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南联盟正处于战争之中,所有民航客机全部停运,只能先到邻国,然后走陆路。
陈长安的目标是前往贝尔格莱德,如果贝尔格莱德不能降落民航客机,其实走匈牙利布达佩斯,然后剩下的三百多公里的陆路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走完。
可外交部门在给陈长安解释了实际情况之后,只能选择走罗马尼亚。
这样一来陆路从三百多公里一下子变成了五百多公里公里。
原因很简单,匈牙利原本和我们的关系也是非常不错的。
当年也是最早承认新中国的国家之一,可惜在开战前不到一个月,他们加入了北约。
这个时候陈长安前往匈牙利,在前往贝尔格莱德,很容易就会被盯上。
而罗马尼亚不是北约成员国,目前是中立国,有一些偏向南联盟。
对于陈长安的到来,非常愿意给予帮助。
同时目前正在撤侨的路线,也是从罗马尼亚方向撤退。
当陈长安,李成林,小韩以及两名军方科研人员,乘坐民航客机到达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负责此次行程的安保人员,是一支武警特战小队,不过指挥官临时变成了李成林。
当地大使馆准备的车,已经在机场外准备好了。
看着眼前的两辆奔驰S600防弹车,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道。
“这是外交部,在欧洲地区的标配,如果路上遇到刁难,可以说明情况。
目前北约只是轰炸,并没有地面部队出现,晚上只要小心一点,安全方面还是能够保证的。”
陈长安点点头,等李成林带人检查完车辆的安全问题之后,一行人走上了车。
当地工作人员显然知道陈长安一行人要去哪里。
见陈长安一行人发动汽车,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对着陈长安敬了一礼。
“陈主任,保重。”
陈长安对着工作人员,点点头。随即转头对着李成林说道。
“出发。”
当两辆车驶出城市之后,坐在副驾驶上的李成林,转身对着后面的陈长安说道。
“主任,我已经看过地图了,从布加勒斯特到贝尔格莱德,全程600公里。
其中在罗马尼亚境内得路程有450公里。
这450公里咱们是非常安全的,毕竟是黑牌外交车辆,路上没有人敢对咱们怎么样。
有些危险的就是在南联盟领土上的150公里。
有可能会受到北约得攻击,不过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
按照全程八个小时来计算,咱们进入南联盟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三,四点了。
这个时间点北约的攻击是一天当中最低的时候。
等天亮了我们已经进入了大使馆,我觉得全程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陈长安还没说话,一旁的小韩开口了。
“李处长,话不要说的太满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出门在外,有些话不能乱说,一旦我说出口,真有可能应验。”
李成林看了一眼小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转过身,继续给开车的武警特战队员指路了。
这一路上,果然如李成林所说的一样,非常的平静。
在边境检查站,由于罗马尼亚政府有些偏向南联盟。
这里的检查非常松,尤其是他们政府打过招呼,陈长安一行人根本就没有下车,也没有停留,直接开进了南联盟。
进入南联盟的领土,已经是后半夜了,一路上除了听到了几次飞机的轰鸣声之外,也没有什么意外。
天还没有亮,陈长安一行人就安全得抵达了贝尔格莱德。
远远的陈长安一行人就听到了防空警报声的响起。
同时还能听到贝尔格莱德城内的爆炸声和火光声。
此时李成林面色有些发白,天空中甚至还能看到一颗颗导弹,带着长长的尾焰砸向地面。
特战队员将车停了下来,等待着李成林的下一步命令。
此情此景他们不敢贸然开车进入市区,来之前上级领导已经反复交代过来,他们可以听从李成林的指挥。
可在关键时刻,不管是李成林还是小韩,都是可以舍弃的。
即便是两名科研人员,同样可以被舍弃。
唯有陈长安,是他们必须要保护得对象,是他们必须用生命来保护的。
李成林有些尴尬,他还记得出发时自己说的什么。
原本以为凌晨三,四点钟,不会发生战斗,可实际上,这个时间点是轰炸的最高峰期。
此时已经到了贝尔格莱德,时间也才是三月底,距离五月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陈长安非常的清醒,此次冒险而来,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拿到被击落的美军先进战斗机的数据。
第二就是避免大使馆被炸,或者是尽量保证被炸时,没有人员伤亡。
此时正是轰炸的高峰期,陈长安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硬冲进去。
“找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周围没有军事设施的地方。
我们停车休息一会,等天亮了,再去大使馆。”
有了陈长安的指令,两辆车随即调头,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停车休息,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除了贝尔格莱德城内还有着没有熄灭的大火之外,爆炸声消失了,防空警报声也消失了陈长安这才下令,前往大使馆。
开进城区之后,一行人看到了很多栋被炸毁的建筑,同时也出现了哭喊声。
不少人正在用手,不断的扒开废石堆,希望能够将被埋的人救出来。
尽管语言不通,可脸上的表情,是共通的。
呼喊声,救命声,成为了这个城市的主旋律。
小韩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由的感慨了一句。
“这里的人民好可怜。”
李成林瞥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这就可怜了?当年我们要比他们惨的多。”
随即车内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不一会,陈长安一行人就开进了大使馆。
“陈主任,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您竟然亲自来了。”
陈长安刚刚下车,潘大使就站在外面迎接陈长安一行人。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潘大使一直坚守在这里,才是最危险的。”
二人相视一笑,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