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杨明叹息道:“看来你回来是对的。张雪薇要是真卷进这些事里,不光你要被连累,宋天民怕是也得跟着出事。我肯定会提醒他,这点你放宽心。”
郭胜利点点头:“这就好。这几天我心里始终悬着,踏实不下来。好容易争取到这份外派差事,本以为能踏踏实实干出点成绩,要是最后被张雪薇这摊子烂事拖下水,落个不清不楚的名声,我以后哪还有脸面回京城立足。
我在外任职一直安分守己,从没沾过任何违规的事,就盼着能稳稳当当熬出头。
可如今这事藏在暗处,不定哪天就会爆发,一旦查起来,我难免会被旁人贴上关系亲近的标签,就算我没参与,也很难摘干自己撇清关系。
再说宋天民要是因为这事栽跟头,我在当地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到时候调走的念头只会更难实现。一想到辛苦经营的前程可能就此毁于一旦,整日都觉得心里发慌。”
郭胜利话音刚落,刘明星就插话道:“宋天民我也见过两回,看着忠厚老实,一点不像投机钻营的人。
也不知道那个张雪薇究竟施了什么手段,能把他迷得失了分寸,甘愿为她惹上这么大的祸事。”
杨明笑道:“能有什么手段,无非是年轻模样占优,又特别会揣摩人心。眼下这世道,这种女人最容易搅得男人失了分寸,一时昏头。”
郭胜利看向杨明,不以为然说道:“她哪里算得上好看。”说完转头看向身旁的刘明星,“你起身转一圈。”
刘明星摸不清他的用意,只好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她刚转过身背对着两人,郭胜利抬手拍了下她的臀部,对着杨明说道:“就张雪薇那副身形,哪里能比得上你刘姐这般匀称耐看?要说她长得出众,我可不认同。”
郭胜利这个举动弄得刘明星满脸通红,她回身抬手捶了他一下,嗔道:“你这人,当着石头的面一点分寸都没有。”
说完她脸颊发烫,悄悄瞟了杨明一眼。
杨明笑着打圆场:“实话实说罢了,张雪薇身段确实比不上刘姐你。她也就脸蛋年轻,个子高挑些,论耐看没法跟你比。”
他悄悄扫了眼刘明星的腰臀,心里暗自感叹,虽说刘明星名声不好,可到了她这个岁数,身段却依旧出众。
刘明星笑眯眯坐下来,给两人把酒添满,开口说道:“其实你们男人根本看不透女人。一个男人要是一门心思在一个女人身上,光靠年轻长相是撑不住的。
肯定是那女人太懂拿捏人心,懂得顺着男人的心思说话,知道什么时候软声哄人,什么时候示弱,事事都顺着对方的心意来。
相处的时候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哄得男人心里舒坦,还能不动声色摸清对方心里的想法,慢慢叫男人打心底里偏向她,时间久了自然什么都愿意听她的,分不清楚对错。”
郭胜利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来喝酒,你说得倒是轻巧,世上哪有这么会揣摩人心的女人?咱俩相处这么久,你什么时候顺着我的心思来过?稍微有点不顺心,你就闹脾气跟我顶嘴,还说走就走,根本没有你刚才说的那种模样。”
刘明星笑了笑,端起杯子先跟杨明碰了一下,一口喝完放下酒杯才开口:“我刚才说的那种迁就,是有前提的,得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女人费心讨好。
多数女人放低身段事事顺着对方,根本不是单纯动心,是图对方身上的好处。
要么手里有权,能给她撑腰铺路。要么家底厚实,能让她不愁吃穿。再不然就是模样出众,能满足她的脸面。心里抱着算计,才愿意收敛性子,处处迁就迎合。
像我跟你在一起,不靠你的权势,不图你的钱财,我没必要刻意委屈自己讨好你,有不满自然直接说出来。
可张雪薇那种,盯着宋天民手里的权力,自然愿意花尽心思哄着对方,百般顺从。”
杨明叹了口气:“刘姐这话说的没错。从古到今,这样的事从来就没断过。以前朝堂上,不少女子围着有权势的官员周旋,处处示弱讨好,图的就是对方手中的权势能给自己捞好处。
放到现在也是一个道理,有权、有钱的人身边,总少不了刻意逢迎的人。
那些处处迁就、曲意讨好的人,从来不是单纯喜欢这个人,而是盯着对方手里能给自己带来的便利。
一旦对方失势,捞不到好处,这份顺从体贴转眼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宋天民如今手里有权,张雪薇才愿意花尽心思笼络,说白了全是利益牵扯,谈不上什么真心实意。”
刘明星听完,看向郭胜利,笑着打趣:“听见没,石头都说得这些,你心里有什么感触?你如今手里也有点权力,难道就没有别的女人特意讨好你?要是有,你只管老实说,我绝不纠缠,主动给人家腾位置,免得你天天看我不顺眼,到最后闹得两头不痛快。”
郭胜利眼睛一瞪,故意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别胡乱揣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从来不吃那一套。自打心里有你,这么多年心心念念全是你,如今好不容易和你在一处,我的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其他女人。你尽管放宽心,只要你不主动走,这辈子你都别想躲开我。”
刘明星嘻嘻笑着抬手揉了一把郭胜利的脑袋:“你这张嘴净说好听的,我才不信。”说完她站起身:“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一趟。”
等她走出屋子,杨明朝郭胜利抬了抬下巴:“郭哥,说句实在的,前阵子张姐托我给你带话,再三求你抽空见她一面,你最后去见她了吗?”
郭胜利下意识往门外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别提了,确实见了一回。一见面她就不停掉眼泪,一个劲说以前对不住我,没能好好顾及我的感受,只想哄得我回心转意。
她越是这样刻意示弱讨好,我心里越烦躁。那次碰面之后,我再也没跟她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