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和若罂回到庄子的第一时间就去了马厩,进忠给她挑了匹温顺的小母马。
倒不是若罂不会骑,毕竟她身子弱,骑烈性马运动量太大,她体力上支撑不住。
关于若罂身子弱这件事,进忠恨不得时时提起,耳提面命,主要是机会太难得。
两人在山上跑了不到一个时辰,进忠就把若罂抱到了自己的马上,他让若罂侧坐在身前,用自己的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若罂扒拉出一个豁口露出脑袋,又抬头去看进忠,发现进忠笑盈盈的正看着她。
这和在窝里扒拉垫子被子的小奶猫有什么区别?可爱死了!
冬天山里的风真的很大,若罂都不敢张嘴,一张嘴一口风,虽然她有空间异能和风系异能,可这辈子她弱啊。
她发现装柔弱是真的爽,所以她喘了几口气又缩回到进忠的披风里,进忠瞧她的娇弱模样,心都化了。
若罂缩进斗篷,可不是乖乖坐着,她什么时候乖过?很快,进忠就感觉到他的腰带被解开了。
进忠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握着鞍头的手也紧了紧,“宝宝,这大冬天的……嘶!你的手好凉。”
若罂整个人都钻进了进忠的衣服里,闻着他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熟悉香味,她抿了抿唇,嘟嘟囔囔的说道,“可是你的身子很暖啊。”
进忠失笑,一手搂紧了她,“想亲就亲,想摸就摸,都随你,只是不要乱动,小心掉下去。”
……
两人回家的时候若罂精神极了,进忠下马时都踉跄了一下,若罂下了马就往屋子里跑。
进忠一把没捞住,自己差点让惯性把自己带倒,他看着一溜烟就跑没影的若罂抚额叹气。
“小没良心的!”
进忠脚步虚浮的也进了屋,解开披风搭在屏风上,他里面的袍子都是散的,不过是简单拢了一下。
若罂见了立刻露出一脸尴尬又带着讨好的笑。“嘿嘿,袍子也换了吧!”
进忠好气又好笑,“当然得管,都回家了谁还要在家里穿外面的袍子。”
他大步走到若罂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袍子的束带上,“乖,帮老公脱了。”
若罂抿了抿唇,哼哼笑了两声,“那个,不好吧?”
进忠挑眉,“不好吧?刚才在外面你脱得倒是熟练,我拦都拦不住。
眼下都回家了,让你帮我脱个袍子,你倒说不好,推三阻四。
行,我自己脱!”
进忠说完,他动作飞快地就脱了外袍,脱了外袍又开始脱内袍,内袍脱完了又去解里衣。
若罂吓得连忙握住他的手,扑到他怀里,又把他的腰抱住,“好了好了,别再脱了。
这屋子里火盆儿刚点上,你现在脱得这样干净,一会儿再着了凉。”
千进忠磨着牙笑,他抬手捏住若罂的下巴尖儿,把她的脸挑了起来,在她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
“着凉?宝宝莫不是忘了,我可是火系异能,别说是在屋里。
就算现在让我光着膀子出去站上两个时辰,我也不会着凉啊。”
进忠一边说,一边握紧了若罂的两只手,带着她把自己的里衣脱了下来。
他弯腰像抱小孩儿似的扣住她的腿窝,把她抱了起来,大步便往屋里走。
若罂连忙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的不行,“宝贝我错了!”
进忠低低地笑了两声,“错了?你可没错,我家的若若宝贝怎么会错呢?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刚才在外面怎么能尽兴呢?乖,咱回屋,老公好好伺候你,咱们在床上,老公一定让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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