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艺接到了命令,如果他到时候不愿去观摩一下新的装甲,那么可以选择留守公司。
没有丝毫意外,曲艺留在了公司。
因为大部分人都跑去看新的装甲了,所以连公司的食堂都没有做准备餐食。所以曲艺的
午餐直接就是速食食品加上一根烤肉风味的能量棒。
只不过当他端着加热好的东西想要回到工位上时,发现大中午的,在公司已经明确关门的情况下,有人还是进来了!
“你们这工位不错啊,竟然配有这么舒适的椅子,话说你们不出任务的时候都做些什么?”来人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
曲艺没在继续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直接表现出强烈的戒备意识,但同时却也选择了与这位陌生来客不断周旋,“正常来说,我们只需要坐着就行了,没有多余的工作需求。”
“待遇真不错啊,话说入职有什么要求吗?”来人显然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工位上的圆珠笔询问道,显然对方也只是尝试打探情报而已,就是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说仅为验证。
“高不高这是要根据个人来看的。”曲艺有些纠结要不要直接午饭给丢了,但又有些可惜,同时随意的敷衍着对方,“对我个人来说,入职标准完全符合待遇的需求。”
在双方都没穿装甲的情况下,曲艺完全不害怕对手突然暴起,哪怕对方极有可能携带枪支。但有装甲和没装甲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应对方式,就像目前,如果对方是一个全副武装的装甲模样。那么在对方还没完全进门就会触发强烈的警报,曲艺本人更是会直接逃离,而非站在这跟对方扯皮。
此刻,曲艺还站在这里,就说明情况还未超出他所能应付的局面。
“呵呵,你是说我不够格吗?”来人的语气瞬间改变,与其开始变得冰冷,同时站起的身形仿佛预示着下一秒就要直接动手!
“那不然呢?”曲艺叹了口气,趁着对方还没冲过来,先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就近的一个工位上,同时也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神态,“能听信柴敬东那家伙的话,直接对一个官方在职的安保公司发起袭击的家伙,首先,脑子大概率就不怎么够用。”
“其次,多数人都选择了直接去对店长发起了袭击,而你,则是被派往了基本不会有太多油水的办公地点。你见哪个安保公司会在明面上的地点存放大量的有价值物资?”曲艺带着戏谑的看向明显有些愣住的对手。
“你知道我们是柴敬东喊来的?”不过对方惊讶的却不像是是有没有钱的问题。
曲艺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们不会以为那家伙伪装得有多好吧?就那种垃圾的性格和能力,你觉得他真能做到忍辱负重面不改色吗?”
对方的脸色再一次难看了起来。而曲艺,自然是愈发平稳,考虑到的事情也更加全面。
“我不知道你到底来自哪个组织,但是我大致能猜到你们被告知的话语,无非是‘对方毫无防备’、‘对方资金充裕’、‘干了这票,可以有大把的时间享受’等等。”曲艺完全不在意对方会不会因此而更加恼怒,而是自顾自的说着,随即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凌厉:“你自己不想想,这可能吗?”
站在阴影中的人已然没有了刚出现时的信心满满,可曲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很明显,不管是柴敬东本人,还是你所在组织的首领,都清楚这些事情,只不过他们依旧选择动手,不过是他们选择了更有可能的目标,也就是我们组织的头领本人。同时他们也希望能在其他方面有点收获,无论大小。”
“所以你们这样的人就被派遣出来了,来到这种极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收获,但依旧有少许可能的地方。而首领,团队核心成员等等,则是去到了百分百会有收获的地点。”
“到时候你这种不在场的,随便给点残羹剩饭就打发了。要是你们自己真的有所收获,那估计也就比残羹剩饭好点,但依旧是边角料打发。”
“哼!”阴影中的人冷哼一声,索性直接向前一步,发出反问,“你不也是这样?”
曲艺立马反驳,“首先,对于我留守公司的原因,你想多了,并非首领安排,而是我自己请愿。否则此刻的你就会遇见一个完全空空荡荡的公司;其次哪怕我在这里留守,该到手的酬劳可是一分都不会少。如果我在这个过程中还阻止了你这种人,甚至还会有一笔客观的奖金。”
“所以请不要说‘你也一样’的话,我们完全不一样。”像是挑衅般说完这话,曲艺直接双手插兜,一副拽拽的欠打表情看向对方。
而在经历了自信,自我怀疑,恼怒等一系列的情绪变化过后,来人总算是恢复到了冷静,“哼,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我直接退去吗?我现在就要先干掉你再说其他!!”
“你认为我是因为打不过你才说这些的?”曲艺的神情突然变得很玩味,这让心思本就开始发散的来人开始想得更多,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比如眼前之人是一个隐藏的高手之类的。
结果曲艺在沉默了一阵之后,直接说道:“那你可就猜对了,我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啊。”语气更是极为欠打。
敌人一瞬间直接整个人都变红了,纯纯就是被气的!完全没有了警戒四周的想法,甚至想直接冲上来将曲艺给干死,并且也是这样行动的。
只不过,在这人已经完成了蹬地、摆好挥拳姿势等动作之后,在其身后的黑暗之中,突然伸出一双穿戴好装甲的手臂,快速且精准的对这人完成了一次裸绞,短短三秒,直接窒息昏迷。
紧接着,一套熟练的钢制扎带反绑手脚,面罩状的限制器直接套住嘴巴等动作过后,朱淳的寂雷型装甲完全出现。
“打不过?曲艺你可真会忽悠人,连毒牙的人都能唬住,让人完全失去对周围的戒备。”朱淳显然不是刚到,而是听了一段时间了。
曲艺一年无奈,“我就说按照正常的反应速度,从我发出信息怎么到现在才出现,合着你至少已经到了三分钟了啊?还让我花心思动摇对方,你直接动手干掉不就行了?”
“我是在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才赶到门口的,顺便将楼下的敌人也一并解决掉了。”朱淳否决了曲艺的猜测,同时说明白了缘由,“不过你这事我要当谈资说给其他人听,真有人仅靠言语,就让对手直接破防的啊?还真是少见。”
曲艺的嘴角抽了抽,他为什么要动摇对方?不就是实力上来说彼此相差不大,真动起手来纠缠时间会比较长吗?真以为他很强,强到可以戏弄对手吗?怎么可能嘛。
朱淳现在所惊讶的也不是曲艺的实力,而是他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手的破绽啊。这样的人才,值得更加的培养。
曲艺知道,这份谈资的背后,代表着更多的培养资源倾斜,同时也代表着与苍月的捆绑更加深刻。但要让他离开苍月的话,他也不认为能够找到待遇更好的公司了。所以在捆绑更深和直接离开之间,曲艺选择了缓慢接受。
既是给自己接受后心理变化的缓冲,也是让自己的实力能够配得上这份待遇的缓冲。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不管待遇有多好,该付出的代价不会变少,只会与之匹配;若是所受在法理上与付出不相等,那么代表想要自己拼命了!
曲艺不喜欢拼命。
目前对曲艺来说,苍月给的就有点太超出他的付出了。这是想要直接将人绑在同一条船上。而他的想法,也从一开始的“我怎么会接受完全上某条船?”到现在的“好像留在苍月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