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知道紫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不喜欢什么,既然紫菱没拿她当姐姐,那么她也不会拿紫菱当妹妹,说话自然是挑着自己喜欢,而紫菱不喜欢的说。
要说这紫菱,很多时候表现的都太明显,只是到底这是自己家的人,家里人也是疼她,所以有些事情不会往坏的方面去想,慢慢的,有些事情大家习惯了,也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例如紫菱对绿萍的称呼,从来紫菱都是直接叫绿萍的名字,不会叫绿萍姐姐,只有有事情求绿萍的时候,才会叫几声姐姐,然后在绿萍答应了她的要求之后,就立刻又换了称呼,开始叫“绿萍”了。
“你是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在舞台上旋转,舞动的感觉。尤其是最后,谢幕的时候,我站在舞台上,听着其他人为了我欢呼,鼓掌。没到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能在舞台上表演一辈”
听着绿萍的话,现在还小的紫菱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最后,紫菱只能无功而返,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就开始哭。
第二天,绿萍因为身体还有些虚,所以并没有去上学,只有紫菱去上课,然后回家后就顺路跟楚廉一起回来。
这个时候,有小汽车的人家还是少的,楚廉骑着自行车带着紫菱,紫菱伸手抓着楚廉身上的衣服,说着自己的苦恼和委屈。
“我是真的很担心绿萍,你不知道绿萍的脸色有多差,她晕倒的时候,妈妈差点被吓死,差点也跟着晕过去。爸爸虽然在家里照顾我,但是心里也是记挂着在医院的绿萍。可是绿萍回来之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想要多学‘古典舞’。我都不敢想,她若是又累晕了过去,妈妈会如何?”
楚廉听着紫菱的话,虽然一开始觉得这没什么,但是慢慢的,自己内心的天平,就歪到了紫菱那里。
楚廉将紫菱送回家,也跟着去了汪家,他想要劝说一下绿萍,希望绿萍也可以为家里人考虑一下,不要总是想着自己。
“绿萍!”
楚廉没有敲门,上楼之后,推开绿萍的门就进去了。
“楚廉?你怎么来了?还有,楚廉,我们现在也都不小了,我觉得,进入别人的房间,敲门应该是最基本的礼仪吧?所以,以后可以请你敲门再进来吗?”
“绿萍,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现在竟然这么要求我!”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是女孩子,你是男生。你进我房间敲门不是最基本的礼仪吗?”
绿萍说话的声音不小,楚廉现在正好站在门口并没有进门,所以门也没有关,正好外面的人听到了绿萍的话。
紫菱立刻就先赶了过来,询问两人怎么了?
“绿萍,怎么了?”
紫菱怯生生的站在楚廉的身边,看着绿萍,似乎绿萍是什么很可怕的人。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眼神,在未来所有的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绿萍,似乎绿萍是什么洪水猛兽,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对待她,终于在这样的眼神下,绿萍慢慢的疯了。
“发生什么事了?”
李舜娟似乎也听到了声音,想到绿萍现在身体不太好,立刻就上楼来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只是想要楚廉日后在进我房间的时候可以敲一敲门,结果楚廉就生气了。妈妈,我现在也已经十四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女孩子,楚廉是男孩子,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有些避讳的好。也幸好我是换好衣服楚廉才上楼了,这要是楚廉再早几分钟,我要怎么办?”
现在才1988年,有些事情可还是跟之后不一样。
再来,他们到底只是邻居,若是刚刚自己女儿真的在换衣服,楚廉进去了,到时候可真的会很麻烦。
这么想着,李舜娟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楚廉,绿萍说的对,你们现在都大了,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楚廉现在脸色难看的很,但是对于李舜娟的话,他也只能听着,等到李舜娟说完了,楚廉就立刻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