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苏盘喃喃，“知道杂念会毁掉专注。”
***
决战前夜。
湖人主场挂起横幅：“欢迎回来，切特。”
苏盘走进球馆，发现自己的更衣柜上贴了张纸条。字迹潦草：“今晚，我会赢你。”
他撕下纸条，塞进口袋。
热身时，霍姆格伦走过来。“准备好了？”
“一直准备着。”苏盘扣篮热身，落地时地板震动。
比赛开始。
这一次，霍姆格伦不再单打独斗。他串联全队，两次助攻亚历山大空切，一次妙传底角三分。雷霆开局领先十分。
苏盘冷静应对。他减少出手，专注策应。一次高位手递手，一次假传真投，盘活湖人进攻。
半场结束，湖人反超两分。
中场休息，苏盘独自坐在更衣室。手机震动。邓恩发来消息：“别玩了，该收网了。”
苏盘回复：“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第三节，风暴降临。
霍姆格伦开启杀神模式。连续三记三分，一次抢断暴扣，一次封盖后一条龙。雷霆打出18-4高潮。
苏盘站在场边，看着记分牌。落后14分。
他脱掉外套，走向技术台。“换我上。”
第四节，苏盘接管比赛。
第一次进攻，他弧顶持球，霍姆格伦贴防。苏盘突然加速，碾过年轻人，空中对抗后打板命中。
第二次，他呼叫挡拆，霍姆格伦换防慢了半拍。苏盘三分出手，命中。
第三次，他抢下前场篮板，二次进攻打成2+1。
一人连得9分。
湖人追到差3分。
最后两分钟，霍姆格伦持球单打。苏盘张开双臂，眼神如刀。年轻人变向、后撤、急停——
苏盘纹丝不动。
霍姆格伦强投，打铁。
湖人反击。苏盘接球，面对双人包夹，冷静分球给底角詹姆斯。三分命中！
反超！
雷霆最后一攻。霍姆格伦强突内线，苏盘补防。两人空中碰撞，霍姆格伦失去平衡，勉强出手——
不中！
终场哨响。
湖人胜。
苏盘累得说不出话。霍姆格伦走过来，伸出手。
“下次。”他说，“我一定赢。”
苏盘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我等你。”
两人相视一笑。
没有仇恨，只有尊重。
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苏盘：“您觉得这场胜利意味着什么？”
苏盘靠在椅子上，声音疲惫却坚定。“意味着篮球还在进化。而我们，都是推动它的人。”
他又补充：“别总想着新老交替。有时候，传承比取代更伟大。”
***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
苏盘煮了碗面，坐在阳台。城市依旧喧嚣。手机自动跳出新闻推送：【苏盘霍姆格伦世纪对决落幕，湖人锁定季后赛席位】
他关掉屏幕。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霍姆格伦的脸。
苏盘眯起眼。
年轻人没下车，只是抬头望向阳台。两人隔空对视。
十秒后，霍姆格伦发动车子离开。
苏盘回到屋内，打开电脑。搜索栏输入“切特·霍姆格伦 训练视频”。点开一段凌晨四点的偷拍照——他在空荡荡的球馆练习传球视野，一遍又一遍。
“有点意思。”苏盘喃喃。
他调出自己的训练计划表，在备注栏加了一行字：“增加策应训练，每周四次。”
夜更深了。
苏盘站在训练馆中央，面对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他运球到弧顶，假动作，击地传球——想象有人空切。
篮球撞墙反弹。
“来吧。”他对着空气说，“让我看看你能变得多强。”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记分牌。上面显示着下一场比赛日期——季后赛首轮，湖人对阵雷霆。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洛杉矶凌晨三点。训练馆灯还亮着。
苏盘站在三分线外，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啪嗒。又一滴。他没擦。
刚才那记击地传球还是偏了半寸。空切路线预判太早，假想敌还没启动，球已经出手。篮球撞墙反弹，滚到角落。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弯腰捡球时膝盖发出轻微咔声。三十八岁了。不是二十八。这具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提醒他——你不是铁打的。
但他还是把球抱回弧顶。重新站定。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霍姆格伦的脸。那双眼睛，冷静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你传球视野太窄。”苏盘自言自语，“总盯着篮下，忘了弱侧底角。”
他睁开眼，运球两下，突然加速突破。虚晃一枪，急停。转身。击地——这次路线压得更低，角度更刁。球穿过想象中的防守人胯下，精准砸向底角。
空无一人。但球落点刚好卡在三分线内一步。完美接球位。
苏盘喘了口气，走到场边拿起水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水顺着脖子流进背心。
手机震动。是球队训练师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力量房集合。别迟到。】
他回了个“oK”。
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战术板。上面贴着雷霆队最近五场比赛的录像截图。霍姆格伦场均21.4分，9.8篮板，3.2助攻。命中率56%。三分命中率41%。
一个七尺中锋，能投三分，能策应，还能换防后卫。
“怪物。”苏盘喃喃。
但他嘴角却微微扬起。不是恐惧。是兴奋。
***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五，苏盘提前十五分钟到训练馆。
更衣室没人。只有清洁工在拖地。他换好训练服，径直走向力量房。
詹姆斯已经在那里了。穿着黑色紧身衣，正在做深蹲。杠铃片堆得吓人。
“老家伙，昨晚又熬夜练传球？”詹姆斯抬头看他，笑了一声。
“睡不着。”苏盘脱掉外套，“梦见被霍姆格伦帽了三个。”
“哈！那你可真惨。”詹姆斯站直身子，拍了拍杠铃架，“不过说真的，你那晚最后那个补防……牛逼。我都没看清你怎么从罚球线冲过去的。”
“本能。”苏盘走到器械区，“身体比脑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