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团建。
(出场嘉宾)
(沈朗,张宴安,沈鹰,江风,沈秋辞,萧绝,萧醉,江时郁。)
西南腹地,大山里面。
“哇塞,二嫂,这就是你当年逃跑的地方?”
萧醉听说几个哥哥要去个特殊的地方度假,死皮赖脸的拉着对象来参加。
飞了四个小时,开车三小时,绕了陡峭的盘山公路。
再不到站,萧醉以为要被拐进大山卖掉。
“什么叫逃跑,你会不会说话。”沈鹰骂他。
萧醉比他们小,架不住辈分摆在这。家里那么多孩子没有一个跟过来的,就他一点眼力见没有。
这主要还是萧醉跟沈秋辞太亲的缘故。
“别聊了,赶紧把行李放下。”沈秋辞回头找人:“二哥,你去把电闸拉上,水龙头的总开关也要打开。”
“我这就去。”
沈鹰把行李箱拎进东屋,脱掉外套干活去了。
这栋房子在江风离开后沈鹰就把他买下了,后来重新修建成四合院的形式。
考虑到家里人多,沈鹰当时把前后的土地都扩建进来,这么一扩建面积大了数倍,房屋完全够用。
张宴安双手环胸的站在院子里,他面前是菜地,里面绿油油的都是新鲜的蔬菜。
这些都是童宇爸妈种的。
他们常年不在这,屋里的一切都交给童宇爸妈打理。
两口子本就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又感恩江风当年的帮助,所以把四合院打理的干干净净。
“大嫂,晚上我们吃火锅还是烧烤?”沈秋辞已经做好大展厨艺的准备。
张宴安伸手刮刮他的鼻子:“不能都要?”
“没问题!那咱们等下去抓鱼,这个季节河里的鱼相当新鲜,还有田螺和虾,比比谁的运气好。”
来到这沈秋辞的心情也很好,在城市待久了,乡下的空气都是新鲜的。
张宴安:“那就走吧,趁现在日头好,到了傍晚还是会冷的。”
“我去叫二嫂。”
萧醉跟江时郁站在走廊下弄气球,今天这个日子得增加点仪式感。
哥哥们都是老夫老妻不弄这些,他跟江时郁可是新婚燕尔,仪式感必须到位。
江时郁拿着小红灯笼,视线却往外看。
“宝贝,看什么呢?”
江时郁摇摇头,又低头摆弄小灯笼。
萧醉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哥哥们站在那不知道在聊啥。
“萧醉,时郁!别摆弄那玩意了,咱们一起去抓鱼。”
“好。”
江时郁立马丢下手里的灯笼,脸上扬起笑容,迫不及待的去找沈秋辞。
萧醉在后面直乐,原来是想抓鱼。
他家宝贝那种想参加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的小模样,是真可爱。
“时郁,把拖鞋换上,咱们一会下河。”沈秋辞的声音在外面特别大。
江时郁又乖乖回屋换鞋。
萧醉在旁边看的心痒难耐,要不是哥哥们都在,他就抱着人亲了。
“时郁,好了吗?”
“好了三哥。”
“走吧走吧。”
沈朗拎着折叠板凳,另只手拎着桶。
板凳是给张宴安准备的,他不下水,坐在岸上看弟弟们玩。
沈秋辞挽着江风的胳膊,跟他走在最前面:“二嫂,这里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好啊。”
“嗯,山清水秀的。”
江风有两年没过来了,集团越来越兴盛,工作一天比一天多。
江风自己本身就是工作狂,这次还是沈秋辞组织过来,不然今年还抽不出时间。
“我都没问过你,当初你是怎么选的这?”
“偶尔看到了乡村宣传片,觉得不错就来了。”
“原来如此。”
沈秋辞想起当年的事情,回头骂沈鹰:“二哥,你听到没有,二嫂当年看宣传片肯定做了记号,这你都不知道,活该找不到人。”
每次来这里都要被提当年的事,沈鹰已经麻了:“是,我的错。”
萧醉在后面牵着江时郁慢慢走,顺便跟他蛐蛐:“你以后有事就跟我说,千万别学前面那个哥,自己老婆跑了都不知道。”
江时郁轻笑:“这样说真的好吗?”
“反复提起是为了让他铭记教训,不然下次老婆又跑了,你可别学啊,我一天都离不开你。”
萧醉趁机给老婆疯狂示爱。
江时郁本身就是敏感缺爱的,萧醉对症下药,见缝插针的就给他浇灌爱意。
“萧醉,别以为我没听到,想挨揍是不是。”
沈鹰不舍得怼自己弟弟,不代表不舍得打异性弟弟。
江时郁连忙道歉:“二哥,对不起。”
“宝贝,别跟他道歉,老公打的过他,不信来比划比划。”
年轻的萧醉可不怕中年男人,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占便宜。
沈鹰冒火,撸起袖子要揍他,张宴安抬手打了下他的后脑勺。
“消停点,吓到时郁,让你大哥揍你。”
沈朗开团秒跟:“老二,不要胡闹。”
沈鹰无语,沈鹰白眼,沈鹰没招:“得,都是我的错。”
沈秋辞在前面哈哈大笑:“二嫂,当年你要是跟大嫂说,大嫂肯定打断他的腿,哪至于你跑三年都不回家。”
再提起当年的事情,江风也是万般无奈:“只能说太年轻了,我那时候想法也很偏激,我跟沈鹰都有错。”
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年的事情各自都有错处,幸运的是他跟沈鹰没有彼此错过。
“年轻好啊,我现在都有点想回到二十岁的时候。”
一转眼,他们都到中年了。
沈秋辞有时候很感叹时间过的太快,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江风微笑:“只要心态好,永远都是二十岁。”
沈秋辞声音突然压低:“我听大嫂说,前段时间又有人跟你告白了?”
这事每年都会发生,江风长得太好,这些年保养的也不错,他又经常出去谈合作。
所以经常有对他婚姻状态不知情的小帅哥告白,最离谱的那年,还有人愿意当小三。
“小孩子闹着玩罢了”江风对此一律是这种评价。
“也就你这么认为了。”沈秋辞打趣,对方又怎么可能是闹着玩的。
江风莞尔,回头看了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点声,我可不想假期都在屋里过。”
江风说的很委婉了。
每次遇到这种事,某人醋意大发,拉着他秀恩爱就算了,还要在床上证明自己不比年轻人差。
人到中年,工作繁重的江风表示,真的很累。
“哈哈”沈秋辞笑的前俯后仰的。
隔着大哥大嫂的沈鹰见他笑成这样,忍不住警告弟弟:“又在偷说我坏话,一会给你扔河里。”
沈秋辞才不鸟他。
五月底的山里,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正是出来玩的好时候。
萧绝在河边蹲下,伸手摸了摸河水,不算特别凉。
沈秋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下水,他跟江风,江时郁站在一起。
三个人整齐划一的弯腰,挽起裤腿。
萧绝瞅了眼沈鹰:“二哥,你不下水陪二嫂玩?”
“有你老婆在,还需要我陪?”
沈鹰手里拎着桶,准备在岸上等江风抓鱼。
他以前单独和江风来的时候会陪江风下去一起抓鱼,今天这么多人就没打算下去。
萧绝轻啧:“随你,我下去了。”
沈鹰瞪大眼睛,看萧绝下水走到沈秋辞身边,跟他一起翻河里的石头。
两人站在一起嘻嘻哈哈的。
那个画面充满嘲讽,沈鹰是这么认为的。
不行!
他要跟弟弟学!
沈鹰放下桶,脱掉袜子和鞋,光脚下去。
“不是说在岸上等着,你怎么过来了?”江风疑问。
沈鹰凑到他跟江时郁中间,江时郁自觉让开位置。
“我来帮你。”
江风的抓鱼技术比他好数倍,哪里需要他帮忙,但江风没有戳穿他,眉眼多了几分笑意。
江时郁是第一次抓鱼,他以前生活的农村只有水坑没有河。
坑里是不允许去的,容易淹死人,所以这种体验他还是第一次。
江时郁有点兴奋,每次找到好东西都忍不住去看萧醉。
萧醉会及时的竖起大拇指:“宝贝真厉害。”
三两回后,江时郁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跟他说:“哥哥们都在,你别这样,跟哄孩子似的。”
“宝贝,你就是很厉害,我夸你怎么了,我还想亲你呢。”
萧醉大言不惭,甚至加高音量。
江时郁脸皮薄,悄悄拉开距离,装作不知情。
萧醉被他这小动作撩的鼻血都要出来了。
他的宝贝怎么会这么可爱,简直要命了。
“我抓到鱼了!”沈秋辞抱着刚刚抓到手的鱼显摆的朝岸上的大嫂显摆:“大嫂,我抓到了!”
张宴安鼓掌:“秋辞真棒!”
沈朗跟着鼓掌:“厉害!”
“嘿嘿!”沈秋辞摇头晃脑的高兴极了。
江时郁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里暖暖的,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萧醉总是能这样哄他了。
除了鱼外,他们还找了很多河鲜,尤其是田螺,扒拉了一大堆。
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童宇,他是来送腊肉的。
这个江风爱吃,每次江风过来,他都会送点过来。
“童宇,今天没课吗?”
童宇大学毕业后就回到村子教书,如今他已经是学校的校长。
“江哥!好久不见!”
时间飞逝,当年的学生也变成一家之主的顶梁柱,童宇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对着他挥手:“我这不是听说你过来了,给你送点腊肉过来!”
江风:“不急,你最近怎么样?学校的物资都够吗?”
“够的,您的资助每年都按时送过来,怎么可能不够,放心吧,孩子们都好着呢。”
大山里的教育资源是短缺的,尽管国家有补助,也不可能做到跟大城市一样。
但洞水村因为有沈氏集团的资助,设备资源比城市学校还好。
童宇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他也致力于把这里的孩子送出去。
江风每年都会派人来审核考察,得到的结果都是正面的。
这一点童宇功不可没。
“那就好,晚上一起吃饭吧,好久没见你了。”
“不了,你们一家人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而且今天这种日子,我也要回去陪老婆吃饭。”
“那就不留你了,谢谢你的腊肉。”
“不客气不客气。”
童宇拎着腊肉陪他说了一路的话,送到地方,他就回去了。
沈秋辞挽起袖子:“萧绝,你去园子里择菜,我去做饭。”
萧绝回头指使弟弟:“萧醉,带你媳妇去择菜,我去帮你嫂子烧火。”
萧醉挑眉:“行。”
厨房在院子里,三面透风,一面靠墙,头顶有个盖,非常的田园风。
萧绝坐在土灶面前烧火,沈鹰拿着刀在那杀鱼。
江风在弄田螺,沈秋辞准备配料。
张宴安站在院中拍照,随手发在家族群里。
(这里看着好棒,下次我也要去。)
(我也要!爸爸偏心,带弟弟去都不带我们去。)
说话的是张宴安的女儿沈念安,她也想来的,被张宴安拒绝掉了。
大人们出来过节日,不适合带娃。
张宴安回了个兔子打头的表情包,合上手机,不看孩子们的讨伐。
晚上吃火锅和烧烤。
沈秋辞又炒了几个菜,他们路过城镇买了不少食材,弄完后两张桌子都放不下去。
沈鹰和萧醉一人一个烧烤架,一个烤蔬菜一个烤肉。
沈鹰烤了半天,回头见自家大哥坐在那喝茶,发表不满意。
“我说大哥,你好意思啥也不干?”
沈朗坐在那欣赏田园风光,手里端着茶杯,自在的很。
闻言,偏头看了沈鹰一眼。
“当年谁帮你找的老婆?”
一句话怼的沈鹰咬牙切齿,偏偏哑口无言。
江风看他吃瘪,忍不住偷笑:“累了我来烤吧。”
“不用,我就是无聊,老婆你坐着陪我说话。”
江风失笑,这男人很好的演绎了什么叫江山易改,情商十年如一日的低。
“来喽,最后一道爆炒小龙虾。”
沈秋辞端着小龙虾放在桌上,招呼大家吃饭:“时郁,快来吃饭。”
“来了。”
江时郁把手里最后一颗气球放到屋门口,屋里屋外都弄的很漂亮。
沈朗说了句:“时郁弄的气球和灯笼很漂亮,吃完饭咱们拍个合照。”
“好啊,这么浪漫的东西别浪费了,一会我要换个白体恤,站在气球中一定很减龄!”
沈秋辞第一个捧场。
江时郁弯弯眼睛,心里很开心。
“秋辞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还说长久不做会生疏呢。”
沈秋辞如今要管俱乐部,俱乐部的事情多,他也很少亲自下厨了。
“不会生疏,这都是刻在脑子里的,而且我觉得我在做饭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
张宴安夹了个凉拌黄瓜丢嘴里:“何止是有天赋,简直是天赋异禀。”
“大嫂,你这是家属滤镜。”
“瞎说,明明就是好吃,你要是不打游戏,凭借这手厨艺,也能成为鼎鼎有名的大厨。”
“哈哈”
沈秋辞被哄的很开心。
饭后,沈秋辞拉着哥哥们拍照。
有单独的,有合照,三三两两,院内全都是笑声。
十二点的四合院,有种不一样的热闹。
东屋第一间是沈秋辞和萧绝的房间。
沈秋辞这会人不在床上,在床边的沙发上,他不想弄脏床,不然第二天羞于见人。
人到中年,对待这种事的热情并不会减退,反而会日渐上头。
这个上头说的是萧绝。
沈秋辞回头控诉他:“腰被你掐断了。”
这男人平时怎么都行,说什么做什么都随他,就是一到这种事情上,强势的吓人。
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
萧绝轻笑,咬住他的耳朵:“宝贝,相信自己天赋异禀。”
“滚~”
东屋第二间是沈鹰和江风的房间。
大战在床上一触即发。
沈鹰还在提前两天江风被表白的事情。
为了这事,他可是吃了好多天的醋。
江风额头都是汗,趴在枕头上喘气,沈鹰还凑过去跟他接吻。
“老婆,你爱我吗?”
江风无语的给他个白眼,老夫老夫了还问这种问题。
难道他说不爱就不爱了?
接受到白眼的沈鹰丝毫不妥协,蹭着他的脖子撒娇:“老婆,说你爱我。”
江风故意不理他,有时候看他这样也很好玩。
“老婆~”沈鹰不停的蹭他,委屈的很:“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前天那个给江风表白的才十九岁,长得又高又帅,沈鹰的压力非常大。
以前他还没有这种压力,人到中年后就开始不自信了。
“老吗?”江风眯着眼,语气淡淡:“上个月不是有合作方的孩子给你发暧昧短信?”
“有吗?”沈鹰疑惑:“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我天天带着婚戒,逢人就说我有老婆,哪个敢给我发。”
信息是江风无意间看到的,对方没有沈鹰的微信,发的是短信。
江风看完没拉黑也没回,这种事情每年都有。
沈氏集团的二少爷,即便人到中年魅力丝毫不减。
沈鹰见他不说话,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表情:“老婆,我真的不认识对方,你别误会。”
“我知道。”江风懒洋洋的趴在那:“你是聊天还是继续?真是年龄越大话越多。”
年轻那会的沈鹰就知道猛造,哪里有空说话,果然是年龄大了。
“老婆,你嫌弃我。”
沈鹰要哭了。
他一定要证明自己比年轻人厉害,箍住江风的腰,床被震的叽叽哇哇的。
江风嚎他头发:“小点声,被听到了。”
“谁有空听?这会有空听墙角,怕不是废了。”
江风对他无语。
...
西屋第一间是张宴安和沈朗。
从回来两口子就没出浴室,理由跟沈秋辞一样,不想弄脏床。
浴室的雾气太浓,沈朗抬手打开天窗,空气进来舒服多了。
张宴安喘着气靠在他怀里:“累了。”
“回床上,我拿个浴巾铺着。”
沈朗还未尽兴,这种特殊的日子又是休假,张宴安就没拒绝,让他抱着自己出去。
“喝水。”
沈朗把人放到床上,没着急做什么,而是去倒水给张宴安喝。
十年如一日的贴心。
张宴安连喝两杯,在浴室快要渴死了。
他喝完,沈朗自己才喝。
张宴安躺在那,侧身看着站在那的沈朗,眼底浮现出爱意。
哪怕在一起那么多年,这张脸依旧看不厌。
视线往下,锻炼多年的腹肌非常漂亮,腰腹下方的小朗资本十足。
水珠还没散,挂在那勾人的很。
张宴安抬起脚,伸过去,故意点点:“该工作了宝贝。”
抬头挺胸。
立竿见影。
张宴安捧场的哇哦:“希望六十岁你还能工作。”
沈朗低头,握住他的脚踝:“老婆,你这么勾我,不怕明天起不来?”
“起不来的又不会只有我一个,我就是怕你没那个本事。”
沈朗无奈的勾唇,激将法这东西真是走到哪都好用。
“只要你不喊累。”
“我怕你先投降。”
...
要说最和谐的就是江时郁和萧醉。
江时郁人乖,什么都由着萧醉。
哪怕是再羞耻的要求,他都会红着脸答应。
光是这份乖巧就刺激的萧醉欲罢不能。
“郁郁,我爱你。”
“宝贝,你是我的,我会永远永远爱你。”
江时郁抬头跟他接吻,小声又坚定:“我也爱你,萧醉。”
——
祝大家521快乐!
单身贵族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