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王再试一次,若是海吐族再不回覆,贺信愿助翼云族一臂之力。”贺信保证的说。
贺信的能耐翼云族王还没亲眼见过,不过既然能毫发不伤的大败栋鸠等人自然非同凡响,翼云族王听到贺信这句话,只沉吟了一下,立即点头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再问一次。”随即对贺信招呼一声,两人又往河面飞去。
到了河面,四面数万的翼云族正此起彼落不断砸下巨石,栋鸠等人正住意哪里有海吐族探出头来,随时往下扑击过去。翼云族王飞到河面,对着水面以人族语言大声说:“海吐族王奇兹,我们暂时停战,出来说话!”
四面的翼云族人听到翼云族王这样大叫,也都往两旁退开,库帕贾见到自已父亲与贺信过来,也跟着飞到一旁观望着,而河中的海吐族人果然都听的懂人族语言,见翼云族停止了动作,也蛮有道义的停在水中,一位海吐族人将头探出水面,尖声的叫了几声,海吐族王叫了起来:“你少罗唆,我有事情要问奇兹。”
库帕贾在一旁对贺信解释:“那是海吐族的大将,在问我父亲想做什么。”
因为所有的翼云族已经先散开,所以这还是贺信第一次清清楚楚见到面对自己的海吐族人,却看到海吐族并不完全与自己想像一样,前半段头口的部位有些像豚、鲸,其他部分造型却颇似舨、鲨,一点也不像飞鱼的模样,不过身上所有的绪却又十分发达,除了木族之外,这是与人类的外型最不相同的种族。
这时那位海吐族人已经向下潜,而所谓的海吐族王还没上来,库帕贾对贺信低声说:“贺信,海吐族听力奇佳,要是有什么话想私下说,至少要距离一、两百公尺远小声讲。”
“这么厉害啊?”贺信有些诧异:“每一个都行吗?”
“一百公尺还算短的。”库帕贾说:“他们功夫较高的,还能听出数公里外的声音。”
贺信心想,虽然自己也能做到,不过以一般人来说自然是远远不如,于是传音对库帕贾说:“这样他们应该就听不到了吧?”
库帕贾只觉得这话声音似乎不大,但却清晰异常,疑惑的说:“够远就听不到啦……”
贺信吃了一惊,以内息将声音送入耳里深处震动耳膜还必须距离远?连忙追问,两人弄了半天这才明白,原来翼云族不会这种传音的办法。
贺信这才知道,人族虽然比这些种族差上一截,必须修练方有所成,不过这些种族不能自由的控制体内能量的状态,比如说翼云族,除了将这些能量用来防身、御气、攻击之外,想向外发似乎只有爪端有办法,还有口部有一些些微弱的气劲散出,但是在这个星球中是不足以传音的,所以像贺信修练到这种程度,反而能够十分灵活的运用自已的能量。
库帕贾还在佩服贺信的时候,水中陡然冒出了一个海吐族的头,对着上方的翼云族王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声音,翼云族王古先大声说:“奇兹,你知不知道人族、翼云族、熊族、木族已经联合起来停止战争,只有你们还在无理取闹?”
海吐族王奇兹似乎微微一惊,随即又吐出急促的声音,翼云族王占先说:“你别不信,我身旁这位就是人族的代表,他身上怀有四族的国书,我们协议已定,若是还有种族胡来,四族将合力共灭,你要是不想灭族,快快滚回你们的地区。”
海吐族王奇兹连声尖啸,似乎就要转头潜入水中,库帕买连忙对贺信解释,奇兹刚刚居然说反正都是灭族,四族他也不怕。
同时翼云族王也急急的说:“等一下……奇兹,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非要来与我们一拼,难道是为了我们祖先传下来的宝物吗?”
根据库帕贾的转述,海吐族王奇兹现在居然说:“宝物谁稀罕?我们反正非来不可,我们也不会再往阿蓝何侵入,要是南边的地方你喜欢,我们不要了,跟你们换这条河。”
“你们不是为了祖先遗命?”翼云族王占先疑惑的说:“那你们这几百年在做什么?”
“你管这么多?”海吐族王奇兹喷出一股水柱说。
“不然……”翼云族王占先沉吟一下说:“既然你不在乎宝物,你们的宝物能不能给我们?这样也许我会考虑交换地域的条件。”
海吐族王奇兹迟疑一下说:“我不需要这样,现在我们已经将河床挖的够深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寂浪河我是非住不可的,你要是给我们住,大家和平共处我也愿意,要不然……你要拼就拼吧。”
话一说完,海吐族王低头就住水里钻,而海吐族王的话当然都是库帕贾译出来的。
翼云族王古先大叫:“说清楚了再走……”却看到海吐族王已经没入水中,忍不住破口大骂:“奇兹你这条大笨鱼!”
贺信在旁一直揷不上话,这时才对翼云族王说:“族王,他们似乎有苦衷……”
“我也看得出来……”翼云族王恨恨的望着河面骂:“奇兹的脑袋是河底的大石头做的,又硬又不肯动。”看来他有把握海吐族王听的到,才故意大声骂。
这时河底又开始震动,才清澈不久的寂浪河又逐渐的污浊起来,显见河底的海吐族人又开始动作起来,四面的翼云族人不待翼云族王吩咐,又爪抓大石地往这里飞来,贺信见又要再起战端,连忙对翼云族王说:“族王,能不能让我试试看?”
“当然可以。”翼云族王说:“只是不大好意思,这算是我们国内的事情。”
贺信眼看大石已经往下如雨一般的坠落,连忙说:“牵涉到八宝,我就该帮忙,麻烦族王请族人先退开。”
贺信心念电转,在御能神术的几种方法之间选择一种最适当的,想来想去,似乎还是旋流比较有用。
“退开?”翼云族王有些讶异。
“对。”贺信说:“而且我尚未与对方谈妥时,请翼云族人先不要动手。”
“他为什么会和你谈?”翼云族王更是莫名其妙,奇兹与自已至少算是老冤家,但却不认识贺信,贺信凭什么认为对方会和他谈?
库帕贾想起贺信那次在草原上叫自己先走的事情,连忙说:“固父,最好听贺信的。”
翼云族人称自己的父亲固父,母亲称固布。
翼云族王古先望了望库帕贾,才对贺信点点头说:“就让你试试看,他要是不肯谈我们就动手了。”随即向外一声枭鸣,四面的翼云族人闻声愕然,望了望翼云族王,这才向四面散开。
库帕贾连忙紧张的问:“贺信,父亲和我要不要也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