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将地图上的节点位置逐一记入混沌之心。
玉简中的内容更为详细，记录了每个节点的渗透进度、负责渗透的先行者席位、以及据点之间的联络方式。
第三席负责北境裂隙和太初遗迹，已经被秦枫击杀。
“归墟计划的内容在最后一枚玉简中。”白色面具人拿起最后一枚玉简，以封印之力解除了玉简上的灰色禁制。玉简中的信息涌入他的神识，他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归墟计划——先行者准备在混沌祖脉开启的同时，强行打开封印之门。”白色面具人沉声道，“计划的核心是利用混沌祖脉开启时的能量波动，配合七个渗透节点的共振，在封印之门上撕开一道缺口。缺口一旦打开，封印之门内的混沌天尊神魂就能渗透出来，与先行者的力量汇合。”
秦枫面色微变：“所以先行者让我们收集混沌印记，不只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混沌祖脉开启时的能量波动来撕开封印。”
“对。”白色面具人点头，“混沌祖脉开启时，五枚印记同时激活，释放出的混沌之力极为庞大。先行者在七个渗透节点中预先埋下了灰色能量导管，当混沌祖脉的能量波动传遍大宇宙时，导管会同步共振，将混沌之力转化为撕开封印的冲击力。”
秦枫沉默片刻。这意味着混沌祖脉的开启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五枚印记齐全后，祖脉开启释放的能量可以用来炼制完整的混沌本源，但同样也会被先行者利用来撕开封印。
除非——在开启祖脉之前，先将七个渗透节点全部清除。
“北境裂隙已修复，太初遗迹已切断，还剩五个。”秦枫沉声道，“五个节点中，中域两个、南域一个、东极海一个、西荒边缘一个。如果我们能在开启混沌祖脉之前清除所有节点，先行者的归墟计划就失去了根基。”
白色面具人微微颔首：“时间上——我们还有多少？”
秦枫以混沌之心感知丹田中的四枚混沌印记。印记之间的融合正在缓慢进行，但距离五印合一还有很长的路。
第五枚印记在北境裂隙封镇柱核心，获取后还需要时间融合。粗略估算，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窗口。
“一个月。”秦枫沉声道，“一个月内清除五个节点，然后回北境取最后一枚印记，开启混沌祖脉。”
九人离开石穴，继续向荒脊山脉深处推进。
第二个据点在中段偏北的一处风蚀洞穴中，规模比第一个更大。
洞穴外有三名灰袍人值守，洞穴内部还有数道灰色能量屏障和简单的防御阵纹。秦枫以八荒归元阵的合力强行破开屏障，将洞穴中的五名灰袍人尽数制服。
洞穴深处有一座小型的灰色祭坛，祭坛上刻着与北境裂隙损耗节点相同的灰色纹路。
祭坛中央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灰色晶体，晶体中的灰色能量通过祭坛下方的导管向西荒边缘方向输送。秦枫以混沌之力将灰色晶体取出、捏碎，祭坛上的灰色纹路迅速黯淡、崩解。
“第三个据点。”秦枫带队转向山脉北段。第三个据点在荒脊山脉北麓的一处深谷中，是三个据点中规模最大的。谷口有两层灰色屏障，谷内建着数间石屋，石屋中住着十余名灰袍人，修为最高的达到元初境后期。
秦枫没有强攻。他让白色面具人以封印术封锁谷口的灰色屏障，切断据点与外界的联络，然后以八荒归元阵的合力从侧翼突入。
九人配合默契，阳烬和焚海正面压制，冰璃和老疤侧翼切割，剑无尘和沈渡封锁退路，秦枫和白色面具人直取核心。
十余名灰袍人在一刻钟内被尽数制服，据点头目被秦枫以混沌之力封住修为。
据点深处的石屋中，秦枫找到了三枚与第二个据点相同的灰色祭坛。
三枚灰色晶体同时被取出、捏碎，祭坛崩解。据点中的灰色能量导管被彻底切断，荒脊山脉方向的灰色能量输送完全停止。
“三个据点清除完毕。”白色面具人确认道，“但玉简中标注的中域两个节点在南麓，北域主城附近的三个据点也在南侧。我们只清除了山脉北段的据点，南麓的两个节点还在运转。”
秦枫将三个据点中获取的玉简和地图集中整理。
结合此前的情报，先行者在大宇宙的节点分布已经基本清晰。
中域两个节点在南麓深处，南域节点在南域最南端的“南荒海”海底，东极海节点在东极海北端的“冰封群岛”中，西荒边缘节点在荒脊山脉西麓与西荒交界处。
“先回北境。”秦枫最终决定，“北境裂隙封镇柱核心的第五枚印记是开启混沌祖脉的关键。取到印记后，我们再逐一清除剩余节点。先行者的归墟计划需要混沌祖脉开启时的能量波动才能启动，只要祖脉不开，节点就只是静态的渗透源，威胁有限。”
白色面具人微微点头。九人从荒脊山脉北麓出山，转向北方行进。
山脉在身后逐渐远去，北域的荒原在视野中展开。
空气中灰色能量的浓度比此前下降了许多，北境裂隙的修复效果在持续显现。
行进到第五天时，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灰色雾霭。
秦枫以混沌之心感知，面色微沉。灰色雾霭来自北境裂隙方向，浓度不高，但比他们离开时明显增加了。
“封镇柱的损耗节点又出现了外溢。”秦枫沉声道，“白色面具人此前修复的七枚节点中，至少有一枚重新出现了灰色能量渗漏。”
白色面具人凝神感知片刻，面色凝重：“可能是先行者的第四席——第三席死了，第四席可能接手了北境的渗透任务。玉简中标注北域主城附近有三个据点，我们只清除了山脉北段的一个，剩余两个还在运转。”
秦枫加快脚步。
北境裂隙的封镇柱是获取第五枚混沌印记的关键，如果损耗节点再度恶化，封镇柱核心的印记获取会受到影响。
九人在荒原上疾行，向那片灰色雾霭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