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摇光小姐方便透露一下是如何得到这东西的吗？”东科院的师姐弟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话问出口。
摇光正想着回头买个挂扣好把笛子挂在腰侧，听见这话，张口便道：“帮了别人一个小忙，得到的答谢礼物。”
小鱼那时还是大鱼，当时吐了好多东西给她呢。
那些都是孔雀河流域的善兽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知道小鱼碰上了大机缘，一夜便脱去凡胎、开了灵智，于是托它为孔雀妖王的遗物寻一线生机。
两人没有掩饰面上露出失望之色。
若是能有更详细的信息，或许对破解罗素医生发现的那个秘密有更大帮助。
众人又说了些话，等摇光完成捐赠手续，就此散去。
帝城的几人到了外面，也各自驱车，回家的回家，回校的回校。
秦白照在车上问起摇光：“阿瑶还有哪里想去的吗？”
摇光食指点在唇瓣，想了想，道：“我要买一个能把笛子常带在身上的挂扣链子，还有——”
“我还有些和方才那东西一个批次的物品想要卖出去。”在秦白照面前，摇光就懒得把手伸进口袋里掩饰一下了，直接意念勾连空间，身前凭空多出七八个木匣。
秦白照早已见识过摇光施展时间的伟力，日常里也时不时会见她显露些其他神秘能力，已经见怪不怪，如今这凭空变物放在少女身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神色如常地应下：“好，那我们先去买东西，至于这些匣子里的物品……”
秦白照略作沉吟后说：“这种东西一般小公司吃不下，得去日月城里那几家专门收购高档物品的地方。”
摇光点点头：“好。”
两人直接进了城中最大的商城，许多公司在这种商城里设有分店，他们可以少走不少路程。
在一家饰品店里买好了一条银饰挂扣链后，摇光当场将笛子用银链的机巧卡住，然后将挂扣那端扣至腰间。
银链缚青竹，红缨坠流苏。
摇光很满意，链子上有个机关设计，想要用笛子的时候，只需指尖一挑就可以把笛子取下来——哪怕是被偷袭的情况下，也不会耽误她反击。
出了饰品店，两人乘电梯往上去，到了最上面几层后，秦白照先带摇光来到一家店内摆设精美堂潢的门店。
“这是万宝楼，背靠东域第三财团，主要业务是出售高档礼品，因此收购的东西比较杂，只要是好东西他们都要。”秦白照解释了一句。
两人进入店内与工作人员讲明来意，很快有专门负责对外收购的主管人员出来接洽。
双方进到一个雅致的贵宾室里坐下，自有工作人员送来了上好的茶给贵客享用。
能在这行干得好的，必然是见多识广、心窍玲珑的人，不然就算有宝物到了他们眼前也认不出来，如何能长久呢？
主管看着匣中的植物，虽然她的见识没有广博到让她认出是什么，不过她心思细腻，从一些细节上断定这两人必是有身份的人，不至于来拿她开涮。
不说别的，就那少女腰间悬的那支笛子，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和她办公桌上刚收到的今晚那场拍卖会的情报中那支一模一样！
主管心念电转，脑子也灵活起来，笑意盈盈地说：“我知道有些花草植株不知道什么原因，会带有远超同类的奇异药效，莫非匣中这一株就是那样的异草吗？”
附近星域明面上把这样的灵药植株称作奇花、异草。
摇光点头。
主管面上带出一分喜意。
送礼也要看对象，不同类的人感兴趣的东西也不一样，有的人喜欢金玉之物，有的人喜爱名表名包，有的人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
而据他们万宝楼内部整理的客户画像来看，会对这种奇花异草感兴趣的属于最顶级的那一批人：世家权贵、皇室宗亲、军政大员……
——他们多拥有九级、十级的高级机甲师，掌握着最强大的那批武力。
遇上这种好东西，就是万宝楼的幕后掌控者们都会乐意截留下来，或收藏留着日后派上用场，或拿去送礼用来同那最顶级的一批人打好关系。
“呵呵，两位贵客请恕我眼拙，没能认出这是什么宝物，我想请我们万宝楼的鉴定师来一趟。”
主管微微一笑：“两位应该能谅解吧，这种奇花异草最后多半是要入口的，如果是善物也就算了，要是恶物，或许会把人吃出来什么问题。所以这异草的效果是善是恶也影响到它的价值，没弄清效果前是不好敲定价格的。”
摇光点点头，秦白照便道：“这是合理的要求，请便。”
摇光自己倒是知道它什么效果，不过她是卖家，说的话对面前这主管来说肯定是没有自家鉴定师可信的。
主管传来一名工作人员吩咐了下去，自己留在贵宾室陪着两人闲谈。
“这种奇花异草我们万宝楼有多少收多少，不知阁下可还有其他这类物品？价格自然是好商量，我们万宝楼一向的理念便是‘双赢’……”主管随口问着，不过心中也不抱希望。
这种东西，碰上一株就已经很难得了，哪还能碰上一堆啊。
“有啊。”摇光点点头。
有……有啊？
主管一愣，继而惊喜：“那您看能不能……”
“不能。”摇光摇摇头，认真地告诉她，“拒绝垄断，我要多卖几家。”
主管：“……”
主管迟疑了一下，没有再强求，转了话题同两人轻松闲聊。
若是以往，她必然要用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这样的贵宾，给自己的业绩更添一笔辉煌。
但方才看那少女眼中的认真之色，心中直觉这必然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这类人一但决定了的事就很难更改，多说无益，反而徒添不快。
不多久，万宝楼的鉴定师来了。
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拿着万宝楼高价薪水的鉴定师倒是比之前拍卖会那个靠谱些，过了一会儿便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