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推着杜晓曦，进入了法医室后面的仓库。
管理员一愣，痴痴的看了眼杜晓曦，收回目光，敬礼：“领导好。”
高洋点点头：“开门吧。”
进入。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杜晓曦盯着墙角袋子里的白骨。
高洋：“嗯。”
杜晓曦脸上的错愕变成了惊喜，“真好，快让妈妈疼疼你们。”
管理员吓得倒退三步。
杜晓曦回头一笑，朝管理员扮了个鬼脸，“吓到了吧。”
管理员讪笑：“领导您真幽默。”
杜晓曦把头发撇在一边，咬着小手电筒，观摩起来。
“尸骨用剔骨刀刮过血肉。”
杜晓曦说。
高洋说；“这就是为什么现场土壤里，没什么血液残留的原因。”
杜晓曦拿起一颗骷髅头，摩挲着上面的凹陷，然后仔细看了看，把骨架拼凑起来。
然后，挥手做了个打击的动作。
侧头想了想，杜晓曦点点头：“钝器击打，棍状，凶手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力气不足。”
她身边开着录音笔。
杜晓曦很快拼凑了所有的骨殖，自行对比后，点点头：“凶手右脚有残疾，发力不均匀，但都是背后偷袭，猜测凶手身体瘦弱。”
高洋微笑不语。
仓库管理员看得有些发怵，但什么也不敢问。
杜晓曦忽然盯着一架骨头，左看右看，摸着对方的手掌骨，盯着脚骨，“这是最新的一个，最后死亡，被剔骨时刀法散乱，显然凶手焦急——右脚轻微残疾，肋骨外翻，胸骨发黑，是中毒后被钝器击打死亡——但力度不对。”
杜晓曦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摩挲着那矮小的骨殖的每一寸，“生前性行为频繁，腰椎劳损，等等~”
杜晓曦盯着那骷髅头一动不动。
“怎么了？”
杜晓曦摸着骷髅的头骨凹陷，“这个人，是另外一个人杀的！其他的是同一个人。”
“确定吗？”
杜晓曦点点头：“虽然区别很轻微，但基本肯定，不会错的。这次的力度明显小得多，但凶手杀人后，有用钝器多次击打，才让凹陷差不多，这造成了伤口附近有毛刺状裂纹，我想，凶手是个女人。”
“女人？”高洋眯着眼睛。
杜晓曦嗯了声：“力度很小，大概率是坐着。”
坐着？
高洋：“案发地叫屿头村，老夫妻中的女方，半身瘫痪，就是坐着的。”
杜晓曦：“这我就不知道了，交给你判断。”
杜晓曦起身，对着录音笔：“其余三十一具骨殖，身材岣嵝、手脚关节肿大，疑似骨质增生，怀疑从事地下劳作，身份应该是煤矿工、下水道修理工。”
闻言，高洋给杜晓曦伸出大拇指，“厉害啊，你对人体的研究，比我可强多了。”
其实，杜晓曦身上有法医词条，厉害点很正常。
加上杜晓曦本身就是这方面的天才。
“那可不”，杜晓曦舔舔嘴唇，“我的研究，不限于此。”
她盯着高洋的那个地方。
高洋咳嗽一声，“其实你少说了职业，也有类似的特征。”
“什么？”
“土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