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好了普林的丈夫,她大概率会回去杀人。”韩风放下了手机,站在一望无际的荒草地上,显得那样的孤独而又脆弱,却蓦然之间释放出了一股凌厉的气息,“还不出来吗,普林!”韩风这样说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任何人回应,冷风吹动柔软的草梢,令那绿草在风中摇曳。
远处的仓库看起来那样的远,而身后的路也早就不再了。
一只蚂蚱从草梢上面跳起了,化作了监控录像上面出现的那个丑陋的女人,她本是那样的美。
“约克城的冬天或许不会冰封大地上的绿草,但一定会冻死大多数的蚂蚱!你故意变成一只蚂蚱站在草梢上面,是担心自己不够显眼吗!”韩风拔出了血离剑指向普林。
普林的手中攥着四张人脸,一甩手就扔在了韩风的脚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对着监控录像展示他们,并且将摄像头毁坏了的。”
“你故意让我们找过来!你知道执行组的存在!”韩风的声音比冰棱还要寒冷。
“警察或许会被收买,但你们城堡执行组则绝对不会。”普林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但那笑容越看越是凄惨。
“你明明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所有仇人,为什么非要引出执行组,由执行组代劳?”
“我无法窥视人心!那个男人的心我窥视不到,需要你们替我引出他的真心。”
“现在明白了?”
“你们在电话上面的对话内容我都听到了,和我猜想的一样,一切都是他暗中布置下的。”
“你可以拷打马库利逼问出真相啊。”
“我不愿意那样做!因为引你们出来还有第二个用意!我要你们审判那个男人,审判我曾经的丈夫!我要你们让我的两个孩子全部知晓真相,要让那个男人身败名裂!只有如此,我的遗产才能回到孩子们的手中。”
“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去杀光他们,夺回一切呢!”
“我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没必要再活着回来了。”
“现代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你有有钱,为什么不试试整容呢。”
“女人的心一旦死了,她的身体无非就是行尸走肉!”
“我可以答应你,你的丈夫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甚至,他可能会生不如死。”
“很好。”
“那你现在打算怎样?束手就擒吗?”
“其实我这样做还有一个理由。”
“你要放手一搏对吧!一方面由我们惩治你的老公,一方面自己放手一搏,万一能够靠着觉醒的异能搏出一线生机呢。”
“没错!”
“如果你真正了解血族的话,就该知道,那样做的结果远远不如你偷偷杀掉所有仇人隐藏起来,存活下来的概率更大。”
“不!我不想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父亲谋杀了她们的母亲,他们的母亲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又反手杀死了他们的父亲!”
“你可以悄无声息的做到啊。”
“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就没办法了。”韩风摇头,作为钢铁处女的她,无法了解一个母亲柔软的想法,“有一件事情你要说清楚,这三个月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
“当然。”
“提取我的血液吧,你不是可以通过血液读取记忆吗。”
“这你也知道?有意思了!”
“我现在的境况有些奇妙。”普林刺破了手指,探出一滴血液给韩风,韩风读取了血液中的记忆。
三个月前,普林遭到了马库利的攻击,她遭受了沉重地打击,整张连都被那块石头砸烂了。但她并没有死!马库利也不傻,将半死不活的普林锁在了砖房后面的荒草地里,马库利想的很好,如果普林的丈夫不回来兑现诺言的话,就把普林放了,然后将真相告诉普林。
普林大概被囚禁了三天时间,这三天里,马库利的孩子,他的妻子轮番来到普林面前,却不是同情她,而是折磨她。没人知道这一家人为何如此邪恶,可能只是单纯的食不果腹所造成的心理扭曲吧。只有一息尚存的普林意识到了什么是恶魔。
一家四口轮番上阵,侮辱虐待普林。特别是在三天以后,在马库利猜到普林的丈夫已经无法兑现诺言,要彻底反悔了的时候。马库利暴怒了!他怒不可遏!而此时,马库利又震惊的发现,他的暴怒毫无效果,因为他一开始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伤害普林的是他马库利,普林丈夫付下的订金,不过是普林身上的一身名牌和现金而已,他有什么证据去证明一切都是普林丈夫指示的呢。
在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马库利彻底暴怒了,他疯狂的虐待蹂躏普林,带着全家人一起虐待普林。虐待的过程惨不忍睹,韩风不忍直视。总之,遭到残忍对待的普林终于是熬到死的那一天了。
她断气了,断气的她遭到了马库利一家的掩埋。这本应该就是结束了,如果是在外面世界的话。
但这里是约克城!在约克城里,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可能最终发生。
普林的尸体在泥土之中极其缓慢的蜕变成了一只蚂蚱,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蜕变成一只蚂蚱,蚂蚱钻出泥土,来到地面上,重新化出了普林死亡前的身体。虽然那身体依旧是残破不堪的,但普林本人已然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从她蜕变成蚂蚱,到蚂蚱钻出泥土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这段时间,马库利一家人仍旧在自由自在的逍遥法外。
普林变成蚂蚱注视这一家人,发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一副父慈子孝,妻子贤惠的甜美风景。却在虐待普林的时候,展现出了惊人的狰狞。
普林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此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后来终于明白了。
他们一家太压抑了,所有来修车的人,他们都必须笑脸相迎!他们就仿佛是遭到遗弃的人类一样,面对所有人都是矮人一等的。他们的心灵就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的扭曲了,当遇到能够尽情释放的比他们还要弱小的人的时候,就一股脑的释放心中积攒下的狠毒。
当搞清楚了真相的时候,普林就变成蚂蚱,从后门钻入了马库利的家,控制了一家四口的行动,将仅有的几件衣服和床单编织成绳子吊死了他们。在他们死去后,生生的剥去了他们的面部皮肤,用手握着放在监控摄像头前面展示,最后毁掉了摄像头,引来了执行组。
计划天衣无缝!
目的最终达成!
现在就差一样了,普林的异能到达了怎样的强度,能否撕开韩风的魔掌。
“原来是我冤枉你了,你只能变成蚂蚱。”韩风用血离剑指着普林,血离剑伤赤光四射。血离剑上的光芒是会变化的,有的时候猩红如血,有的时候赤红如炎,还有的时候绯红冷艳。其中颜色的变化似乎与韩风当下的心境有关心,她的心境越是冷酷,血离剑的颜色就越接近于鲜血的色泽,越是猩红恶臭。
“我的能力可不仅仅是变成蚂蚱那么简单。”普林丝毫不畏惧韩风。
“你控制住马库利一家的那一招类似于催眠,但是又不是,仿佛就是使用某种能量强行控制了他们的行动,让他们成为了任由宰割的羔羊。”
“你不知道吗!大多数蚂蚱被捕食的时候,是不知道反抗的,这是很多昆虫无法摆脱的厄运,是它们生为虫子的极限。”
“所以你是把马库利一家当成虫子给对待了。”
“在我眼里,你也是一只虫子,韩风!”
“连我的名字也知晓?”
“我在旁边偷听了很久了。”
“有遗言吗,普林?”
“我的孩子没有罪孽。”
“我懂。你的老公我会妥善处理的,你的孩子会继承你的所有遗产。”
“谢谢。”
“母亲的软弱真是让人头疼啊!我可不要做一个母亲。”韩风挥剑,一片猩红的光斩过草地,将嫩绿的草叶斩断了。普林像蚂蚱那样高高跃起,跳到空中后释放出了一股力量。
韩风立刻感觉到身体不能动了,就像是被那股能量控制住了一样。
被斩断的草叶飞到天上,自动编织成了细长坚韧的绳子,那绳子捆住了韩风的脖子,将她吊上蓝天。
普林就是靠着这一招杀死马库利一家的,可惜她现在的对手可是韩风啊!
本命仙剑从心脏中冲出了,猛烈地斩击在普林的右脚上,普林自然知晓靠草叶编织的绳子不可能杀掉韩风,从天而降踢出一脚,直奔韩风的心脏而来。
却被祭起的本命仙剑辰斩中了,时光的隧道开启,时光的长河在眼前穿梭如流。
普林意识到了什么,挣脱了那股力量,向后退去。
本命仙剑却是如影随形,仿佛受到了一只无形的手掌的操控,连续被普林躲开了几次后,最终刺入了她的背心。
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普林最终不是一个虫子,而是一个人类的异能者。
辰展现出了它强悍的一面,除了时光之力之外,它也是一把绝世好剑。
当普林被钉死在地面上的时候,时光回溯,令她回到了年轻貌美的样子,普林抚摸着自己变美的脸,连声道:“谢谢,谢谢你韩风!”
“我知道你真正在意的是什么,你的身体我会妥善的埋葬的,你的孩子会知晓他们的父亲是杀掉了母亲的恶魔,你的孩子也会继承你的遗产,看着你妥善的下葬。”韩风走到普林的面前,她祭起本命仙剑的初衷,就是让普林回到年轻漂亮的样子,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