,随我杀。”
对比岳家军的喜悦,黄文化则是满脸惊慌,他站在中军高台上,看着自己的大军如雪崩般瓦解,脸色惨白如纸。
这时,他身边的亲卫将领颤声道:“大帅,我军阵脚已乱,士气全无,快下令撤退吧!”
“撤?往哪里撤?”黄文化嘶声吼道,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岳飞援军已至,我们已是瓮中之鳖!眼下只有拼死一战才有活路,传我将令,中军亲卫队,随我冲锋!杀了杨再兴,我们还有活路!”
他拔出佩刀,亲自率领最后一支精锐,朝着杨再兴的方向反冲过去。
“来得好!”
杨再兴一眼便看到了孤注一掷的黄文化,眼中战意燃烧到了顶点。他单枪匹马,竟反过来冲向了黄文化的亲卫队。
一人,一枪,一马,逆流而上。
这是一场屠杀。杨再兴的枪法已臻化境,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夺走一条生命。他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脸上、手上也溅满了血污,宛如从地狱中杀出的修罗。
吴起见杨再兴杀向黄文化,立刻指挥大军加速推进,将黄文化的亲卫队团团围住,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靠近杨再兴。
“黄文化,拿命来!”
杨再兴终于冲到了黄文化面前。此时的黄文化,身边已无一兵一卒,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给本帅死!”黄文化满眼怒火的看着杨再兴,手中的刀都是因为愤怒而颤抖。
杨再兴没有任何话,眼睛死死盯着黄文化,沥泉枪化作一道白光,挡住了黄文化的全力一击一击,但他却被震退了数米远。
经过交手黄文化也知道杨再兴实力,宗师圆满,而他则是大宗师。想到这里,趁着杨再兴后退,他挥刀扑来,刀风更加凌厉。
杨再兴稳住身形,枪身一转,以枪杆格挡住黄文化的刀,同时身体一侧,抬腿踢向黄文化胸口。
黄文化被踢得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恐,“怎么可能!你不是才宗师圆满吗?为何能敌本帅。”
杨再兴冷笑一声:“你以为宗师圆满便无法与你抗衡?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将军军的厉害!”说罢,他运起全身真气,将自身潜力激发到极致,沥泉枪瞬间爆发出璀璨光芒。
黄文化见状,心中一凛,急忙再次挥刀砍来。杨再兴灵活地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枪向着黄文化攻去。
吴起见杨再兴与黄文化近身缠斗,担心他有闪失不敌,急忙拍马赶来支援。
黄文化见又一位天星主将赶来,心下一横,竟舍弃防守,拼尽全力朝着杨再兴砍去。
杨再兴目光一凛,侧身躲过,同时手中沥泉枪猛地刺出,却被黄文化轻松躲过。
这时,吴起长戟扫过,黄文化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觉脖颈一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随着黄文化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敌酋已死!全军听令,一个不留,杀!”
吴起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听到元帅战死,西辽大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残存的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却早已被合围的天星军和白袍军屠戮殆尽。
残阳如血,将整片大地都染成了红色。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杨再兴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上,缓缓举起沥泉枪,仰天长啸。
“呜——”
苍凉的号角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宣告着这场惨烈战役的终结。
远处,残破的“岳”字大旗在血色残阳下,迎风猎猎作响。
吴起策马来到岳飞身边,看着这片修罗场,沉声道:“此战,我们胜了。”
岳飞望着这惨烈的战场,神色凝重,他深知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岳飞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