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胆子小不小的问题,如今国家发展的重心在经济上。
这几年,随着经济发展得好转,你们军方难道就没有尝到甜头吗?
每年国家Gdp在涨,随之而来的难道不是军费在涨吗?
海军有了新军舰,空军的歼十也试飞成功,即将入列。
往前几十年,军方的装备有过这么快的发展速度吗?”
陈长安的一番话说的军方哑口无言。
没错,前面几十年,最多也就是制式步枪在更新换代。
其余的不论是飞机,坦克,军舰,除了采购之外,自研的没有任何进步。
“如今我国东部地区经济发达,西部地区经济落后,这也是为什么国家要大力发展西部的原因。
我可以断定,中美之间必有一战,但是一旦开战,东部经济发达的地区真可能会沦为战场。
一旦战争规模扩大,咱们没有了经济来源,军费从哪里来?
我们发展的还不够好,经济基础也不够,所以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
所以只能忍,作为一名军人,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隐忍是必须的,现在你们需要做的不是请战,而是训练。
训练训练在训练,只有把自己练到无懈可击,真开战得时候,你们才能打出国家需要的战果。”
上级领导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长安说的对,一味地请战,精神可嘉,可也过于莽夫了一些。
国家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尤其是东南沿海地区。
海湾战争你们都是看过的,了解过的,但那都是十年前的战争了。
你们觉得有机会战胜在海湾战争中出现的那些武器装备吗?
不要说什么我们的战士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
那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他们是儿子,也是丈夫,更是父亲。
一旦战争失败,整个东南沿海的经济基础,都将会被破坏。
很快已经谈好的合作这很可能会停止,比如即将加入世贸组织,很可能就会终止。
比如长安刚刚在魔都谈好的中芯国际,很可能会终止合作。这样的代价,是我们承受不起的。”
军方代表没有反驳,国家需要发展经济,这些道理他们都懂。
陈长安也跟他们说了,有了经济基础,只要军舰设计出来,证明没有问题,是海军所需要的,立刻就能开始下饺子。
把造军舰比喻成下饺子,这事儿只有陈长安能够干出来。
军方,尤其是海军,谁不想看到这一天?
“可是,领导,陈主任,这种憋屈的感觉,会影响战士们的士气啊。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次数一多,战士们心里就有了想法,队伍就不好带了。”
“怎么就不好带了,你们的指导员,教导员,政委,都是干什么吃的?
就不能和战士们谈心吗?再说了,我是让你们不抵抗吗?
发现美军侦察机之后,不是出动战机拦截了吗?
难道广拦截还不行?非要下令把对方打下来,才算抵抗吗?
荒唐。”
上级领导发火了,会议室里再也没有反对声音了。
陈长安连忙跳出来打圆场,对着军方代表说道。
“其实,所谓的抵抗,不一定是要发射导弹,雷达锁定这种极端的方式。
当年,咱们刚刚没回来苏27的时候,不也是做过巴伦支海手术刀这样的动作吗?
其实真正能够让对方感到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火控雷达照射。
而是那种他们意想不到的一些战术动作。
当然这对咱们的飞行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可给予对方的,同样是心理上的压迫,美国人到时候一定会谴责咱们,说咱们不专业。
那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们在自己家门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美国人的飞机,靠过来干什么?
他们越是谴责,只会显得他们的霸权主义,在压迫他国。
即便是很多国家迫于压力,不敢谴责美国,刻在心里,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对美国来说,算是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世界人民对他们的看法。”
军方代表秒懂陈长安的意思,相信上级领导也是懂得。
在看到上级领导没有反对的意思,军方代表终于露出了笑容。
能够参与战备值班的飞行员,哪有技术不好的?
这些飞行员早就憋着一肚子气,就等着上级领导下达开火的命令呢。
这一次虽然没有能够申请到开火的权利,可在空中给对方来点花活儿还是可以的。
不管怎么说,总比还像以前那么憋屈要强的多。
会议结束了,上级领导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对着陈长安询问道。
“长安啊,看起来,美国人是发现咱们发展的越来越好了。
开始准备打压咱们,让咱们服软了,继续打着那一套世界工厂得想法。
可咱们目前的发展,不管是经济,还是军事,都还不足以对抗对方。
哎,时不待我啊,不知道咱们还能拖到什么时候。”
“领导,您不用想那么多,咱们的崛起势不可挡,即便是美国人的打压也是一样。
五星出东方利中国,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在我们一步步崛起的过程中,冥冥中自然有着一股力量,在帮助着我们。
我相信这一次同样如此,美国国内一点会爆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这场危机会让美国人再也顾不上咱们了。
灯美国人处理好这件事情之后,再回头看向我们,我们的发展就会让对方再也不敢轻启战端来。”
上级领导并没有把陈长安的话当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纯粹就是安慰人的话。
真要是凭借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治国,那国家也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些话,陈长安也不能明说。
“就好像当年日军侵略我们,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不断的寻找石油。
在距离大庆油田几百米的地方钻井,却什么都没有。
而我们在几百米外,却发现了油田,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
我相信,我们只需要隐忍半年的时间,事情就会有所改变。”
上级领导,并没有把陈长安的话当真,只当是陈长安安慰自己。
“唉,希望如你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