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帝您说得没错,在您之前,夏天和格桑卓嘎都来找过我。她们一个想找我合作,让我助她一臂之力;一个则想求我帮忙,要我救她的部队转危为安。
我虽然都拒绝了,但她们却都猜出了一些关于骄虫的秘密,并以此要挟于我。
她们的确比风帝您星级高,也的确有可能更早升上9星,达成我的祈愿,重塑我的血统。
可她们有求于我,姿态还那般强硬。用她们揣测出的结果,来要挟我和整个虫族服从于她们。
就算我肯,这满堂的骄虫首领们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我想到了您。”
“你就不担心孤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后,也会像她们一样胁迫你吗?”花洛洛问。
万法归一佛摇摇头:“熊商的事我略有耳闻。他曾是您的雄兽,后来却选择了与他的兽母一起与您为敌。
兵败之后,无论作为是败军之将,还是背弃妻主的雄兽,他都该是必死无疑的。而您却放过了他。没有羞辱、没有报复、没有要挟。
所以即便我不信那些要挟我的人类雌性会信守承诺,但我还是信您与她们不同。
就拿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来说,其实您已经猜到了我是雄兽。凭着这一点,您就可以不必再答应耗费赋予之力来兑现这封信上的承诺。
可您没有要挟我,也没有毁约。
我想,或许只有您是能让骄虫们抬头挺胸地做兽了。”
“为什么这么说?
大部分的骄虫都叩入了佛教。他们并不会像其他嬴姓虫兽那般被抓去当奴隶或者炉鼎。
如何抬不起头做兽了?”花洛洛不解地问。
“您听过佛教的规矩吗?凡是想要还俗的佛门弟子,都要先受‘拨化’,待浑身毛发长出来后,才能离开蜜庐寺,重回俗世。”
“孤听说过。”
“那您还听说过那些受过‘拨化’的佛门弟子,大多都在还俗前,死了吗?”
“孤也听说过。”
“佛教入门不易,还俗更难。然而,正是因为入门不易,所以那些好不容易才叩入佛门的弟子,几乎不会还俗。
他们都是真正看破红尘的兽。
但凡那些兽对尘世还有一丝留恋,我就不会‘点度’他们。即使他们在这里的客室住得再久,修习得佛法再深,我都不会让他们入门。
真正会想要还俗的兽,是那些并非出自自愿就被迫成为佛教徒的兽。比如骄虫们。
每一只骄虫从出生起,就必须被送进蜜庐寺来做佛教徒,修习佛教功法。就像我一样。
等我们修炼到一定境界,就会将自己结成蛹。待破茧而出时,一部分进化失败的骄虫,仍旧维持着骄虫雄兽的形态。
而另一部分进化成功的骄虫就会变成,绚翅天蚕雄兽。”万法归一佛说出了那个他和488位骄虫首领们掩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什么?!绚翅天蚕原是骄虫?”花洛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可是,可是绚翅天蚕是有雌性的呀。那些雌性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