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处理被贺兰都督逼着喜当爹这件事?
李南征把抉择权交给了秦宫。
“哼!我就知道,你会把这个皮球踢过来。”
秦宫冷哼一声,也不等李南征有什么反应,就结束了通话。
呼。
李南征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秦家从李南征手里拿走点小钱钱,秦宫宫会心疼的不得了。
除了钱之外的好东西——
秦宫宫自认绝对是秦家的个超级大孝女,貂皮小棉袄。
当然。
秦宫很清楚就凭长青李系,根本没有能吃下部副之位的能力!
至于她为什么同意李南征给人喜当爹,也是经过再三考虑,反复分析过的。
一。
这件事闹的圈内皆知。
大家只会嗤笑贺兰都督的不要脸、分析古家这样做的目的、羡慕李南征的福从天降。
可很多人却没谁相信贺兰都督的崽,就是李南征的种。
只会觉得:“就凭李南征,也有资格力配都督?”
二。
既然没谁相信李南征和贺兰都督真会发生什么,他所付出的只是“喜当爹”的名头。
却能为他自己,为秦家换来天大的好处。
那么宫宫何乐而不为?
关键是第三。
在宫宫的潜意识内:“反正我家李南征的烂桃花一大把,再多一个180也不算什么。”
有这种想法的人,其实都错了。
他们都小看了李南征,维护自己清白名声的决心!
如果。
贺兰都督不是正月十五晚上的女主。
李南征绝对会在报纸上,刊登他和李云都的亲子鉴定书。
“哎。一天天的净是事。”
李南征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还瘫坐在地上、眸光呆滞的李秋草,也没打搅她发呆。
起身走进了客厅的西套间内,从供桌上把那个空白的灵位拿下来。
他来到了隋君瑶的书房内,找到了裁纸刀。
吱呀一声。
就在李南征用刀子,在灵位上一笔一画雕刻母亲的名字时,书房门开了。
李秋草走了进来。
站在桌前低头,静静地看着那个牌位。
李南征在给她讲述,他所知道的那些事时。
就把“李建国的灵位,不配进李家的祠堂;李老迫于上官家的威胁,不敢给儿媳妇灵位上刻字”的事,也告诉了她。
慈母天卿上官氏之灵位。
李南征在牌位上认真镌刻这行字时,没在意格式对不对。
没用“黄小翠”这个名字,也没用“柴天卿”这个名字。
只因李南征现在基本确定了两点。
一。
母亲在女人村的身份,不一般。
要不然早在二十年前,女人村不会兴师动众的,派遣上官帝梦等人彻查母亲的下落。
在查清楚母亲的死因后,女人村不但销毁了黄有才的档案,还出手打压了李老。
二。
女人村既然这样重视母亲。
在查清她的死因后,就会把她的遗骸带回女人村,葬在祖坟内,和李南征的外婆在一起。
既然母亲葬在女人村。
那么她就不是黄小翠,也不是柴天卿,只能是上官天卿!
李南征在给母亲灵位留名时,就必须得用这个名字。
灵位木质坚硬,李南征耗费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算是刻完。
全程都神色凝重,认真异常,紧闭着嘴唇。
手指上都磨出了泡。
刻完名字后,李南征拿起毛笔顺着阴刻的名字着墨。
李秋草始终静静地站在桌前,呆呆看着李南征。
目光——
时而温柔,时而痛苦,时而甜蜜,时而愤怒,时而羞涩,时而贪婪,时而淫邪,时而惭愧,时而自卑,时而悔恨等等,变幻不定。
墨汁落在阴刻的凹槽内后,马上就被木质灵位所吸收。
呼。
李南征还是下意识的,对着那行字吹了口气,这才站起来。
他走出书房,下楼。
李秋草默默地跟在他背后,一起来到了客厅的西套间内。
李南征把母亲的灵位,和祖父祖母、黄有才两口子以及赵东平的灵位,单独放在了一起。
这些人,都是李南征的家人。
从这一刻起。
母亲会像李老、养父黄有才他们那样,享受李家后人香火的敬奉。
“爷爷,我知道您在生前,很想让我妈的灵位留名。却迫于很多无法抗拒,只能让灵位空白。”
“现在,我满足了您的愿望。”
“至于我妈的遗骸,就在女人村吧。”
“您那个好儿子在李家祖坟内,我妈肯定不愿意回来。”
“不过,我决定祭奠过母亲后。把您那个好儿子的遗骸,从李家祖坟内挖出来。”
“我不会把他挫骨扬灰。会把他和您收养的于欣然,埋在一个地方。”
“我觉得他和那个女人,才是一路人。”
“我知道您老在天之灵,肯定不愿意我这样做。”
“可只要我继承您的家业,我说了算!”
李南征点上三炷香,对着李老的牌位絮絮叨叨。
站在旁边的李秋草——
李南征看了她一眼,又对李老的牌位说:“爷爷,您应该还认识这个女人吧?时隔数十年,她回来找您儿子了。”
李秋草跪在了蒲团上,对着牌位恭恭敬敬三叩首。
嘴里念念有词。
大意是请问李老,还记得三十多年前的李秋草否?
她也代替她的建国弟弟,给上官天卿磕头道歉。
祭祀完毕。
李南征带着李秋草,再次坐在了天井中的石桌前。
重新泡茶。
“秋草阿姨。”
李南征说:“我不管你的建国弟弟,在你心里有多么的重要。我想问问你,我把他的遗骸迁出李家祖坟后,你要不要?你如果要,就把他带走。随便带去哪儿,我都不管。”
李秋草——
怔怔地看着李南征。
半晌后才问:“你,就这样恨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其实比你所想的,还要更恨他。”
李南征端起茶杯,语气冷漠:“也就是我无法改变,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这个现实罢了。如果他还活着,我不会亲手杀了他。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李秋草——
垂下眼帘,低声说:“我不要他的尸骸。离开大陆的这几十年,在我心里。他始终是那个桀骜开朗、体贴我,会哄我开心的少年。可我这没想到,他会因痴情于我,变成了一个把发妻活生生折磨死,连自己亲骨肉都不管的冷血、残酷之人。这样的建国弟弟,让我不敢再爱,只会怕。”
呵呵。
这就是竹马+白月光的滤镜,碎了一地。
李南征暗中嗤笑时,电话嘟嘟的响起。
韦倾来电:“老弟!你和秋草一麻袋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足足三个多小时了吧?难道,你给柳生我姐俊当了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