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破
袁卿和吴风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那扇一点点被推开的门,心就跟要蹦出来似的。
随着“吱呀”那一声响,门开了,可门外啥人也没有。
一阵凉飕飕的风猛地灌进屋里,冷得袁卿和吴风身子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袁卿把佩剑紧紧握在手里,手不停地抖着,他万分小心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伸着头朝门外瞧。
走廊里到处都是薄薄的雾气,那昏黄的灯光在雾气里看起来特别模糊。
地上的木板一被踩就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声,就好像有啥东西藏在里头似的。
袁卿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这安静得吓人的地方显得格外响。
“袁卿,小心点。”吴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袁卿微微点头,继续向前走去。脚下的石板路有些凹凸不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颠簸。
突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房间一闪而过。那黑影速度极快,快得让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猛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刚刚那是什么?”袁卿低声自语,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那汗珠滴在地上,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个房间。房间的门半掩着,他轻轻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中夹杂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屋内的摆设杂乱无章,一张破旧的床榻摆在角落,床榻的腿有一只已经断了,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上面的被褥已经破烂不堪,棉花都露了出来,脏兮兮的。
袁卿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着,突然,他发现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中的人物面容扭曲,五官都好像挤在了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直直地盯着袁卿,让他浑身不自在。袁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头一阵寒意涌起,仿佛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窖里。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轻很轻,若有若无的。
他猛地回头,却发现吴风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吴风!吴风!”袁卿大声呼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那声音撞到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种奇怪的回响。
没有回应,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袁卿的心跳愈发急促,像鼓点一样在胸膛里狂跳。
他冲出房间,脚下的步伐因为慌乱而有些踉跄。走廊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烟雾,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吴风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路过的房间门有的紧闭着,有的半开着,从那些半开着的门里,隐隐透出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在哭泣。
袁卿顾不上这些,继续在走廊里寻找着吴风的踪迹。他的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手心里全是汗水,把剑柄都弄得湿滑滑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袁卿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站在走廊的尽头。
“你是谁?”袁卿大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警惕。
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那只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手指修长且骨瘦如柴,指向袁卿的身后。
袁卿心头一紧,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吴风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吴风的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袁卿连忙跑过去,脚下的石板发出“噔噔”的声响。他半跪在地上,扶起吴风,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把手指放在吴风的鼻子下,感受到还有微弱的呼吸,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拍了拍吴风的脸颊,呼唤着他的名字,然而吴风却毫无反应。
“别想走!”黑袍身影突然说道,那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阴森的气息,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袁卿怒视着对方,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你到底想怎样?”
黑袍身影冷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这诅咒,你们是逃不掉的。”
袁卿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绷着,“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打破这诅咒!”
说着,他再次举起佩剑,那佩剑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他大喝一声,朝着黑袍身影冲了过去。
他的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气势。
黑袍身影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易地避开了袁卿的攻击。袁卿的剑砍在了空气中,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冲了几步。
他迅速稳住身形,转身再次向黑袍身影发起进攻。
袁卿不断地进攻,手中的佩剑挥舞得呼呼作响。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然而,每一次的攻击都被黑袍身影巧妙地躲开,他始终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袁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体力也在逐渐消耗。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黑袍身影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黑袍身影的脚步不再那么轻盈,躲避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吃力。
“这是机会!”袁卿心中一喜,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再次举起佩剑,朝着黑袍身影刺去。
这一剑,袁卿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剑带着破风之势,准确无误地刺中了黑袍身影。
黑袍身影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随后,黑袍身影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随着黑袍身影的消失,周围的雾气也渐渐散去,走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袁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背起吴风,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在不断增加。
回到房间后,他小心地把吴风放在床上,吴风的身体在床上轻轻弹了一下。
袁卿自己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滴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吴风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袁卿,我们……我们还活着?”吴风的声音极其虚弱,每说一个字都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袁卿重重地点了点头,“危机解除了,暂时安全了。”
吴风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了。”
袁卿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努力地透过云层洒了下来,温暖而柔和。
“终于结束了。”袁卿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