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我们十四亿的人口,凭借着长三角地区,越来越高的人均收入。”
说实话,陈长安根本就没有底气,长三角所有住宅区的管网改造,所有企业煤改气的工程,陈长安自己都没有把握。
也许十年,二十年后,才能够真正的普及。
不过既然上级领导安排陈长安来谈判,那陈长安只能是硬着头皮来参加谈判。
陈长安希望自己能够忽悠住某家外资企业,当然人家不傻,忽悠不到这事儿也不能怪陈长安。
对方听到陈长安的话时有一个嗤笑,随后开口说道。
“陈主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你们把整个工程分成了三份。
只允许我们对第二阶段的建设进度进行投资。
这可和长三间人口增长,消费水平变高,收入变高没有任何关系了。
您最多只能保证,我们投资的管道,今后大概率会在使用之中。
可我们投入的资金,多长时间能够回本?十年二十年?还是合同上限四十五年?”
这位俄罗斯天然气工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壳牌公司代表,以及美孚公司代表,再一次开口说道。
“我们这一次来参与工程建设,可不是只为了那么点管道的铺设,这对我们这种级别的公司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四百多亿人民币的项目,还需要我们三家来分,我们也没有看在眼里。我们需要的是整条项目。
光凭一个管道的维护,我们根本就赚不到钱,我听说你们这边很多技术都没有到位。
比如商用煤改气,比如铺设管道所需要的x80高强度管线钢,这些都没有解决。
我们可以把技术教给你们,但是同样的,你们必须拿出终端的控制权交给我们。
今后每家每户,每立方米的天然气定价权,必须由我们来决定。
我说句实在话,你们中国的企业,根本就不会挣钱。
电价,水价,还有个人所得税,都太低了。
定价不是按照成本核算的而是要计算出中产阶级他们的消费能力。
按照他们的消费能力来计算价格,才能让企业的收入达到最高。”
随着这番话得出现,一旁的美孚,壳牌公司的人代表,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资本家当然要追逐利润的最大化来,商品得定价不能只看成本,还要看使用的人群是谁。
在他们看来,穷人就不配使用天然气,能够用上天然气的,最少也是中产阶级。
他们定价,他们负责终端,这才能够让这项工程赚到钱。
见几个外资全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想一旁的杜经理有些着急了。
是,按照外资的说法,这样的确是能够赚到更多的钱。
可西气东输工程是民生工程,本来就不是以赚钱为目的得工程。
这样搞下去,那我还有一点社会主义得性质。
真要是按照外资们的说法,还会有多少企业会选择煤转气,还会有多少住户选择使用天然气?
这和当初启动西气东输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见陈长安不说话,几位外资代表以为陈长安心动了。
也是,上千亿元的工程,不管是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资金,也会压力重重。
短时间内赚不到钱,谁也不愿意去做亏本买卖。
“陈主任,我们可以四家合作成立一个新公司。
股份方面也可以按照您之前说的,我们三家分百分之45,甚至我们还愿意提供整个工程所涉及到的很多技术。
比如之前说到的x80高强度管线钢,商用煤改气的技术,甚至我们还能提供采矿技术。
随着东部地区的人不断发展,将来的采矿速度也必须要跟上。
这样一来,你们目前落后的采矿技术,也需要提高升级。
我们四家同时负责整个公司,由美孚公司负责终端,由壳牌公司负责采矿。
这样一来,咱四家一定比你们之前的那份计划算的多得多。
凭借着西气东输工程,咱们合作的这家公司,我敢打赌,最低也能够成为中国五百强企业。
我们也可以负责在西部地区进去探矿,如果再次发现新的矿藏,公司进入世界五百强也不是不可能。”
这帮外资,打的一手好算盘,不仅想要插手终端定价权,还想要插手西部得矿藏开发,这已经不能叫贪得无厌了。
一旁的杜经理急了,这样一来还有他们中石化做好什么事情?
定价权都没有了,就算是手握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没有话语权,那就是个摆设是。
“陈主任,这可不能答应他们,这些外资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
真要是答应了他们的条件,那还有咱们的事情啊?”
陈长安对着杜经理摆了摆手,对着三位外资代表开口说道。
“我想诸位可能弄错了一件事情,这里是中国,不是你们俄罗斯,也不是美国。
这里是社会主义国家,没有资本家,也不允许有剥削者。
也许我们目前的社会,总会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完美但和你们的资本主义社会有着本质的区别。
西气东输工程,对于我们来说,本身就是民生工程。
二民生工程本来就是不赚钱的,这一点对于美孚和壳牌公司的人来说,比较难以理解。
可对于您这位俄罗斯的代表来说,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作为十年前还是同阵营的国家,看您这岁数,人生中得大半时光,应该是在社会主义的照耀之下,应该能够理解民生工程。
这上千亿的工程款,我们不是出不起,你们所说的技术,也算不上什么高端技术,我们都能够自我突破。
如果你们选择正常的投资,我们欢迎,我们也会尽量保证贵方的收益,绝不会低于世界银行或者贵国当地银行的利率,甚至是更高。
可如果贵方想要玩垄断那一套,想要拿着股份随意定价,掌控我们国家的能源命脉,以此来要挟我们的话。
抱歉,不光是我,我想每一名中国人,都不会同意这个方案的。
如果我同意了,我将会被全体中国人,打上卖国求荣的标签,一辈子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