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根本没顾上听后面的“紫色旗袍舞女”,她就听了了个“金燕西”就赶紧探出身子去看。
可当他看到下面的卡座果然是金燕西正搂着那个舞女,贴在人家耳朵上说悄悄话。
两人还时不时调笑,那个舞女都钻进他怀里还捶胸,他都亲到人家脸上了,白秀珠气的眼睛都红了。
她做不出大声叫骂的行为,可气急了,她转身就要跑下去当面对质。
若罂赶紧拦腰把她抱住,将她死死拖住,“珠珠,别去,你冷静点!”
白秀珠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都恨不得咬下那舞女一块肉。
若罂????
白秀珠被若罂按在椅子上,还在不停埋怨,“那女人怎么能那么不要脸,燕西明明都有我了,她为什么还要靠过去。”
这回惊呆的可不光若罂一个,就连冷清秋都愣住了。她抿了抿唇想说话,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把头别撇过去,只当自己没听见。
若罂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随后说道,“珠珠,你这么说有点儿太过偏颇了。
广鹤楼的舞女其实就和饭店里的饭菜,酒馆里的酒和麻将馆里的麻将是一样的。
他们就是一样商品,你花钱买的就是她的服务。就像你进饭店要吃饭,上酒里馆儿里要喝酒,去麻将馆儿里打麻将,都是一样的。
别说是你的燕西,就算换个男人,只要给钱,她们也要这么服务啊。
她们的工作内容就是哄男人开心。
这些舞女都特别现实,你不拿钱,你让她搭理你试试,她连正眼都不带看你一下的。
所以她能这么靠在金燕西身上说明什么?说明金燕西给的钱最多,她们也能从金燕西身上获得最高的经济价值。
而且你再上露台往下看一看,你看一看这广和楼的舞女有多少个和你们家金燕西打招呼的?
你以为他就只和那一个舞女熟吗?这广和楼的舞女就没有一个不认识过他的。”
白秀珠都惊呆了,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若罂,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骗我?!”
若罂说道,“我骗你干什么?我用眼睛看呀,刚才咱们一起站在围栏边儿上,我就往下看。
已经看到下面场上所有的舞女都在往你们家金燕西身上看,。
只要目光对视上了,那舞女就跟金燕西打招呼,金燕西不是跟人说话就是跟人招手,要不就是跟人飞吻。”
白秀珠愣了愣,随即眼睛一闭,嘴一撇,就开始流眼泪,“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以前不是这样啊。”
若罂实在想笑,可她还是强忍住了。她拍了拍白秀珠的后背,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
珠珠,人是不可能一瞬间就变坏的,他以前不这样,那是因为你没看见,你从来没见过他私底下什么模样。
你见到的金燕西,只是陪你喝咖啡的金燕西,陪你逛逛公园的金燕西,陪你风花雪月的金燕希。
可不在你面前,金燕西什么样儿你哪看得着?
你要是不相信呀,你就让你嫂子找几个人背后去查一查他这事儿。
不过可不能告诉你哥。”
白秀珠一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哥哥?我哥手下的人更多。”
若罂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傻呀?你哥哥和金家老爷子那位金总理关系有多好你不知道吗?
你们两个在一块儿,那是属于政治联姻,政治联姻懂是什么意思吗?主要在联姻,你们俩有没有感情不重要,
所以就算金燕西干了那些恶心事儿,你哥就算不帮他瞒着。也一定觉得男人不就是逢场作戏嘛,能怎么样?
你可别小看男人之间的友谊和惺惺相惜。
但你嫂子不一样啊,你嫂子是日本人,她手里一定有很多人能用的人。
这事儿求你嫂子去帮你查,最好再求你嫂子给你保密,千万不能让她问你哥这件事儿。
等你查过了,就知道金燕西到底是个什么鸟儿。”
白秀珠不用查,只听若罂这么笃定,她已经就信了个七八分,因此她又哭着说道,“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
他跟我印象里的金燕西完全都不是一个人,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之前他突然就对我爱搭不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就变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根本就是个坏人。”
若罂看白秀珠说的差不多了,就给冷清秋使了个眼色,冷清秋微微点点头,连忙说道。
“那个表妹,白小姐,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们说。”
听到冷清秋这样说,白秀珠连哭都忘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冷清秋,问道。
“什么事儿?”
若罂也装模作样地着急说道,“有事儿?跟我们说什么事儿,姐,要是一般事儿,你在家就跟我说了。
你在这儿突然这么正式地说出来,可是遇到什么大事儿了?你千万别吓我。”
冷清秋实在怕自己演得不好再叫白秀珠看出来,因此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之前我不是跟姨母说有个流氓之前就一直堵我,我拒绝他,他又跑到学校去当我们的老师。
后来我是没法子了,才找了姨母。姨母想办法给学校施压,不让学校给我们班换老师。
又叫我去你家里住,我躲了他好久,前一阵儿那个流氓还半夜跑到我家门口,还被警察给抓了。
以前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因为他不教我们班,所以我也没问那个老师姓什么。
可刚才若若往楼下一指,那个流氓就是那位金少爷。”
白秀珠听了这话如遭雷劈,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又哭了起来,“他还欺负女学生?
还半夜爬墙角被警察抓了?怪不得前一阵他都不出门,这是嫌丢人了?他简直不是人。”
白秀珠哭完,转头又抱着若罂,“你说得对,我一定要跟我嫂子说,
让我嫂子派人好好查查他,要是他真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