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假的么......”蒋小明哭丧着脸，坐在角落里，双手摸着自己胀胀的肚子，姿势之小心翼翼，活像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时刻在保护自己腹中的胎儿。
南宫秋月好奇地问：“那小明子，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啊？”
“唔......”蒋小明犹豫了一下，手依旧抚着小腹，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感觉肚子里一直烫烫的，鼓鼓的，胀胀的......还有感觉好想吐......”
安陵月惊讶：“这该不会生个小宝宝出来吧？”
“......”蒋小明脸色顿时难看极了：“怎么可能！”
夜歌摸着下巴，看着蒋小明的肚子，若有所思。
“师弟。”沐剑南看向夜歌：“在吸血鬼古堡地下的心宿青龙宝藏之中，封印的是哪一种法则之力？”
“我也不知道，”夜歌说：“青龙老登现在在魔界修炼，顺便等待祂的肉身出炉，所以我暂时失去了跟祂的直接精神感应，也没法现在问祂。”
“所以......”蒋小明将那只护在肚子上的手又紧了紧，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我应该不会死吧？”
“嗯......这可不好说。”敖心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用一副老学究的口气说，“我以前听爸爸说，传说中的法则之力，是相当厉害的东西！一般的凡界人根本控制不了的！除非是一些本身拥有强大神力或者圣力的存在，才可以顺利驱动，否则的话一般人如果强行控制法则之力，搞不好可能会爆体而亡的！”
“......”蒋小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嗯，我也有听说过。”安陵月也点了点头，认真地补了一刀：“而且法则之力，使用的条件很高的，就连神明都不一定能掌控某种法则之力，就像我们今天遇上的这些下位级神，其实用的都是普通的神力而已。一般没有天赋的凡界人，就根本别想了。”
南宫秋月惊讶：“那小明子不是就死定了吗？”
安陵月：“好像是这样的......”
林炽裳：“要不，我们现在赶紧用刀把他肚子刨开，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那法则之力的光球取出来？”
“这个主意不错！”南宫秋月兴奋地转头看向蒋小明：“小明子，你觉得怎么样？让我来给你做个‘剖腹产’怎么说？我的刀法很好很快的！”
“......”
蒋小明几乎要哭了：“你饶了我吧......我现在还没感觉怎么样呢......”
夜歌始终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蒋小明。
他注意到了一件事——蒋小明原本全身上下遍布的烧伤痕迹，面积似乎变小了。
最初他强行吞下法则之力时，全身皮肤都呈现出严重的侵蚀烧伤状，那是他强行穿过充满物质结构之力的毒雾沼气抢夺法则之力的结果。
这种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放在凡界任何一家医院都是直接下病危通知书的级别。
而此刻，蒋小明脸上的烧伤已经完全消失，手臂上、脖颈上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暗紫色腐蚀痕迹也在明显缩小，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新生的淡粉色皮肤正在慢慢向外蔓延。
是朱厌鬼神的自愈能力？
不......不对。
他身上的侵蚀伤，并不是普通的烧伤，那是九头蛇相柳的沼毒气雾叠加了物质法则之力造成的复合伤害，几乎可以侵蚀掉世间一切物质！而且按理来说是不可逆的。
即便是叶子最顶级的治疗术，也应该根本无法修复，更不要说自愈了。
而蒋小明身上的伤痕却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了？
夜歌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
“......”
蒋小明被夜歌那直白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又往角落里缩了半寸：“师......师父，你在看什么啊？......你，你应该不会也同意要给我来个剖腹产吧？”
“没什么。”夜歌抱着双臂，顿了顿，道：“你运转体内的魂力试试看。”
蒋小明：“啊？”
夜歌：“啊什么啊，叫你运你就运。”
蒋小明：“噢噢噢噢......”
蒋小明闭上眼，开始认真地调动体内魂力节点中的魂力。一圈极淡的暗红色光芒沿着他的经脉开始缓缓流转。
夜歌的目光锁定在蒋小明手臂上那片正在被魂力覆盖的腐蚀伤痕上。
果然。只见那片原本深可见骨的腐蚀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修复。
坏死的组织被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轻轻包裹，新生的细胞从伤口边缘向外层层推进，像是有人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将那些裂开的皮肤一笔一笔地重新描摹完整。
夜歌通过天道系统读取了蒋小明的数据。
【系统：目标细胞结构正在快速修复中，目标肌肉组织正在快速修复中，目标皮肤组织正在快速修复中......】
【系统：目标生命值正在持续恢复，当前细胞活性+50%，血红蛋白浓度+45%，血小板凝聚速率+60%，线粒体能量转化效率+38%，成纤维细胞增殖速率+72%，表皮生长因子活性+55%......】
夜歌眯了眯眼。
这么快的修复速度？
而且他并没有刻意施展什么技能，仅仅只是运转魂力而已。
难道说......
“我知道了。”夜歌忽然道。
“......啊？”蒋小明茫然地睁开眼，抬头看着夜歌：“师父，你知道什么了？”
夜歌：“我大概知道，蒋小明得到的是什么法则力量了。”
夜梦雨好奇：“是什么力量啊？”
“试试看，就知道了。”夜歌说着，从物品栏中下载出了影月直刀。
因为刚才南宫秋月的话，蒋小明现在看到刀，顿时有些发怵，屁股往后一缩：“师父，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放心。”夜歌悠悠然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刨你肚子的。”
“哦......”蒋小明刚松了口气。
然后夜歌的刀已经挥了出去。
“唰——！”
一刀，干脆利落，行云流水。蒋小明的整条左手臂被齐根斩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在舱顶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众人：╭(⊙o⊙)╮！？
蒋小明：“！！？w(?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