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的纸尿裤被蹬到了枕头底下,松松垮垮地挂着,显然早就失去了作用。
而此刻,一股温热的“清流”正顺着司云蔚的屁股往下淌,刚好滴落在墨宇竼的脸上、嘴角……
墨宇竼的舌头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舌尖上那股咸涩的味道瞬间清晰无比。
他僵了两秒,抬手一抹脸,满手都是湿凉的液体。
“哇——!!!”
一声惨叫猛地冲出喉咙,墨宇竼像触电似的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把司云蔚掀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把小家伙往旁边一推,顾不上对方被吓哭的“哇哇”声,跳下床就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疯狂地洗脸漱口。
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狼狈,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嘴角边那股怪味怎么漱都去不掉。
墨宇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刚才梦里那“救命的甘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司云蔚!你个小混蛋!”
他对着镜子低吼,声音里又气又急,还有点哭笑不得。
卧室里,司云蔚被他的反应吓得哭得更凶了,小胖手抓着床单乱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墨宇竼漱了十几遍口,又用洗面奶把脸搓得通红,才总算压下那股怪异的感觉。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回卧室,看着哭得惊天动地的司云蔚,弯腰把他抱起来,语气又气又无奈。
“你说你,怎么这么能折腾……”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哭着哭着,突然伸出小胖手,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安慰。
墨宇竼看着他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一肚子火气突然就泄了——
对着这么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不点,他还能真生气不成?
只是……
一想到自己在梦里津津有味地“喝”了半天,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暑假,果然比他想象中刺激多了。
墨宇竼抱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司云蔚,一手还在不停地抹着脸,那股咸涩的味道仿佛钻进了毛孔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对着空气哀嚎:“大姐!你快管管你儿子!”
“这才大清早的,他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司墨寒推着一个婴儿车走了进来,车里并排躺着司云帆、墨诗雅和墨诗韵三个小家伙。
司云帆正吮着手指,一脸懵懂地看过来。
墨诗雅抱着个小玩具,安静得很。
墨诗韵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墨宇竼乱糟糟的头发。
“姐夫!”
墨宇竼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带着哭腔。
“你可算来了!”
“快救救我!这小祖宗我实在扛不住了!”
他晃了晃怀里还在抽噎的司云蔚。
“你看他干的好事!”
司墨寒的目光先是落在墨宇竼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
随即瞥见了枕头边那片可疑的湿痕,以及被蹬到一边、松垮垮的纸尿裤。
他愣了两秒,随即了然地低笑出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看来……”
“蔚蔚今天很有活力。”
司墨寒强忍着笑,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