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总,我们先吃吧?”
“顾铮可能有事,这都已经一点多了,咱们边吃边等,好不好?”
他们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跟刘总在一起吃饭的。
前天跟顾氏集团谈合作的那波人,自从跟刘总在一起吃了饭,喝了酒,一个个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看把他们牛逼的。
今天,说什么也要等着刘总。
水耕集团上百万员工,有几个有机会跟刘总在一起吃饭的。
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秦中省已经劝了几次,任相沉一直说等人齐了再一起吃。
坚决不动筷子。
秦中省没办法,只好让秦和去催。
可是会议室里,八十多个技术精英,正听得津津有味,很多人还举着手机录像。
秦和都看懵了。
这些技术人员,一个比一个脾气大,不是有真本事,他们是绝对不服的。
现在对顾铮,那是一个恭敬,就像是小学生一样,虚心请教。
好不容易一张图纸讲完了,刘水刚要放第二张,秦和跑了进去:“顾铮,先吃饭,先吃饭。”
“大家都饿了。”
刘水一看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他讲兴奋了,一点饿意也没有。
“那就先吃饭!”
刘水说道。
大家听得意犹未尽,有点烦秦和打扰他们。
顾总说吃饭,那就吃饭。
一个工程师说道:“这个位置是我的,一会吃完饭,谁也不许抢占。”
“你说什么呢?”
“现在是你的,一会也是你的?”
“先到先得懂不懂?”
“你们敢,谁抢就跟谁翻脸!”
“翻就翻,只要我能抢到,我就抢,没理由现在还占位的。”
“谁也没有花钱买。”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刘水不知道。
他进入房间,任相沉等人慌忙站了起来。
“顾总!”
“大家坐,别客气,你们入股了秦氏集团,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不好意思,一直在忙,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坐吧,吃饭。”
“上菜吧!”
顾铮吩咐上菜,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秦中省拿了酒,准备敬酒。
刘水说道:“下午我还要跟工程师们交流,要不中午……”
“就别喝了”几个字没有说出来,刘水已经看到任相沉等人失落的样子。
没办法!
“就少喝点吧!”
刘水转了个弯。
任相沉等人一听能跟刘总喝酒了 眼睛都笑了。
“我是秦家的外甥,我敬大家一杯吧。”
“大舅,二舅,三舅,你们看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
秦中省说道。
“你先表表诚意。”
刘水吩咐服务员多拿一些小点的分酒器。
服务员说道:“先生,分酒器最小的是四两,您看行不行?”
刘水说道:“行!”
“大家继续吃菜,如果不喜欢先吃菜再喝酒的,可以等一下,不吃菜不能喝酒的,可以先吃。”
“我也先垫垫。”
“不能喝酒的,别勉强,对身体不好,可以以茶代酒。”
“咱们喝的是心意,酒也好,茶也好,都是一样的。”
“对,能喝酒,多喝,不能喝酒的,少喝。”
任相沉说完,感觉自己有点歪解了刘总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不喝,听顾总的,别把身体喝坏了。”
刘水端着分酒器。
“今天有事,不能陪大家开怀畅饮,以后有机会再在一起喝。”
“我就喝这一杯,先给大家倒,喝多喝少,你自己决定,最多不超过这一分酒器。”
他开始倒酒,服务员帮他拿着酒瓶。
任相沉把分酒器倒满了。
他带头倒满之后,另外有几个人也跟着倒满了。
两个女孩子一个倒了半杯,一个喝茶。
秦家的人,几个舅舅都倒了三分之一。
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喝法,上来拿分酒器喝酒,哪里的规矩。
也有几个副总,倒满杯。
刘水拿着自己的分酒器,跟每个人碰杯。
秦中省看得清清楚楚,水耕集团的人,碰杯的时候,酒杯都比顾铮的低一些。
他与秦中良,秦和交换了一下眼神。
以任总的身份,就算是秦中省的人跟他碰杯,也是他位置更低。
没想到任相沉主动比顾铮的低。
什么情况?
就算两个人熟悉,以任相沉的年龄、资历、身份,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
更让他们诧异的是顾铮的态度。
他根本就没有跟对方客气,接受对方的敬意是心安理得,好像是本该如此一样。
为什么?
刘水来到他们面前,碰杯的时候,主动低了三分。
顾铮不是不懂规矩。
这个事实,让他们更震惊了。
为什么?
他们急切地想知道原因。
怪不得,顾铮敢说可以引荐水耕集团。
怪不得,他敢把乔司等人送到警察局。
他也有那个实力。
碰了一圈,刘水举着分酒器。
“我偷了个懒,咱们一起举杯。”
“给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家庭幸福,工作顺心,万事胜意!”
“请!”
刘水端着分酒器,一饮而尽。
这酒量,秦中省三人是甘拜下风。
大家都把酒喝完了。
秦中省还想敬酒,刘水说道:“大舅,别倒了,下午还有工作,任总他们还要回去准备,最迟明天就要开始生产了,很多工作要做。”
秦中省说道!:“可是,现在还没有订单。”
“先开工建造,订单会有的。”
“放心,生产出来的产品,不会成为负担。”
“咱们建造的有顶级重型自航绞吸船。”
“一艘造价,大概是十个亿左右。”
“还要造大中型的绞吸船。”
“争取年内完成。”
“越快越好。”
秦和忽然说道:“顾铮,其实三个月,咱们就造好一艘中型绞吸式挖泥船。”
“这么快,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我们之前就在建造,只不过建造了一大半,买家突然说不要了。”
“他们只是付了一小部分定金,后续的违约金都没有给。”
“再后来,说他们已经破产了。”
“我们怀疑,是国外的同行搞的鬼,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挖坑,想让我们破产。”
“不用怀疑,就是他们搞的鬼。”
“这不仅仅是商战!”
“他们当时一共定了多少艘船?”
“六艘!”
“六艘?六艘你们不收一半定金,就敢开工建造?”
“这里面,也上了一个人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