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婉娘却先开了口。
王芷闻言,心中一阵窃喜,还以为她是偷看到了瑾瑶与自己的那场缠绵,听到了瑾瑶离开时说的话。顿时,他的心里也如那盛开的花朵一般,乐开了花,“你既然也知道了,就帮我和彩珠她们提一句,帮我三天后把事情办了。”
这反而让婉娘如坠云雾之中,她满脸狐疑地看着王芷,不解地问道:“公子所言,奴家实在是难以理解。您说的三天到底是指什么呢?您现在完全可以去做呀。”
王芷见状,心中顿时恍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婉娘的意思,两人所说的并非同一件事。于是,他赶忙追问婉娘:“喜从何来?”
婉娘见王芷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凑近他的耳畔,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映雪姑娘已经答应给您做妾啦!此刻,她正身着一袭鲜艳的大红衣裙,在那里恭候您的大驾呢。”
王芷闻听此言,心中不禁一喜。他自然知道映雪的身份,她可是红阶以上的修炼者,实力不容小觑。当初自己随口说要纳她为妾,不过是男人的一种本能反应罢了,成与不成,其实都无所谓。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婉娘竟然有如此能耐,能够说动映雪同意这个提议。如此一来,他在宛京城可就有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且还是那种关系颇为亲密的盟友。这种关系,显然比一般的朋友要更为牢固。
“好啊,婉娘,你做得真是太好了!”王芷毫不吝啬地对婉娘赞不绝口,同时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在她那粉嫩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讨厌啦,这到底是奖励我呢,还是奖励你呀?”婉娘娇嗔地说道,那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王芷嘴角微微上扬,给了她一个会意的眼神,轻声说道:“当然是奖励我们啦。”
“你这个死鬼,真是坏死了!”婉娘轻扬手中的手绢,似笑非笑地嗔骂道。然而,这嗔骂中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让人不禁心旌荡漾。
王芷被她这一瞬间的风情所迷惑,心中的欲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恨不得立刻化身为一头饿狼,将婉娘扑倒在地,然后连皮带骨地将她生吞活剥。
毕竟,成熟妇人的魅力就如同陈酿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一旦她们想要诱惑男人,恐怕很少有男人能够逃脱她们的魔掌。
然而,就在王芷即将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婉娘却突然轻轻地推了他一把,柔声说道:“快上去吧,以后只要你对我们母女好一点,这一切就都值了。”
王芷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顺着婉娘的意思,迈步走上了楼梯。
此时,楼上的映雪正身着一袭鲜艳的大红嫁衣,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屋里燃烧着的红烛。那跳动的烛火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得她原本就娇艳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羞涩。
“哎呀,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婉娘呢?”映雪的心中涌起一阵羞恼,她不禁暗自懊恼。
嫁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本应是人生的最终归宿。然而,通往这个归宿的道路却有千万条,每一条都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映雪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自己出嫁时的情景,她想象着自己会身着华丽的嫁衣,坐着花轿,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嫁给一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夫君。这个夫君或许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客,或许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才子,总之,他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如今的她,虽然身穿大红嫁衣,但这并不是她所期待的那种真正的出嫁。她和她的“夫君”之间,只是一场虚凤假凰的闹剧。
当映雪穿上那件大红嫁衣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智,才会被婉娘的花言巧语所蛊惑。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
她紧紧地拉扯着身上的嫁衣,仿佛这样就能摆脱这一切。那件嫁衣的颜色鲜艳得让人刺眼,映雪觉得自己的脸都比它还要红。
她走到铜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映雪,满脸羞涩,娇艳欲滴,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她不禁有些狐疑,这真的是自己吗?为何看起来如此陌生,就像一个思春的少女一般。
映雪心里暗自思忖,难道是因为自己经常扮作妓女,见识了太多男女之间的事情,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像自己?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变化。
就在这时,映雪突然好想有个人能陪在她身边,听她倾诉心中的烦恼。如果暗香现在身体好了就好了,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找暗香,把自己的心事一吐为快。只可惜,暗香受伤太重,即使使用了最好的药物,也需要十几天才能下床活动,想要完全康复,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实在不行的话,就算有婉娘在身边说说话也好啊。尽管婉娘之前曾用一些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话语来蛊惑自己,让自己去给公子做妾,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是个能说会道之人。而自己这样漫无目的地等待着,不仅让她感到焦虑万分,更是让她心烦意乱,难以平静。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间,房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一股凉爽的夜风如幽灵般席卷而入,带着些许寒意,然后又迅速地“啪嗒”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这阵风只是一个短暂的过客。
“是婉娘吗?”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颤抖。她一边问着,一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急速狂奔起来。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在她修炼之后几乎从未出现过,因为她早已能够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反应。然而此刻,她却完全失去了对心跳的掌控,只能用手紧紧地按压在自己的胸前,似乎想要将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硬生生地按住。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传来婉娘的回应。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高声喊道:“婉娘,你来陪我说说话吧,我心里好慌啊。”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呼喊,又或许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安,婉娘那轻盈的脚步声终于由远及近地传来。
映雪凝视着镜中,那俏丽的新娘,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俏的脸颊如晚霞般泛起红晕,期盼的眼神恰似一汪清泉,挺直的鼻梁下是一抹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就连她自己都情不自禁地轻咬了一下。
被唾液滋润过的唇瓣,犹如灵动的蝴蝶,在微风中翩翩起舞,更显诱人,好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孩。
“这镜中的人儿真的是我吗?”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自然是你,娘子。”
映雪未曾料到,进来的人并非婉娘,而是王芷,她急忙转身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伫立在她身后,面如冠玉,唇若涂丹,齿白似雪,那俊俏的模样,犹如仙人下凡,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你是王芷?”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轻声问道。
王芷微微一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我当然是王芷,不过娘子你日后切不可如此称呼,应唤我夫君或者公子,不过我更期许你在私下里叫我夫君,在他人面前才称我为公子。”
映雪自然知晓夫君与公子的天壤之别,依循礼制,唯有正妻方可称呼夫君或相公,妾室则只能唤作公子或老爷,此乃修炼界之通例。
她不禁微微蹙眉,心中暗忖,王芷莫不是心理有疾,明明身为女子,却似乎对扮演男子上了瘾,不仅效仿男子娶妻纳妾,连称呼礼制都要与男子一般无二。
“怎的?映雪不愿?”王芷微微俯身,凑近映雪,给她带来些许威压之感。
映雪轻轻拉扯了一下身上的嫁衣,心中暗自嘀咕,“不就是逢场作戏罢了,仿佛谁不会似的。”随即便站起身来,如同妾室拜见夫君般行礼,“雪儿拜见夫君。”
王芷双手扶起她,然后自行落座,将她半拥入怀,让她端坐于自己的腿上,“娘子日后万不可行此大礼,在我家无需诸多礼数。”
“夫君切勿如此言说,没有礼数怎可,旁人会讥笑我们的。”映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规劝夫君。
王芷却是浑不在意,“闺房之中,何来如此多规矩,依我之见,我的话语便是规矩。”
映雪掩口轻笑,“夫君所言极是,人家怎敢不从,毕竟家中您最大嘛。”
王芷望着她娇靥如花,美艳动人,宛若仙子下凡,不禁赞道:“你真美。”
“我若不漂亮,又怎能令你朝思暮想,心心念念让人家为你做妾。”映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仿佛也变得飘忽不定。
王芷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柔乡中,四周皆是翩翩起舞的美女,怀中还抱着一位绝色佳人,更有美女在喂他吃葡萄,有美女在喂他饮酒,他俨然成了传说中的纣王,正沉醉在这美人如云的仙境之中。
美女们在场上跳着妖艳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勾人心魄,鼓点的每一击都让人神魂荡漾,每一个吻都有甘甜的玉液,每一次征战,都能杀得美女娇啼求饶。
无数的欲望笼罩在王芷周围,他感觉自己只要想,就能无限制的宣泄出去。
他蓦然惊觉,“我此时不是正在映雪房内共度良宵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须臾,周遭的佳丽们纷纷退下,舞池中仅剩一位身姿婀娜的少女,身着大红色的嫁衣,舞动着热辣的舞姿,“夫君,来呀,与妾身共舞一曲。”
王芷赶忙趋步上前,迈入舞池,继而如饿虎扑食般向她扑去,“娘子,莫要心急,待为夫与你一同起舞。”
映雪娇声咯咯,“莫要,你快些走开。”言罢,轻转裙角,身形便瞬移至另一侧。
王芷再次猛扑过去,“娘子,我们一同就寝可好。”
“呀!莫要,你快来追妾身呀,若能追上妾身,我们便一同歇息。”,映雪边说边灵巧地避开他的攻势,同时还用手中的银铃戏弄他,“哎呀~,就差那么一丢丢。”
舞池中,二人你追我躲,犹如两只嬉戏的蝴蝶,搅动着那片粉色的烟雾。
伴随着王芷一次次的扑击,距离也在逐渐拉近,渐渐地,他夺下了映雪手中的银铃,又扯去了她的披帛,接着是外裳、中衣、内衣……
终于,王芷将她牢牢擒住,此时二人身上已无其他累赘,他将她轻轻放置于床榻之上,而后开始了那最为原始的运动。
幻境之外,映雪却是面若粉霞,羞涩难当,默默忍受着王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她娇嗔地推开他那只作怪的手,嗲声嗲气地说道:“夫君,人家这次可是让你占尽了便宜哦。若是换成以前人家的那些客人,人家可都是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在床榻上像蛇一样扭动,然后就完事了。相较而言,人家对你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你说是不是呀?”
其实,映雪早在王芷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暗中施展了法力,催动她所掌握的一门幻境类术法。她对这门术法的造诣尚浅,只能算是初窥门径,若是用来对付普通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要想对付与她水平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王芷,那她就必须得耍些手段,徐徐图之,将他引入彀中。
故而,她才会放任他将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然后借着言语,如钓鱼一般,一点点地引诱他坠入幻境之中。
说起来,她当初能够得到这门术法,也实属运气使然。那时她刚刚下山,尚未找到在历练时掩饰自身身份的良策,无奈之下,只好先行归家。
在家中,她领着暗香外出玩耍,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家旧货铺,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瞬间就被一块玉片牢牢锁住,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将其买了下来。
而这篇名为幻心术的术法,就被微雕在这块玉片之上,她当时就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
经过反复揣摩、深刻领悟,她犹如醍醐灌顶般,迅速掌握了幻心术的第一层精髓,能够借助术法的神奇力量,让他人不知不觉间陷入自己精心编织的幻境之中,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映雪暗自思忖,这个术法的绝妙之处在于,它所布设的幻境实则存在于人的内心深处,对外界毫无影响。这与真正的幻术截然不同,但凡进入其中之人,皆会目睹并产生真实的感受。当然,其缺陷也显而易见,会让未涉其中的人轻而易举地识破其中破绽。
自从掌握了幻心术,她对未来的游历便增添了诸多信心,并且精心规划起来。
然而,她未曾料到的是,为了引诱王芷,她终究还是付出了代价,身体被他肆意骚扰,撩拨得她的欲望之火如燎原之势,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