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塔内。
在截止的最后一小段时间。
李洛克和天天姗姗来迟。
也不知道李洛克是如何拖着受伤的身体将卷轴夺来的。
“宁次,你怎么样了?”
李洛克看着宁次说道。
李洛克一看到宁次便立马询问道。
“没事!”
日向宁次现在兴致实在不高,听到尘宇的发言过后,他的心情实在低落。
现在参加中忍考试的满腔热情,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你对宁次究竟干了什么,混蛋!”
即便是不怎么会骂人的李洛克也吐出来了一句脏话。
“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他不想面对的事实罢了!”
尘宇摊摊手。
“话说完了,他可以跟你们回去了。”
尘宇摆摆手。
“不过下一场可是个人战,即便他跟你是同一队也可能对上哦!”
尘宇笑得不怀好意。
不过这种时候,晓组织的人竟然一个都没见到,想必他们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五影都在的木叶村,怕是他们也清楚,没这么容易就夺走尾兽吧。
竞技场的屏幕上。
“个人战第一场:日向宁次VS日向雏田!”
这背后可是有尘宇做着手脚,不然他来这么早干嘛!
肯定是要做些手脚的,生怕影响了他的整体布局。
“看看太子妃的嘴遁有没有学到家吧!”
尘宇心道。
如果日向雏田能将现在快要黑化的日向宁次给说服,继续做日向一族驯养的家禽。
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继续选择其他人作为工具人呗。
“打她一顿,你看看日向一族的反应!”
“不要动用回天,然后下狠手!”
尘宇在日向宁次的耳旁耳语道。
“你!”
“想验证我说的话,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日向宁次面色一凝,跳到了场上。
“你又对宁次做了什么?”
“等你能打倒我的时候再说吧!”
尘宇讥讽道。
“你!”
李洛克紧紧捏拳。
“你这家伙欺负这些小辈算什么事情?”
西瓜头,粗眉毛,跟李洛克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对尘宇不悦道。
对自己这两位弟子,他是很喜爱的。
没想到竟然因为尘宇这个人一个受了重伤,一个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看上去有点不妙。
“这小子可是跟卡卡西同一辈的人,所以你们打不过他很正常!”
凯解释道。
“怎么可能?那他的脸!”
天天盯着尘宇那跟他们一般年轻的脸庞一脸震惊。
“我也不知道!”
凯摇摇头。
“无论你多大,我都一定会打倒你的!”
李洛克指着尘宇说道。
“李,这就是青春!”
“从明天开始,训练的数量翻倍”
说着,两人抱头痛哭了起来。
卡卡西也是不着痕迹的慢慢远离了一段距离,似乎觉得这两个很丢脸,不想认识他们。
尘宇的行为作风他自己还是有所认知的。
能隐忍这么久的人,绝对不可能单纯就是为了揍李洛克一顿,或者说找日向宁次这个下忍做什么事情!
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宁次哥哥!”
日向雏田甜甜地说道。
日向宁次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但是还是表情还是坚定了下来,内心默默对日向雏田手了一声抱歉。
“宁次哥哥,来吧!”
日向雏田摆出了柔拳的架势,冲着日向宁次打去。
日向宁次没有说话。
似乎也是因为要对日向雏田下狠手有点愧疚。
“八卦·三十二掌!”
两人的脚边仿佛浮现出了八卦阵的虚影。
日向宁次丝毫没有留情,狠狠向着雏田打去。
比起日向宁次,日向雏田的柔拳无论是力道,还是精巧程度都是差了不止一截。
随着一掌狠狠打在了日向雏田的腹部。
日向雏田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宁次,你在干什么?”
在观众席上日向宁次的父亲大吼道。
日向宁次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死手。
一旁的,日向日足表情也是异常不悦。
日向雏田挣扎着身子,想要起来。
“宁次哥哥!”
日向雏田不知道为什么平常对自己如此温和的日向宁次竟然会这么对她。
“这就是忍者的世界,雏田!”
“柔拳!”
日向宁次的手掌击打在了日向雏田的肩膀上。
击打在其体内的查克拉爆发而出。
日向雏田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日向宁次胜利!”
月光疾风宣布道。
“医疗忍者,快!”
日向日足连忙招呼着医疗忍者上前,他被挖去的双眼,已经重新移植上去了。
毕竟身为族长,空洞洞的双目,算怎么回事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日向日足感觉自己的白眼,异常的别扭。
日向宁次则是面色平静地回到了台上。
“你跟我来一下!”
日向日差面色不悦地将日向宁次带到了后台。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情?”
日向日差问道。
“你知道族里的那些老头会对你做出来什么惩罚吗?”
日向日差怒道。
日向宁次现在顶多算是天赋不错的后辈,竟然敢对宗家的大小姐干这种事情,免不了一顿处罚。
即便是他,也保不住他。
“我不觉得公平竞争有什么错误!”
日向宁次出声说道。
如果细听,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沉闷。
“可是可是!”
日向日差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日向宁次的做法常理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下手重了点罢了。
但是当这件事有了日向分家的外衣之后,都可能被解读为是对宗家的一种无声的反抗。
一下子事情就大条了起来。
分家的人从一出生开始就是要为宗家服务的,现在把宗家暴揍了一顿算什么回事。
原着中日向宁次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才将其压了下去。
但是现在的宁次顶多算是有些许天赋的少年罢了,怎么能跟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相比。
“父亲,你的心中也觉得我们分家只是为了服务于宗家而存在的吗?”
“我们是为了保护宗家而存在的!”
日向日足并没有直面日向宁次的问题。
“是吗?”
日向宁次冷笑出声。
“我感觉我们分家只是宗家的奴隶罢了,凭什么遇到危险我们分家要挡在宗家面前!”
“凭什么我们分家必须为了保护宗家而死呢!我们也是人啊,我们也是日向一族的人呢!”
日向宁次大声问道。
“滚下去!”
“给我滚下去!”
日向日足也是难见地发了脾气。
日向宁次碍于父亲的淫威,只能恨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