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先生,如今全世界各大媒体,都在跟进报道这件事情。
咱们酒店大厅外,聚集了不少各国记者,就是在等着采访我们。
另外,反兴奋剂组织也被记者们给包围了。
都在询问陈长安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这对奥运会的影响非常大,而且全都是负面影响。
这对我们非常不利,还有好几个体育大国后面几届奥运会的转播权还没有谈好。
这对转播权的出售价格,影响很大,我们的收入一定会受到影响的。”
奥运会的转播权谈判,有多种模式,每个国家,每个电视台都不一样。
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重视体育项目。
有些就是纯粹的穷一方面没人练体育,也没有多少人看。
每届奥运会,派出个三五个人,从来也没有获得过奖牌的国家,想想就知道,从他们那里赚不到多少钱。
真正能够赚到钱,赚到大钱的,就是欧美国家以及一部分亚洲国家。
尤其是不少亚洲国家,钱是真的多,赞助商也舍得花钱。
可陈长安偏偏爆料得就是欧美国家,凭借着不公平的方法,占据了游泳的绝对地位。
而众所周知,黑人在跑跳方面,也就是田径项目上非常的强悍。
可他们也有非常大的弱点,那就是游泳。
很多黑人一辈子都学不会游泳,而即便是学会了,可能游的速度还不如我们农村孩子的狗刨。
这也是为什么,游泳这个项目被百人标榜成为白人至上得原因。
而随着东亚几个国家在游泳项目上渐渐的开始赶超,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罗格先生不断的思考,该如何让陈长安闭嘴。
这件事情的影响不能在扩大了,尤其是下一届奥运会的举办地,就是四九城。
一旦被整个亚洲地区的人抵制奥运会,下一届的奥运会收入,将会大打折扣。
尤其是电视转播权,很多国家都是打包出售,而不是一届一届的谈。
这还算好的,那些一届一届谈的就要亏大了。
不仅如此,别的国家可不像我们,电视台都是国营的,人家是私立的,并且还有很多竞争对手。
越是这样的电视台,转播费就越是难谈。
想到这里罗格先生脑袋都开始疼了,心中再一次打骂那些裁判,当然也少不少大嘴巴的陈长安。
作为上任后的第一届奥运会,罗格先生觉得自己干的不错。
原本的奥运会,被前任办的不伦不类,空有世界第一大综合性体育赛事的名头。
可收入和其他几项体育赛事相比,在营收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别的不说,这几年NbA的商业价值越来越高,各个球队的老板,身价一涨再涨,让罗格先生看的直流口水。
另外就是欧冠,原本的商业价值,非常的有限。
可这几年,商业价值同样越来越高,甚至一些国家的足球联赛的转播权,都比奥运会高。
如果说这些体育赛事得性质,和四年举办一次的奥运会不同。
那么同样是四年一次的世界杯,都比奥运会的比赛商业价值更大。
而罗格先生同样有着自己的野心,他想要在自己的任期内多捞钱,那就必须让奥运会的商业价值变得更大。
而想要更多的商业价值,就必须要更好的体育场馆。
更有影响力的国家和城市举办奥运会。
有更加精彩的体育赛事,只有这样,才能提高奥运会的价值。
这也是为什么,罗格先生上任之后,对于四九城奥运会的体育场馆要求高的原因了。
因为只有体育场馆更好,才有可能卖出去更高的票价。
同时也能够凭借着出色的体育馆,和转播电视台谈判的时候,拥有更多的要价权。
而在体育赛事的精彩程度上,罗格先生选择的则是对兴奋剂持放纵态度。
道理很简单,在使用了兴奋剂之后,成绩提高了,也更有竞技性了。
每一个项目,每一次刷新记录,都是对奥运会的一份加持。
人类骨子里还是崇尚力量的,跑的好快,跳的更高,是人类的本能。
而每一次打破之前的记录,都是对所有人的一次强心剂。
这样一来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奥运会,关注奥运会。
当然,你不能明目张胆的使用兴奋剂,而是要利用规则来进行。
不管这里面的理由这不合理,至少要在程序上是合法的。
同时这也是一把双刃剑,提高成绩得同时也是有隐患的。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
之前大家也都是保持着冷静与克制,谁没有谁备挑战金牌榜排名前几位得存在。
而我们不一样,在不断的进步中,我们必将触碰到那些人的利益。
“你去陈主任那里一趟,我希望能够在今晚,和陈团长能否共进晚餐。
顺便谈一谈被媒体们吵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了。”
“好的,罗格先生,我会把消息转告给陈团长的。”
陈长安接到罗格先生消息的时候,正在办理换房间的手续。
没办法,这一世,是陈长安最先把消息揭露出来的。
一时间想要采访陈长安的记者,不在少数。
而陈长安的话房间已经不保险了,只能换个地方。
“好的,劳烦您转告罗格先生,今晚,我一定赴约。”
挂断了电话,陈长安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上翘,该来的终于来了。
在一家比较偏僻的咖啡厅,陈长安看到了有些狼狈的罗格先生。
“陈团长,托您的福,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面对着记者。
您是知道这些记者们是有多么的难缠吗?我差一点就来不了了。”
“罗格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们奥委会找来的裁判,给我们代表团来了一个下马威,我也不会这样做。
要知道,这些裁判竟然在明知道选手脱靶得时候,还想考虑让对方再重新打一次。
而击剑项目,更是连回放都不看,您说,我申诉无门,只能选择这样的办法了。”
“陈团长,我们之间早就认识了,虽说算不上朋友,可至少也是熟人吧?
这种事情发生了,您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