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老还是凭借多年的定力，压制住了本能反应，转而先询问对方的条件。
海曼信心十足，仿佛早就算准了对方会心动。
“这次回国以后，我会向上面申请出访华夏，我需要你做的就是说服你们的zsj,接受我的出访并且安排接见。”
黄老有些不信反问道：“只是这样？”
“对，就这个条件。
我会在接见过程中，亲自向你们的zsj提出参观核潜艇的请求，至于能不能成功，那是我的事儿。”
黄老再三确认后，点头道：“我可以竭尽全力一试，但是不能百分百保证一定促成。”
对于华夏人保守的行事风格，海曼早就了解透彻。
任何事只要有一丁点的不确定因素，他们都不可能拍胸脯直接担保。
以黄老如今在华夏的地位，他亲口说了会竭尽全力，这件事几乎就是板上钉钉能成。
至于他最期盼的亲眼见证能不能成功，就看他到时候怎么跟华夏的掌舵人磋商了。
海曼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再开口时，明显心情好了很多。
正好此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响，得到黄老的应声，沈承志这才打开门，看着服务员将西餐一份份摆到每位客人面前。
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双方都不急着立马展开讨论，而是仿佛老友见面一般，微笑从容的先填饱肚子，然后再去沙发处，坐近些更好的交流。
此刻开始才是整个私宴最核心的部分，沈清清凭借着随行翻译的职务当仁不让的坐在黄老身后，也是距离二位大佬最近的地方。
不光低声翻译，充当二人沟通的桥梁，沈清清还习惯性的做了不少笔记。
这样的顶级大师课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参与，并且近距离旁听的。
在别人看来紧张又严肃的场合，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可在沈清清这里却完全不吃压力，她疯狂的吸收着两位大佬思想和理念上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归纳总结的同时还不忘备注上自己的灵感和霎那间的心得。
这次交流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接近尾声时海曼和黄老彼此都有些意犹未尽，不得不说这次交流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中西方理念的碰撞。
虽然彼此都有刻意地规避重点和核心理念，但是凤毛麟角的分享也足以惊艳彼此，给双方都带来了新的头脑风暴。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飞快流逝，转眼屋外天色已经黑透，一看表才察觉已经快11点，双方一个年纪比一个大，自然精力也不再如年轻时那般充沛。
纵使双方立场有所冲突，但是对方作为行业的领路人，他的成就和眼界足以成为导师，黄老作为晚辈，此刻恭敬的起身鞠躬感谢他今晚的赐教，同时也招呼助手递来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这位礼物不算多贵重，但确是他跨越千里从国内精心挑选的。
海曼挥手让副手接过，起身离开时，语带期盼道：“经过今晚跟你的交流，我对这趟这趟华夏之旅更加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