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部长,我回去就拟协议,明天送去给你签字。”谢少农满脸堆笑道。
“欸,不对啊。”
叶舒华皱眉道,“塑料厂的厂长不是白军吗?怎么要我领导签字?”
“唔?”
谢少农和于莉都满脸错愕的看着她。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叶舒华诧异道。
“妹子,你觉得……白军值一千两百万吗?”
林鹿慢条斯理道,“如果不是你领导的信誉,白军怕是二十万都从部委拿不到吧?”
“欸,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谢少农假惺惺道,“只是,部委也要审批流程不是?他白军一个合理的项目都没有,谁放钱给他呀。”
“唔?”
赵羲彦顿时来了精神,“这项目不是有了吗?我让白军打报告,你们批一下就成。”
“欸,别来这套啊。”
谢少农斜眼道,“他白军凭什么要一千两百万?他要是亏了,我能把他给宰了啊?”
“那……赵羲彦要是亏了呢?”陈伯宣忍不住问道。
“他亏了就亏了呗。”
谢少农不以为然,“他要是亏了,以后让他补上就成……一千多万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嘶。”
陈伯宣和叶舒华顿时有些牙疼。
这赵羲彦的面子可真大啊。
……
“行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赵羲彦站了起来,“明天我让叶舒华跑一趟部委……你们把协和和钱准备好。”
“没问题。”
谢少农立刻喜笑颜开。
“走了。”
赵羲彦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叶舒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
“部长,钱得先给我们打过来啊。”于莉笑道。
“欸,你这叫什么话?”
谢少农嗔怪道,“我都给你付了二十万的利息了,你还想先要钱?你把我当傻子是吧?”
“唔?”
叶舒华和陈伯宣都惊恐的看着他。
好家伙,空手套白狼啊。
“等会。”
于莉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不是耍赵羲彦的?”
“不是,我怎么耍他了?”
谢少农掏出烟递了一根给陈伯宣。
“你少来这套啊,你压根就没准备给他一千万,设备在我这赊账的,到时候设备弄好了,他基本上也用不着什么钱。”
于莉冷笑道,“大不了,他要点原材料什么的,你到时候只要把材料批给他,你白挣他一百八十万。”
“嘶。”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说的对,那又怎么样呢?”
谢少农撇嘴道,“你去把赵羲彦喊回来……你这二十万的利息也挣不到。”
“你……”
于莉顿时语塞。
“于厂长,咱们把这事办了,你好我也好不是。”谢少农笑眯眯道,“至于赵羲彦,两百万对他来说,动动手指头的事……”
“说的也是,那我多要十万的利息可以吧?”
于莉笑眯眯道,“部长,你可得想清楚啊……我是不怕赵羲彦闹的,到时候我拖他十天半月的,我看你怎么打发他。”
“卧槽,你这是趁火打劫。”
谢少农勃然大怒。
“你不是趁火打劫啊?”
于莉白了他一眼,“好家伙,我就打算吃赵羲彦点利息,你一来坑人家两百万……还是你狠啊。”
“你……”
谢少农瞪了她一眼,咬牙道,“成,除了成本以外,我额外给你三十万,但是话可得先说清楚了,你得加班加点的帮他把设备弄出来。”
“不然到时候我不好过,你也甭想好过,我带着他来你这办公。”
“欸,部长,你放心,既然有大订单,我肯定会安排足够的人手,先把设备给弄出来。”
于莉轻笑道,“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先把协议签好吧。”
“卧槽,你信不过我?”谢少农瞪眼道。
“你信得过我吗?”于莉斜眼道。
“这……”
谢少农看了她一眼后,叹气道,“签协议吧,赵羲彦带出来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欸,我们要不是他带出来的,不得被你耍的团团转啊?”
于莉冷哼一声,随即开始拟协议。
“不是,部长……咱们是部委的领导,还和下面的厂长耍心眼啊?”陈伯宣小声道。
“卧槽,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啊。”
谢少农惊恐道,“一般的厂长,都还是纯朴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化工厂和肥皂厂……不是,现在应该叫做日化厂。”
“还有红星养殖场、浣溪沙、纺织厂以及轧钢厂,这几个厂的厂长,都是赵羲彦一手带出来的,稍有不慎,他们能坑死你。”
“这……不至于吧?”陈伯宣小心翼翼道。
“不至于……唔?”
谢少农猛然一惊,“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
“这……”
陈伯宣看向了林鹿。
“林厂长,你们签了什么协议?”谢少农急忙道。
“哦,没什么协议。”
林鹿慢条斯理道,“就是现在不是夏天到了嘛,你们部委也要换夏装了……所以陈部长找我们订了两套夏装。”
“多少钱一套?”谢少农惊恐道。
“欸,部长,我们还能挣部委的钱是怎么?就两百一套。”林鹿笑嘻嘻道。
“两百?”
谢少农的语气高了八度,“林鹿,你把我们当傻子了是吧?张寒梅也订了夏装,不过八十一套,到了我们这里,两百?”
“卧槽。”
陈伯宣勃然大怒,“林厂长,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欸,陈部长,我给你推荐的可是高档面料,两百一套真不贵好吧。”林鹿撇嘴道。
“去你的,有什么高档面料。”
谢少农怒声道,“她张寒梅是傻子吗?要是有高档面料,她不知道选……这协议作废啊,价格重新谈。”
“那可不成。”
林鹿翻了个白眼,“我们都已经生产出来了……过两天就给你们送过去了。”
“林厂长,你太过分了,我们这拨款可得重新商量一下。”陈伯宣咬牙道。
“欸,不用和我商量。”
林鹿笑眯眯道,“我们正好在纺织厂有笔款子没付……到时候直接把钱给宁晚晴就成。”
“唔?”
叶舒华颇为好奇道,“宁晚晴是纺织厂的厂长?”
“对啊。”林鹿点头道。
“那……谁是浣溪沙的厂长?”叶舒华又问道。
“我啊。”
林鹿笑眯眯道,“怎么了?有问题啊?”
“那不对啊,上次我们去浣溪沙……为什么宁晚晴也在那呢?”
叶舒华发出了灵魂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