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会议的领导自然也听明白了陈长安话里的意思。
简单得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陈长安的建议的确不错。
虽说欧美运动员可以合法服用兴奋剂这个事情,人家在流程上是没有问题的。
可不管是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咱们国内自己能够把控这个情况,代表着咱们也能合理得使用兴奋剂了。
只要检测中心不出纰漏,这个亏咱们就可以不吃或者是少吃。
此时主持会议的领导心中也明白了,为什么上级领导会如此看重陈长安。
对于陈长安的每一次建议,都会认真思考。
这种既能解决问题,还能控制风险,合理利用规则的漏洞,好不迂腐的人,在国内真的是非常稀缺。
就在众人还在思考着陈长安的建议时,陈长安继续说道。
“如今兴奋剂事件在国外媒体得推波助澜下,越演越烈。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应对。
不能再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我们对于兴奋剂的态度。
我建议,应该立刻组织人员,出台相关法案,也就是《体育法》的诞生。
这样一来既能让我国的体育运动规范化,同时也向世界,表明我们的态度。
也让我们国家在世界体坛重新树立公平公正得形象。”
听到这里会议室里不少人都在频频点头。
陈长安的建议可谓是把体育相关的问题,全部给梳理通了。
对外我国成立了《体育法》,甚至可以将使用兴奋剂入刑。
这样一来,可比国际反兴奋剂组织得惩罚要严厉得多。
到时候谁还敢说我们国家的运动员滥用兴奋剂?
谁还敢说我们国家在体育运动中不公平?
而对内,凭借着新成立得检测中心,能够不断的监督着国内运动员使用兴奋剂得情况。
即便是有漏网之鱼,随着《体育法》得颁布,直接禁赛或者是入刑,立刻就能让那些欧美国家得媒体闭嘴。
等陈长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可蔺厂长还在陈长安的办公室门口等着陈长安。
“蔺厂长,我这是回办公室拿点东西,你怎么还没有走呢?”
“陈主任,我不敢走啊,厂里工人们正等着发工资呢。
我一会去,工人们都要围着我问,我带不回去好消息,我就没脸见工人们啊。”
陈长安也是叹了一口气,像印染二厂这样的厂子,实在是太多了。
印染二厂还算是好的,至少厂里的地皮如今还算是比较值钱。
厂子一旦搬迁,这块地皮还是可以卖点钱的,支付工人们的工资绰绰有余。
可这也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厂子搬走卖掉地皮,这也是一次性的。
发了工人工资又能怎么样?经营不好厂子,早晚还要出问题。
有些时候不是陈长安不想帮助这些厂子,而是陈长安也无能为力。
有印染二厂就有印染一厂,人家一厂技术好,规模大,质量好,产量高。
二厂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可厂子里一大帮子工人。
没了厂子,这些工人怎么办?
当初这些工人拿的可是铁饭碗,是工人阶级。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了厂子,让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吧。
要都是这样不管不顾,国家都要乱套了。
“蔺厂长,你回去和工人们好好说说,我的建议还是搬迁吧。
部里在郊区申请了一大片的土地,今后不少工厂,尤其是有可能产生污染的厂子,都会慢慢的搬迁过去。
搬迁过去之后,你们如今的地皮会被卖掉,这样一来工人的工资就有了。
部里再给你们支援一套污水处理设备,尽量的减少污水的排放。
同时在支援你们几辆大巴车,今后工人们上班可以做大巴车,下班也能坐着大巴车回来。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污染问题,同时工人们上下班的出行问题也算是解决了。
最后就是生产计划的问题,这个就需要你们厂子自行解决了。
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国家会排出代表团,去东欧洽谈经贸合作。
很可能会有一批服装的订单,到时候我在尽量帮你们争取一些任务。
但是这批任务的数量不可能太多,毕竟全国比你们还要惨得厂子多的是。
我总得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不是,问能给你们印染二厂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蔺厂长听后激动不已。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厂里没钱,发不出工资。
只需要搬迁,这些问题就算是迎刃而解了。
至于说这一次东欧订单完成之后厂子怎么办,那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吧。
“陈主任,感谢您对我们印染二厂的帮助。
我代表全厂两千多名工人,以及上万名家属,感谢您的帮助。
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和工人们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讲清楚。
绝不会托部里得后退,保证实现印染二厂的文件顺利搬迁工作。”
陈长安点点头。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和工人们商量一下吧。
做好了决定,随时都可以开始搬迁工作。”
随后的一段时间,陈长安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每天上班之后陈长安也不需要处理太多得文件,整个人可谓是轻松了不少。
可是好景不长,陈长安接到电话,再一次得来到了上级领导的办公室。
看着陈长安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上级领导笑着说道。
“长安唉,我觉得你差不多可以放弃掉你部里的那些工作了。
专心处理国际事件,在这方面目前在国内,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合适了。”
“您怎么早不说?前段时间那真的是能累死个人。
每次从国外回来,部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来处理。
自从我搞了一个工业园区,效果非常好。
如今市区内部,不管是噪音大,还是不环保的厂子,我都安排走了。
好不容易能轻松一下了,您就要给我调走,这是打算卸磨杀馿啊?”
上级领导也不恼,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为你着想,你却这么说,你想受累,那你就继续干着。
这一次我希望你能跑一趟中朝边境,处理一下我们双方的贸易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