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背着一个书包就坐上了开往皖省省会的火车。
四月份并不是学生开学放假的高峰期,所以火车的乘客并不是太多,但何雨柱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毕竟因为这年代的小偷非常猖獗,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被偷得清绝溜溜。
这年代火车的时速约54公里?,而京城到庐州约1109公里,因此全程需要20小时左右。
何雨柱抵达庐州已经凌晨三点,人生地不熟的他并没有立即出车站,而是在候车厅待到天亮才出去。
出了火车站,何雨柱随便吃了点早餐,找了一家正规的酒店睡了一觉,然后正式开始工作。
经过对方打听,何雨柱来得了下面县城的纺织工厂家属区。
何雨柱看见两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满脸忧愁的聊着天,满脸堆笑的走了过去。
“大妹子,听说咱们纺织厂全是用国库券发工资?”
“是啊!这可愁死人了,国库券没到期限又不能当钱,我一家老小都快没米下锅了。”
何雨柱一脸同情道:“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事!”
吴大妈见何雨柱一身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挂,好奇道:
“同志,你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和颜悦色道:“大妹子,我是市里公司的一个小主管,来这里是想收购一些国库券完成厂里的任务指标!”
吴大妈闻言大喜:“大哥,你贵姓?”
何雨柱微笑道:“免贵姓曹!”
另一位顾大妈抢先道:“曹大哥,你真愿意收购国库券?”
顾大妈满脸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破音。
何雨柱点头道:“我的确要收购一些国库券来完成厂里的任务指标,但收购的价格只能给到面值的五折。”
吴大妈蹙眉道:“怎么才五折?这也太低了,能不能高点?”
何雨柱摇头苦笑道:“大妹子,我们公司要这国库券也没有用,完全是为了完成上头给的任务才迫不得已收购的,所以价格只能给到五折!”
顾大妈哀求道:“曹大哥,我们存这点国库券也不容易,一家老小都指望它过活,你能不能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
何雨柱满脸为难道:“大妹子,我知道你们不容易,我也想帮你们,但我就是一个小主管,我真是爱莫能助啊!”
“曹大哥,你是公司的领导,你如果真想帮我们,一定能有办法的!”
“我就是一个小主管,算什么领导?更何况这价格是厂长定的,我确实无能为力!”
“何大哥,你如果愿意将价格提一点,我能发动院内的所有人,你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大妈,你就别为难我了,现在想换国库券的人数不胜数,我根本就不怕完不成任务。”
“何大哥,你就当给我们一个面子……”
半个小时后,何雨柱被烦得没办法,大声道:“一个价五五折,想换就换,不换我立马走。”
吴大妈和顾大妈闻言,嘴角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曹大哥,你在这等一下,我立即回家拿国库券。”
片刻之后,吴大妈和顾大妈就带着一群大姐大妈出来了。
顾大妈迫不及待道:“曹大哥,这是一千国库券,你看?”
何雨柱并没有立即收国库券,而是小声道:
“顾大妈,你怎么带这么多人来?我们还是去你们院子交易吧,公司只给了我两万元的份额,在这里交易被别人发现了,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顾大妈点头如捣蒜,“明白,直接去我家里交易吧!”
其他大妈一听就急了。
“曹大哥,我家也有国库券。”
“对,我家也有国库券,也想换成现金。”
何雨柱急忙安抚道:“各位大妹子别急,我们去顾大妈交易,我都给你你们换!”
“太好了!
在顾大妈的带领下,何雨柱进入了纺织城家属院,来到了顾大妈家。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拿出550元,收购了顾大妈一千面值的国库券。
其他人见到现金,眼睛放光,争先恐后的掏出国库券找何雨柱换钱,生怕动作慢了就换不到钱了。
约摸十分钟,何雨柱就完成了收购,拍了拍公文包,就准备离开。
吴大妈见何雨柱要走,急忙道:“曹大哥,你能不能等一会,我弟弟妹妹家也有不少国库券,他们肯定也想换成现金。”
顾大妈立即附和道:“是啊,曹大哥,我哥哥姐姐家也有不少国库券,麻烦你再等等!”
何雨柱沉默片刻,满脸勉强道:“那你们快点,我等会还有事。”
顾大妈大喜道:”何大哥,你放心,我哥哥姐姐也住在这个院子,不到十分钟就能到。”
不到五分钟,小院里的人不停往顾大妈家涌来。
何雨柱来者不拒,不停兑换国库券。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顾大妈家小区的人跑来兑换,连附近小区的人也跑过来兑换。
两小时后,何雨柱带来的二十多万现金已经被兑换完了,但屋外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何雨柱站起身,大声道:“各位大姐大婶,不好意思,我带来的现金已经用完了,大家都回去吧!”
没兑换到现金的人闻言,瞬间就炸了,吵着闹着不让何雨柱走。
何雨柱只好承诺道:“大家都不要急,等我回到厂里,再多争取点兑换的金额,再来和大家兑换。”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必要骗我。”
还不得何雨柱回答,吴大妈就不满道:“赵春花,你说什么呢?人家曹大哥是厂里的大领导,怎么可能骗我们?”
赵春花讪笑道:“吴大姐,你也别怪我,毕竟你们都换到了现金,而我却没有换到,我这不到着急吗?”
吴大妈板着脸道:“你着急也不能质疑曹大哥,赶紧向曹大哥道歉。”
赵春花闻言,急忙向何雨柱躬身道歉:“曹大哥,对不起,您别和我这个没见识的妇人一般见识,主要是我家太穷了,一家老小都等着米下锅,我也是急得没办法。”
何雨柱云淡风轻道:“没关系,我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回到厂里就向厂长申请额度,快的话我明天下午就能再次来这里。”
赵春花闻言,激动道:“太好了,曹大哥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