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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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他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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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咄陆汗廷,立在草原与天穹的交界处。风已经换了性情,不再像夏日那样纵情驰骋,而是贴着地表缓慢行走,把金黄的草浪一层层抚平。远处的丘陵起伏温和,像沉睡的兽脊,晨霜在低洼处凝成一层薄白的光,随日影推移,悄然退去。牧帐连成一片,毡布被秋阳晒得温热,边缘的绣线因岁月而褪去锋芒,只留下沉静的色泽。炊烟从帐后升起,牛羊的气息、奶酒的酸甜、风中铁器的冷意彼此纠缠,交织成一种只属于汗廷的味道——克制,却从不贫瘠。

如今的阿娜希塔,已不再是观音奴身后的影子。自她带着一群真正“有用”的工匠从撒马尔罕突围而出,沿着破碎的商道与险峻的边境投奔咄陆部开始,她的身份便被现实一寸寸抬高。那些随她而来的拜火教徒,需要一位能在汗廷里被承认、被保护、被认真对待的女主人;卢切扎尔同样清楚,这群人所携带的手艺、秩序与信仰,正是部族未来能够站得更稳、走得更远的基石。在这样的现实面前,名分,远比情感来得急迫,也来得冷硬。于是,不论阿娜希塔心中如何翻涌,为了这些依附于她的子民,她与卢切扎尔都必须走向同一处归宿——把自己嫁给李漓。哪怕新郎此刻远在天边,哪怕草原的风尚未吹到他的衣角,这桩婚姻依旧要在汗廷之中,被郑重地确立下来。

婚礼设在汗廷中央最开阔的空地——原本用于集结骑兵、分配牧场、宣读战令之所,如今被清扫得干净而克制。地面铺着新割的干草,色泽尚青,脚踏其上,只余细微而柔软的声响。牧帐刻意拉开距离,不围不逼,不冷不散,正是草原的分寸:承认仪式的重量,却拒绝浮夸。

没有迎亲,没有新郎。没有鼓乐、献酒,也没有夸耀婚盟的呼号。到场者寥寥,皆是汗廷中利害相关之人:卢切扎尔立在一侧,神情沉稳而疏离;观音奴稍后半步,目光警醒,逐一确认细节;随阿娜希塔而来的拜火教徒与工匠站在外围,依旧保持近乎本能的肃静。

空地正中,一座临时火坛静立。石块与夯土垒成,朴素无饰。坛心圣火不息,火焰稳定而清澈,在白昼中仍清晰可见。风自草原深处吹来,只令火舌轻颤,无法将其吹灭,仿佛彼此回应。

拜火教祭司扎尔万·阿尔坦沙赫老人立于火坛一侧。旧而整洁的法袍颜色暗淡,却被反复修补。须发皆白,背脊微驼,却站得很稳。双手在胸前交叠,低声吟诵古老祝祷——词句朴素,语调克制,却带着岁月沉淀的力量,在草原上清晰传开,被风逐字送往远方。

阿娜希塔站在火坛前。她的位置被精确地留出,与火焰保持着亲近而不冒犯的距离。衣饰朴素而克制——深色长裙垂地,布料厚实利落,随风轻起;腰间束带收得很紧,仿佛将整个人固定在这一刻。发丝一丝不乱,只在发间佩着一枚象征圣火的金属饰物,造型简洁,却在日光下偶尔闪出冷静的光。她的目光很安静,不低垂以示顺从,也不抬高以作宣示。她看着火焰,却不沉溺;视线偶尔越过火坛,投向空旷的草原,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在此处的人,又像早已接受那个人此刻不必出现。那里没有羞怯,也没有喜悦,只有被现实反复磨砺后的清醒——她明白,这场婚礼并非为她自身,而是为身后那些信徒、工匠与流亡者。火焰在她眼中映出微光,却未动摇她的神情。此刻,她不再只是随从、逃亡者,或单纯的信仰象征。她站在那里,像一枚被放在正确位置上的楔子,安静而坚硬,注定要把一段未来,牢牢钉进这片草原之中。

代夫之礼由卢切扎尔与观音奴共同完成。二人并肩而立,却并不相同——一人代表汗廷与权力,是草原此刻最清醒、也最现实的意志;一人承载旧日的牵引与现实的交割,既是阿娜希塔的来路,也是她必须放下的那一部分。站位被刻意分开,却形成微妙的平衡,像两股不同方向的力,共同把这场婚姻推向既定轨道。

“……以未至之夫李漓之名,立此盟约。”誓词被完整被念出,语句简短而冷静,没有情爱的描绘,也没有对幸福的祈愿。被反复强调的只有几件事:承认——身份与归属;保护——信徒、工匠与血脉;结盟——将个人命运嵌入部族与权力的网络;责任——无法退让,也无法转交。每一句落下,空气都短暂凝住,仿佛在等待火焰的回应。火焰在誓言间微微跃动,并不暴烈,只轻轻一晃,火舌在坛心收紧又舒展,像是在倾听,也像是在默许。

随后,观音奴取出香料。那是随拜火教徒一路携带、数量不多却被珍重保存之物。香料投入火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噼啪。火焰骤然明亮,颜色加深,气味迅速扩散,又很快被草原的风带走。那短暂的明亮,像一次克制而清晰的确认,随即归于平稳——提醒众人:仪式已毕,接下来只剩现实。

艾丽努尔与苇尔嘎随后上前。她们未作刻意装点,只以最端正、也最不张扬的仪态出现,代表李漓的其他妻妾,向阿娜希塔致以问候。礼节简短而克制,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试探。随后,是臣下与领民的祝福。契特里与列凡并肩而立,代表臣属上前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军人的气息被刻意压低,却仍清晰可辨。祝辞不冗长,只强调效忠的延续与秩序的不变——新夫人已纳入统属,她的安全、地位与责任,皆在他们的职责之内。米赫拉班则代表领民上前。他的年纪与阅历,使这声祝福格外沉稳。言辞朴素,不言荣耀,只谈平安、延续与安置——那是普通人的期望,也是最现实的寄托:希望这位新夫人,能成为未来生活中一个可靠、可依附的存在。

礼节完成后,便不再停留。婚礼结束得很快,没有欢呼,没有祝酒,也无人刻意延长。没有“礼成”的宣告,仿佛众人心知肚明:这样的仪式不需要收尾的声响。人们依次退开,脚步放得很轻,交谈压到最低,像是不愿打破这片刚刚被重新校准的平衡。

很快,牧帐间重新响起日常的声音。牲畜的低鸣从远处传来,铁器偶尔轻轻相碰,帐后有人低声交代事务,有人继续手头未完的活计。汗廷并未因一场婚礼而停滞,它只是短暂地调整了一下结构,随后便顺畅地回到原本的节奏之中。火坛的火还在燃着。

阿娜希塔的新婚毡房里,夜色一寸寸落下。白日里那些属于仪式的肃穆与克制,已随着暮光退场,像被折好收起的礼服,不再占据视线。此刻的毡房里,只剩下一群围坐用餐的女人——观音奴、帕梅拉、哈达萨,还有几位名义上属于李漓、却尚未真正见过他面容的侍妾。她们的出身、来路与命运并不相同,却在这一夜被同一张毡毯、同一盆火焰、同一场缺席的新婚联结在一起。火光在毡房内低低跳动,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又收回,像一条无声的线,把彼此暂时缝合。新郎不在场,却并未缺席——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的重量,静静悬在空气里,成为这顿晚餐真正的中心。

毡房里还残留着白日仪式后的气味:熄灭不久的火焰余温、香料燃尽后的微苦、干草与羊毛混合而成的暖香。火盆里的炭火偶尔轻轻塌落,发出细碎的声响。厚实的毡壁隔绝了外头的风声,却挡不住远处汗廷渐次恢复的动静——马匹低嘶,铁器偶尔相碰,有人压低嗓音交代巡夜与换岗。一切都在提醒阿娜希塔:仪式已经结束,而几乎和往常一样的生活正在重新接管这一夜。

“阿娜希塔——”观音奴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桌案那头传来。她正撕着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指尖油亮,“还傻坐在床榻上干什么?过来,一起吃你的婚宴!”

阿娜希塔这才起身。她走得有些慢,像是仍未完全习惯“新婚”这个词落在自己身上。她在铺着兽皮的毡毯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细小的动作泄露了她尚未散尽的紧张。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投在毡壁上,比白日里显得更纤细,也更孤单。

“来,先喝一碗酒。”艾丽努尔已经端着酒走了过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招呼一个刚入席的妹妹。她将一碗深红色的葡萄酒递到阿娜希塔面前,笑着说道:“你们从撒马尔罕带回来的酒,味道真不错。今晚是你的婚宴,可不能少了你这一碗。”说着,又毫不客气地给她倒了个满。

酒香很快在两人之间散开,微酸而温润。阿娜希塔端起酒碗,却没有立刻喝。她的目光在酒面上停了一瞬,随后才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尚未散尽的东西:“他……人应该还不错吧,绮罗姐?”这句话说完,毡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观音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过阿娜希塔停留在远处的毡房门帘上,缓缓开口:“是个值得托付自己一生的男人。”观音奴说得很平静,没有刻意的安慰,也没有回避,“尽管他有那么多女人,但这并不是他的错。那是命运一步步把他推到那个位置的结果——就像你现在,也被推着走进来了。”

这句话说完,毡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阿娜希塔听着,嘴角却慢慢扬起。她原本紧绷的肩线松了一点,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暂时卸下重担,说些不那么重要、却更贴近内心的话:“其实啊……现在我最关心的,只剩一件事了。”她眨了眨眼,眼神忽然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轻快,“他长得怎么样?到底帅不帅?其他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话音刚落,一声毫不掩饰的轻笑便从毡房另一侧传了过来,笑声里带着毫不遮掩的笃定与轻快。

“帅!”卢切扎尔此时已经掀帘走了进来,双臂抱在胸前,站姿松散而自如。她的神情比白日里明显放松了许多,像是终于卸下了统帅与汗廷之主的那层外壳。火盆里的火光在她的侧脸上跳动,映出一条明亮而锋利的轮廓,让她整个人显得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愉悦。“那是绝对的帅!”她毫不犹豫地补了一句,语气斩钉截铁,像是在陈述一件无需辩驳的事实,“至少在我活到这么大,看见过的男人里,没有比他更顺眼的了。”

“我作证!”帕梅拉几乎是立刻接上,语调比卢切扎尔还要高上一截,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她往前凑了半步,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是真的帅,不是那种靠衣服或者身份撑起来的,是看一眼就知道的那种。”

“对,对。”哈达萨也跟着点头,声音压得低一些,却同样笃定,“而且不是虚的那种好看。看人时的眼神、说话时的分寸,都很稳。”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细节,随后补充道,“让人放心。”

阿娜希塔却并没有立刻信服。她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像是只想让在场的女人们听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防备的笑意,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哼了一声:“你们不会只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她故作强硬地扬了扬下巴,眼底却闪过一丝紧张,“要是真不帅……我可不让他碰我。”

话音未落,笑声立刻炸开,像是被人一把点燃了篝火。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苇尔嘎已经喝得脸颊发烫,酒意在眼角眉梢打着旋。她端着酒碗晃了晃,碗沿的酒液起了细小的波纹,语气里满是醉后的爽朗与毫不遮掩的放肆。她一把接过话头,声音干脆又响亮:“等夫君真来了咄陆汗廷——”她故意停住,吊足了人胃口,随即咧嘴一笑,尾音拖得又长又坏:“把原本该属于你的那些夜晚,全让给我!”

“不行,还有我!”敖尔古娜立刻插进来,动作比话还快。她笑着举起酒碗,理直气壮地补上一句:“分我一半!阿娜希塔让出来的那一份,可不能全被你占了!”

话音未落,毡房里便炸开一阵更大的哄笑,酒气像被点燃,在火光里翻滚。

苇尔嘎嫌热闹还不够,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溢出,她懒得细擦,只用手背随意一抹,整个人愈发松散开来。“我可不管他帅不帅。”她眯起眼,像是得出了什么既大胆又笃定的结论,“嘿嘿,我阿姐说过——男人啊,帅不帅,熄了灯就没区别了。关键还得……”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出了声,笑声粗粝而畅快,“啊——哈哈哈!”

“你这个没羞没臊的,哪像个姑娘家!”图尔坎也被这股气氛裹挟着起了哄,索性往前凑了一步,语气直白得近乎理所当然。“我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她说得干脆,像是在陈述一条再简单不过的准则,“只要真心对我好,就足够了。”

几句话叠在一起,笑声顿时又高了一截。酒碗在火光里晃动,碰撞声此起彼伏。有人拍着毡毯大笑,有人笑得直不起腰,连空气都被这一阵阵放肆的笑声撑得温热而松弛。新婚之夜本该有的拘谨与庄重,在这一刻被酒与笑意彻底冲散,只剩下一屋子的女人,用最直白的玩笑,把命运暂时按在角落里,不去看,也不去想。

这回,观音奴是真的笑了。她走上前,抬手在阿娜希塔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熟悉而久违的亲昵,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祝福。“傻妹子,你看,那几条母狼可都盼着你让出来呢!”她低声说道,语气里既有无奈,也有宠溺。

一直靠在另一侧、默默旁听的察丽敦,这时才慢悠悠地凑了过来。她方才一直没插话,像是在认真品酒、听笑话,可那双眼睛却从未真正放松过。此刻她把酒碗往一旁一放,身体前倾,神情轻松得近乎戏谑,眼底却闪着一丝精明而不失锋利的光。“那要是——”察丽敦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说道,“我真把我们那些萨尔塔人都带出来了呢?”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卢切扎尔身上,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是不是……我也得嫁给你们夫君?”

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块石子,精准地丢进了酒气与笑声之中。

卢切扎尔挑了挑眉,神情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思,反倒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她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顺势玩笑,只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我可还没答应收留你准备带出来的那些人。”她的语气似笑非笑,眼神却很清醒,“这两件事,最好别混在一起算。”话里没有威胁,却把界线划得清清楚楚。

观音奴立刻在一旁补了一刀,笑意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夸张:“再说了,你姓朱邪,他也是。真要为妾,这个身份,可不太合适吧?”她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笑得更开,“留你在这里喝酒,可不是当你也是我们家的女人——我们只是把你当我们家的远房小姑子!”

这句话一出,笑声再次响起。

察丽敦反应极快,几乎不带停顿地抬起下巴回敬观音奴:“他姓李,你不也姓李吗?你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

这一句说得又快又准,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观音奴被噎了一下,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抬手一摊,语气反倒变得坦然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自嘲:“所以啊——他并没正式娶我。”

就在这时,毡房门帘被人掀起,一阵夜风裹着凉意钻了进来,带走了些许酒气。

努瑞达走了进来,神情却与屋内的笑闹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办正事时才有的利落,“好了,诸位,”她环视了一圈,语气不重,却自然压住了场面,“婚也结了,酒也喝了,说点眼下的要紧事。有个好消息!”

这句话一落,屋里的笑声果然慢慢收了几分。

“哦?”卢切扎尔最先反应过来,把酒碗放到一旁,抬眼看向努瑞达,神情重新变得专注。

“我们安插在精绝的暗探刚送来消息。”努瑞达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还带着折痕的信函,“东喀喇汗国那边,已经派出使臣,打算正式联络我们,和我们谈通商的事。”

这一句话,像是在火盆里又添了一把新柴。努瑞达一边说,一边把信递给卢切扎尔。卢切扎尔接过来,当即展开,借着火光仔细读了一遍。她读得很认真,眉头先是微微收紧,随后一点点舒展开来。等最后一行看完,她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起。

“这可真是……”卢切扎尔低声笑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实的快意,“太好了。只要这件事谈妥,我们的铁和盐,就算有了稳定的来路。等局面站稳了——”她顿了顿,目光一冷,“就该和古尔鲁格部算总账了。”话音落下,卢切扎尔干脆利落地端起酒碗,高高举过头顶。火光映着酒面,她的声音比方才更亮,也更放得开:“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她转向努瑞达,笑意坦率而直接:“来,努瑞达,一起坐下,你也来一碗!”

努瑞达也索性不再推辞,嘴上却还要调侃一句:“话说,你们这群婆娘,在这儿一起喝得这么热闹,居然都不叫我一声!”话是玩笑,人却已经迈步朝桌案走去。

“你又不是我们家的女人,也不是亲戚,”帕梅拉立刻接上,笑得毫不留情,“怎么好意思叫你?再说,我们夫君可是震旦人,喝震旦人的喜酒——那是要随份子的!”

“酒我喝,”努瑞达笑着摊手,“可份子钱,我可不给。”

观音奴眨了眨眼,语气忽然一转,带着几分促狭:“既不肯给份子钱,又想喝我们家的喜酒,要不——你也嫁进来?”

话说得轻巧,屋里先是一愣,随即笑声像被点着的火苗,一阵阵翻涌开来。

“好啊。”努瑞达居然一点不扭捏,半真半假地应下,顺势在毡毯上坐了下来,语气反倒理直气壮,“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不然将来,等你们那位夫君真来了,你们成了一家人,我倒真成外人了。”

“那好。”卢切扎尔眯起眼,笑意里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过一阵子,我替他把你也抬进门。”

“好啊!”努瑞达接得极快,毫不犹豫,伸手在空中一比划,像是在敲定什么契约,“一言为定,不许赖账。”

“这有什么好赖账的?”卢切扎尔笑了,语气轻得像是在算一件小事,“不就白天拜神拜鬼折腾半天,晚上再做一顿好饭菜嘛。”她一摆手,“哈哈哈!”

“还有——”努瑞达立刻补上一刀,笑得眉眼飞扬,“我可不是阿娜希塔这么好糊弄的。我还要风风光光摆上几十桌酒,要让契特里、列凡,还有那帮将领都来喝喜酒!依附我们咄陆部的各部首领,一个都不能少!”

“为什么?”阿娜希塔终于忍不住,皱眉看着努瑞达。

“收份子钱啊。”努瑞达眨了下眼,理所当然,“夫君不在,钱当然归我一个人。”她笑得极其坦荡,“哈哈哈!”

话音落下,酒碗再次相碰,清脆的一声,把笑声推得更高。那笑在毡房里漫开,比先前更热闹,也更松快。外头是夜色与草原的风,冷而辽阔;里头却是火光、酒气,还有此起彼伏的玩笑声。新婚的拘谨早已被冲散,只剩下一屋子的女人,在命运与现实的夹缝里,用嬉闹与笑声,把这一夜牢牢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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