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嘟嘟嘟——
三两声电子音后，电话接通。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赵老在电话接通后，面容突然和善起来。
林科长揉了揉眼睛，惠部长摆手道：“别揉了，你没看错。”
向来以冷酷示人的赵老，怎么会有如此温和的表情？
“小陆，是我。”
“领导好，您什么时候来秦川？我还欠您一顿饭呢。”
“我天南地北地找了好几个厨子，鲁菜、粤菜样样精通。”听筒对面的陆慎为满脸堆笑。
赵老轻声道：“听说你给秦川印钞厂做了些工作，还没死心呢？”
“不是我，是黄毛他们发现的问题，上门询问情况。”
陆慎为解释道：“您知道的，案件涉及金额八亿一千万，不是小数目。”
“别扯那么多，我就问你，秦川印钞厂你想不想要？”赵老打断道。
陆慎为重重点头：“想！”
赵老问道：“要来干什么？”
“验证我猜想。”陆慎为老实说道。
如果说自己可通过卡bUG堆叠资金，那系统商城里的黑科技统统都得是我们龙夏的。
所以印钞厂，我要的理直气壮，只是不方便说原因。
“猜想？”赵老疑惑道。
“我身边还有几位领导在听，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还有几位领导？
怕不是秦川印钞厂的改制文件已经递上去了，领导们正在商量？
不行，得试试。
陆慎为问道：“领导，是不是国资的领导也在？”
“在，正在研究你们提报的改制方案。”
“不是我们提报的，是秦川印钞厂自己的主意。”
赵老牙疼道：“要真是秦川印钞厂的想法，我可就驳回咯。”
“别，别呀，人家报个方案不容易，方案也挺好的，您再研究研究呗。”陆慎为央求道。
几人闻言咧嘴开怀，原来神秘的陆慎为将军也有这么逗乐的一面。
“我可以向您和其他领导保证，印钞厂我们拿来不会干有损国家利益的事儿。”
“我甚至可以亲自签保证书，我陆慎为要是……”
“打住！给我打住！”
赵老急忙阻止陆慎为开口发誓，他打心底里认可陆慎为的所作所为。
也相信陆慎为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图谋印钞厂。
“不方便说就不说了，没必要发誓。”赵老轻声道。
“你什么态度我们知道，等结果吧。”
郑老抬手道：“别挂，我还有句话说。”
“你怎么不自己打？”
赵老嘟囔着将电话递给郑老，后者轻笑道：“这不是能节省电话费嘛。”
“你差这点钱？”赵老白眼道。
郑老不再理会，转而向陆慎为说道：“小陆，特种印刷机和母版都可以给你，但你得保证，印出来的钱不能流向市场，更不能进入龙夏金融体系。”
听到郑老这么说，林科长人都麻了。
卧槽！
真同意巨龙钢铁集团自己给自己印钱？
不是吧，领导，这你们都能同意？
巨龙钢铁集团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在场四位领导中最主要的三位都已经表态。
自家国资大佬，同不同意都不影响最终结果。
还得是巨龙钢铁集团牛逼，陆总更牛逼。
“领导，我可以保证印出来的钱不进入市场，但关于进入金融体系这事儿，我想试试。”陆慎为说得模棱两可。
郑老闻言沉默，赵老说道：“老郑，小陆想试试就让他试呗，反正印出来的钱没有流通。”
“即便流通了，数额不大也不影响什么。”
听听，什么叫领导心腹，这就是呀！
都要自己给自己印钱了，领导还得袒护人家。
苍天呐，给我们这些普通人一条活路吧。
人家叫领导心腹，我们只能是大患！
郑老思忖道：“印，可以，但数量得控制。”
“我也不打听你到底要做什么试验，非得拿特种印刷机和纸币母版来搞，但原则上不能超过100万龙夏币。”
“而且试验完成后，必须将设备和母版交回来。”
陆慎为想了想：“领导，印钞厂那帮职工是不是可以一起交回来？”
呃，陆总，您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想什么呢？改制是你们帮着出的馊主意，结果无论好坏都得担着。”郑老没好气道。
“就当是特种印刷机和母版的使用费，这点钱你要不舍得，干脆别搞那什么试验。”
陆慎为急忙道：“舍得，怎么不舍得。”
“秦川印钞厂都是人才，并入巨龙钢铁集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老插话道：“行吧，你安心等消息。”
“多久？”
“要不了几天。”
“好嘞，您和郑老确定落地时间，我好准备款待两位领导。”
“嗯，秦川见。”
挂断电话，赵老立刻要求再次表态。
“刚才小陆的话大家也听到了，绝对会有限度地使用。”
“现在表决吧，我同意秦川印钞厂的改制请示。”
“我也同意。”
赵老第一个举手，军装大佬紧随其后。
郑老叹了口气：“希望你是对的，别惹出乱子来。”
“我也同意。”国资大佬最后表态。
其实他表不表态对最终结果影响不大，但表态站队也是态度的体现。
“行吧，小林，你们立刻起草批复文件，改制按照正常程序走，只不过要走快点。”
“明白，领导。”
京城的领导们定下计策，而陆慎为这头高兴得如同过年。
巨龙钢铁集团，总裁办公室。
“找褚总和黄毛过来。”
“好的，总裁。”
五分钟后，黄毛与褚思妮进门。
还没开口，陆慎为就笑呵呵恭喜道：“恭喜褚总，金融集团即将收获八台特种印钞机。”
“总裁，您说真的？上级同意了？”黄毛大喜过望。
他听总裁提起过，之前上级明确拒绝。
褚思妮起身道：“都是总裁您的计划奏效，否则以我们俩的能力这事儿绝对办不下来。”
“你们俩出了大力，别谦虚。”陆慎为笑呵呵道。
“今天下午带工程部的技术员去看看设备尺寸，新城不是还有很多空置房屋嘛，找个隐秘点的。”
“今天下午看好，明天上午搬运，后天设备开机印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