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这也是有点极端了,欺负死你们家不至于的。”
张平安这么说。
“一大爷,我怎么极端了?他们不敢?”秦淮茹说。
“倒不是不敢,而是做不到。”
“嗯?”
“秦淮茹,你们贾家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刘海中他们家还想要欺负死你们家,可能吗?”
秦淮茹:“……”
好吧。
貌似真的不可能。
他们家真的就不是能任由着刘海中一家欺负死的。
要不然的话,刘海中一家早就欺负死他们家了,哪还有今天的事情啊。
“一大爷,就算是他们家欺负不死我们家,我们也不能任由着他们一家这么欺负吧?而且,你看看,他们这都是办的什么事情啊,哪有他们这样背信弃义的。”
秦淮茹说。
“我们怎么背信弃义了?”
在秦淮茹这么说的时候,一个疲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刘海中!!!”
秦淮茹听着这个疲惫的声音,立刻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瞪了过去,并满是怨恨的呼喊。
“喊什么喊?显得你声音大是怎么着啊?”
声音的主人…也就是刘海中一边缓缓走来,一边说。
“刘海中,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秦淮茹被刘海中的语气、态度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我为什么不敢?”
刘海中不以为然的说。
“你背信弃义……”
“秦淮茹,有些话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背信弃义了?”
“就昨天。”
“昨天?哦,你是说傻柱医药费的事情吧?”刘海中好像才想到这么一个事情,拍拍脑瓜子,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对着秦淮茹说道。
“没错。”
“秦淮茹,你要说这个事情,那你可冤枉我了。”
刘海中一脸委屈的说。
“我冤枉你了?”
“没错啊,你真的冤枉我了,我交医药费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还没有办法的事情?怎么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你不交医药费,还有人逼着你交不成?”
“还真有。”
“嗯?”
“秦淮茹,医院当时正在催我交医药费。”
“???”
“秦淮茹,我说的是真的,医院那边真的在催我交医药费,当时我落下了一些东西,返回医院去拿,正好被医院的人给堵住了,要我交医药费,还逮着我不放的那一种,我不交就不让我走。”
刘海中真诚的说着。
他说的是挺真诚的,但是话里却有很多的不实和夸大。
首先,他不是因为落下一些东西回的医院,他是自己偷偷的回去的,为的就是背着贾家交医药费。
其次,医院的人当时在看到刘海中的时候,确实是催刘海中交医药费了,但并没有到那么一个地步。
傻柱还在医院,秦淮茹也在医院陪着傻柱。
有这么两个大活人在,再加上傻柱也不过是刚住院,虽然说有医院的人催刘海中交医药费,但是也没有到刘海中说的那一个份上。
人家只是口头上提一句,抓紧交医药费而已。
刘海中这纯是编出了这么一个理由,为自己背信弃义辩解。
秦淮茹也隐约的猜到了,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刘海中,我也在医院里,时不时的也有医院的人碰到我,也有人跟我说了医药费的事情,但是也只是提了提,让我赶紧交,怎么没有人像是你说的那样啊?”
秦淮茹说。
其实,根本都没有人跟她提这么一个事情。
她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找事。
“可能因为我们碰到的不是一个人吧?我碰到的那一个比较较真?”刘海中一副也不确定的模样说道。
他不确定秦淮茹说的是真是假,只能这么说。
“还你碰到的比较较真?就你运气那么差啊?就碰到一个这样的,我怎么都碰不到是吧?”
“那谁知道呢?”
“好好好,你非要这么说是吧?行,你就说吧,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不是很能说吗?你把你碰到的那个人的长相也好好的说一下,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人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拽着你不放让你交医药费了。”
“这个……”
“怎么?怕了?”
秦淮茹冷笑着说。
“倒不是怕了,我是没有记住那个人的长相。”
“嗯?”
“秦淮茹,我这个人吧有点脸盲,那个人又是一个大众脸,这一个晚上过去,我就把那人给忘记了,你再想让我描述那个人具体长成什么样,我也描述不出来,甚至,你就是把人直接的拉到我面前,我也一样的认不出。”
“…刘海中,你还真会忘啊。”
秦淮茹咬着后槽牙说。
“还行,还行。”
“我不是在夸你。”
“我知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刘海中,你连脸都不要了是吧?”
“谁不要脸了?我要脸的。”
“你要是真要脸,你能说出这么一番厚颜无耻的话来?”
“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伤我了?”
“伤你妈的头。”
“秦淮茹,你咋骂人呢?”
刘海中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对着秦淮茹说。
“我不光骂人,我还打人呢。”
“打人?你打谁?”
“我打你。”
秦淮茹说着,一个健步冲向刘海中,上去就是一记封眼拳。
刘海中一个躲闪……
好吧。
刘海中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躲闪,他就站在原地不动,硬生生的挨下了秦淮茹的这一拳,让秦淮茹把他的眼眶给打的发青。
这一下之后,秦淮茹懵了。
她看着刘海中,整个人都木愣愣的,完全不明白刘海中搞什么鬼。
她跟刘海中的距离还是挺远的,这段距离足够刘海中反应了。
刘海中明明能躲开却不躲,硬生生的承受了她的这一拳。
这……
“一大爷,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秦淮茹动手了,她还在这个地方动手了,还把我打成了这样,你要给我做主啊。”刘海中向张平安哭诉起来。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秦淮茹看着哭诉的刘海中,心中警报声不断的响起。
“一大爷,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刘海中,都是他欺人太甚,我…我只是被逼无奈。”
意识到不对的秦淮茹没有一丝丝迟疑,直接的做出了自己最本能的举动,一样的向张平安哭诉。
“其实,你们两人的事情自己处理就行,没有必要特意的找我。”张平安吃着饭的同时,说道。
“…一大爷,我们自己处理就行?”刘海中愣了下,才说道。
“对啊。”
“可昨天……”
“昨天是昨天,昨天你们闹的太过了,都奔着对方的命去了,我自然得处理一下,今天可没有。”
“……”
如果是这样,我刚才特意挨的那一下打算什么?
算我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