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黑鳞张开巨口喷出一团毒雾射去。
墨冥身形如鬼魅般在虚空中闪转腾挪,
暗风土三种元素化成三色流光,在短刃上缠绕,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封王境特有的法则压制。
“暗蝎一刺!”
虚空中一把匕首无比巨大,足足几十公里,
方圆百里内都能感觉到那恐怖的压迫感,
光是威能就碾爆了附近大大小小的陨石。
就连几万公里之外的冰凤帝国冰晶宫都受到影响,一片狼藉,
周围的冰凤女统领白裙袭袭,身形被不断后压。
这还是得益于冰璃月出手,释放护盾,以及冰凤帝国本身保护盾,才挡住那些散发出来的余威。
“封王境还真是恶心。”火翎儿忍不住撇嘴吐槽。
拜尔诺等人激动起跳,“哈哈哈!不愧是封王境强者,这简单一招就足以灭掉一个大型矿星,如果出全力的话,整个星系估计都要毁灭!”
“这下那条黑色有苦头吃了。”
“哼!那可是我们首领大人,堂堂封王境强者。”熊巴无比得意。
但黑鳞毕竟是百万年老蛇,
肉身体质远比同阶人形种族强悍。
他一声沉喝,
整条蛇身变得更加巨大,足足七八公里长!
张开黑雾巨口就朝那把匕首咬去,
咔嚓!
竟然一口咬碎对方技能!
“你的嘴居然已经化蛟?!”
墨冥惊讶,并未停手,继续进攻。
面对墨冥的猛攻,
黑鳞节节后退,
尾巴扫过之处冰晶四溅,始终没露出半分怯意。
墨冥眉头越皱越紧,
这条黑链蛇虽然被他追这打,看似十分狼狈,
实际上却根本没有伤到根本,
反倒时不时朝他吐一口毒雾逼他暂避锋芒,真是恶心至极。
他虽然嘴上说不惧蛇毒,
但也仅仅只是比一般种族沾上后被腐蚀得痛不欲生好上一些而已,
他身体自带抗性,
又一定的免疫能力,但还是十分畏惧。
熊巴见墨冥压制住了黑鳞,顿时又来了精神,獠牙外翻,朝江楚方向狞笑,
哈哈哈!小子,那条蛇快撑不住了,等他死了,然后就轮到你了!就算是黑血藤也打不过我家大人一个封王境强者!”
“到时候,本座要把你的女人一个个抓起来蹂躏到死!方解本座心头之怒!
拜尔诺等人也纷纷附和,
墨冥大人威武!那条蛇根本不够看!
江楚必死无疑!
影疏她们看到旁边的沧梵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一个个吓得贝齿忍不住打颤。
黑鳞也是一惊,
心想我滴个蛇蛇,
把那位主给惹怒了,这下没得玩了。
他一边后撤一边甩尾,语气戏谑,
大蝎子,老蛇我可提醒你,你被你那白痴脑残属下给坑了,你一会儿可别后悔。
“哼!有本事别逃!”墨冥根本没放心上。
“有本事你别追。”黑鳞耍起了无赖,不是他不想战,他最强的优势技能都是喷毒,但现在在冰凤帝国,他投鼠忌器,一不小心就是灭掉大半个星球,
这责任他可承担不起。
反正还有一个超级尊者兜底,根本不怕。
墨冥目光一冷,突然撇开黑鳞,化作一道幽影直扑江楚!
他心里算计得清楚,
这条蛇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只要杀掉江楚,黑血藤失控,黑链蛇必乱阵脚,届时局势便可逆转。
然而他冲到一半,却发现黑鳞根本没有追来。
黑鳞悬浮在原地,蛇瞳中带着一丝戏谑,
煞笔啊煞笔,你这是纯纯找死。
墨冥眉头紧皱,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蓦地升起一股不安。
熊巴却还在大吼大叫,
大人!杀了他!快杀了他!杀了这个江楚黑血藤就失去控制了!他们就...
话音未落,
一道充满寒意的声音忽然在虚空中响起。
你若敢碰他一根汗毛,我让你和整个巨蝎佣兵联盟,灰飞烟灭!
人群中,
沧梵幽缓缓抬眸,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似有整片星空在旋转,
简简单单一句话,
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为之战粟的寒意,如坠冰窟!
墨冥身形猛地顿住,瞳孔骤缩!
他转过头,
看向那个站在众人的青白长裙女子,
一直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脸上,此刻居然有了些许怒气,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凌厉,
让他都忍不住俯首。
不可能,
对方区区法则境九阶,
怎么可能让他堂堂七阶封王产生这种感觉?
一定是想多了。
熊巴却是大声嘲笑,
哈哈哈哈!你一个永恒境都不到的废物女人,也敢对墨冥大人说这种话?!你连给大人提鞋都不配!
等会儿本座第一个收拾你,把你剥光了绑在飞船上游宇宙示众,看你还装高冷吗,哈哈!
影疏几人脸色瞬间白了,无比惊恐地转头看向沧梵幽,
对方一双冷眸看不出来情绪波动,但她们知道这头熊死定了。
江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哈哈!说又怎么样,又首领大人在,你有黑血藤又如何?”熊巴不知死活。
江楚正要出手,
沧梵幽却开口阻止,
“夫君,这种蝼蚁,不配弄脏你的手。”
她看到江楚为她生气,为她出头,心里有点开心。
至于眼前这头垃圾熊,那是死定了。
虽然,
她现在只能发挥出永恒境一阶的实力,除非拿出五星禁器强行提升实力。
不过,
不是还有一个墨冥吗?
江楚见沧梵幽开口,便放弃出手的打算,
本来还想说隐藏沧梵幽的身份,
看来稍微展示一下出来,至少可保冰凤帝国以后太平。
黑鳞整个蛇头都炸直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嘞个蛇蛇,完了完了,你这头煞笔熊死定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熊巴依旧不以为然,甚至还在朝墨冥献殷勤,
首领大人,您别听这废物女人胡说,她就是个...
“闭嘴!”
墨冥猛地回头,沉声喝道,那双黑色瞳孔中竟带着一丝不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