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刚结束和张体忠镇长的通话,高方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明月,你那边是不是发生点事情?”
明月一愣,心想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不过是两天时间,连镇党委书记都知道了,她知道,高方良打这个电话就没安好心,就故作轻松的说:“高书记,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是工人之间的感情纠纷,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明升集团是我们花溪镇,乃至我们云灌县的明星企业,产品和公司是我们镇的一张名片,你又是前门村的支部书记,一定要珍惜这份荣誉,对违法乱纪的行为,无论是谁,绝不手软,需要镇党委政府出面解决的,我们党委政府坚决支持,为你们的企业保驾护航!”
“我知道,谢谢高书记,有需要的话,我一定找您。”
挂断电话后,高方良背靠在椅子上,这时李萍走了进来,高方良笑着说:“李主任,过来,帮我揉揉。”
李萍笑着走了过来,边给高方良揉着肩膀,边说:“高书记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高方良回手把李萍抱在怀里,笑着说:“没什么好事,李主任越来越丰满了。”
说着,把手伸进李萍的胸前,……。
“高书记,听说你要高升了,要升副县,提前恭喜你啊?”李萍娇喘着说。
“还没下文,不过也快了。”高方良的手加……,李萍呻吟一声,高方良亲吻着李萍,忽然又想起了心心念念的萧明月。
这些年,他惦记着萧明月的美貌一直放不下,但却无从下手,萧明月总和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让他欲罢不能,幸好萧明月招商引资,顾盼梅在花溪镇投资了一点四个亿,明月创办了明升集团,这个政绩让他在脸上有光,心中有底,在表哥秦刚副市长的运作下,大概率会得到提升,没有得到萧明月,虽然意难平,但美女与自已的仕途相比,不值一提,现在明升公司出现这样的事,不恶心恶心萧明月真的可惜。
高方良拿起手机,拨通了谭健电话:“谭局,忙什么呢?”
“高书记,不,高县长,好事将近,恭喜恭喜啊!。”
“有点早,有点早!”高方良的手并未放松,李萍轻哼一声,谭健明显听到了,笑着问:“高书记百忙之中,打电话给我,有何指示?”
“也没啥事情,只是告诉你一件小事,明升公司的萧大美女的哥哥,把厂里女工的肚子搞大了,我想谭局对这事肯定感兴趣,和你通报一下。”
“我知道高书记的意思,不过这件事要是搞得动静太大,对你的迁升不会有影响吧!”
“不会,这是企业管理的事情,与我没多大关系!”
李萍在高方良的怀里,心想这些人真他们不是东西,享受着明月拉投资,办公司给他们带来的政绩,一边挖她的墙角,仅仅是因为明月拒绝了这些人的无耻要求。
高方良挂了电话,见怀里的李萍面若桃花,微微娇喘的样子,手向下面移动,李萍轻打一下他的手,说道:“别这么猴急,晚上再说。”
高方良笑着松开了李萍。
谭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靠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办公室里暖气很足,他解开了西服最上面一颗扣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萧明月。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年了。头几年是够不着,后来是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来了。萧明山那点破事,往小了说是生活作风问题,往大了说——强奸。只要蒋含烟肯开口,他就能把萧明山弄进去。进去容易出来难,到时候只要自己出面,把萧明山捞出来,那萧明月就得承这个情。承情不够,还得让她知道,这情她得用别的方式还。
谭健想起秦刚上次在饭局上提起曹玉娟时时的表情,那眼神他太熟悉了。秦刚端起酒杯,说了句“花溪镇还真是出人才的地方”,语气轻描淡写,但谭健听出了弦外之音。秦刚并未忘记风情万种的曹玉娟,只是碍于形势和地位,要是能把比曹玉娟更漂亮的萧明月送到秦刚床上,自己在秦刚心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如果再能让萧明月走上曹玉娟的老路,那自己将人财两得,萧明山的事,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谭健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蒋含烟住的锦华酒店,当他带人敲开蒋含烟房间的门时,蒋含烟愣住了,谭健四十多岁,西装革履,不高,胖胖的,一脸笑意却不达眼底。身边还带着几个戴墨镜的青年男子。
“你找谁?”
“你就是蒋含烟小姐吧?”
“我是,你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是来帮你的。”
“对不起,我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请你离开。”蒋含烟警惕的说。
蒋含烟以为又是杨冬花搞的鬼,所以有点紧张。
谭健笑着说:“蒋小姐,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说完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看了蒋含烟一眼,有几分严肃的说:“蒋小姐,听说你被萧明山欺负了,我平时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特别是欺负女孩子的行为,当然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我和萧明山的妹妹萧明月有点恩怨,说白了,我找你,是想借这件事,报服萧明月。只要你把萧明山送进大牢,这一百万就归你!”
谭健说完,没等蒋含烟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递给蒋含烟,说道:“密码六个零,随时可以到银行里提取现金。”
蒋含烟看了一眼支票,并未接,谭健见蒋含烟没有接,直接把支票放在茶几上。看着蒋含烟。
蒋含烟的脑子里飞快的动转,她知道,这时候,有人为了个人恩怨,直接砸一百万,这可不是小事,自己绝不能圈入其中,否则可能有命拿钱没命花。
“这位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和萧明山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做,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不拿你的钱,也会把他送进大牢的。”
谭健的目光在蒋含烟脸上停了片刻,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收了回去。他心里有点意外,这女人看着年轻,肚子还被人搞大了,居然不贪财?一百万,搁云灌云能买两套房了,她眼皮都不眨一下。
“蒋小姐,”谭健把烟掐灭在茶几上,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帮你。萧明山那种人,你不把他送进去,他转头就能把你踩死。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跟他斗?他妹妹是萧明月,明升集团的老总,花溪镇的财神爷,镇上县里有多少领导指着她吃饭。”
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变得循循善诱:“但我不一样。我跟萧明月不对付,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一百万拿着,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没人知道你是谁。你要是不拿——”他看了一眼蒋含烟平坦的腹部,“你这肚子还能等多久?”
蒋含烟站在窗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护着小腹,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她不是不害怕,这些年在外打工,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杨冬花那种泼妇、萧明山那种色胚、现在又来了个不怀好意的胖子,没一个好东西。
“这位大哥,”蒋含烟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说的都对,萧明山不是好东西,我也恨他。但我跟你不一样,我恨他是因为他欺负我,你恨他妹妹是因为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想掺和。我要告他,是我的事,我不拿你的钱,也能把他送进去。拿了你的钱,到时候我说不清楚。”
谭健眯了眯眼,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很有几分姿色。只是瘦瘦的,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倔劲儿,不像装的。他在供电局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被钱砸晕的人。蒋含烟呢?一个人住在酒店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居然能硬到这种程度?
“行,”谭健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脸上重新挂上笑,“蒋小姐有骨气,我佩服。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萧明山不算什么,他妹妹萧明月在云灌县扎根这么多年,关系网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没有我的帮忙,别说告倒他,连个立案都难。”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蒋含烟一眼:“支票我放这儿了,有效期三个月。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打我电话。”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支票旁边,上面印着“云灌县供电局局长 谭健”几个字。
蒋含烟看到名片上的头衔,心里猛地一沉。她原以为这胖子只是萧明山的什么仇家,没想到是个供电局的局长。一个局长跑来逼自己告人,这水比她想的深得多。但她更清楚一点,这种大人物拿一百万砸她,图的绝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等她没了利用价值,下场不会比现在好。
“谭局长,”蒋含烟的声音依然平静,“名片我收下,钱你拿走。我一个小老百姓,拿不起这么重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