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们怎么看起来好像都很怕那个沧梵幽啊?”
黑鳞惊得连忙跑到女统领身后躲起来,
之前对方怎么求都不下来,
现在自己跑下来,缩到一处冰柱后面躲着。
“你居然敢直呼她名字?我劝你小声点,还有,你们最好往后退一退,待会溅一脸熊血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边还不知情,
以为冰璃月她们这边是怕了。
厄斯阴森笑出声,
“桀桀桀,熊巴原来你喜欢这种冷冰冰的女人啊,不过此人的确独特,区区法则境九阶,居然面对我们几个封侯境强者不动声色,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要不是你挑了她,老夫倒是要把她带回去,亲眼看着她惊叫连连的样子。”
影疏她们又是一吓,猫耳朵和上面的毛都竖起来了。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哈哈哈,既然都选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免得我出手过重,把人给打死了。”
莱吉表情阴森可怖。
冰璃月一声怒哼,
“你们真以为自己赢定了吗?”
“本宫给你们五息时间,立马滚出视线!”
“否则,后果自负!”
“哈哈哈哈哈!”
厄斯大笑,
其他人也是纷纷跟着大声嘲笑。
“你们听到她说什么了吗?给我们五息时间让我们滚?”
“她怕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你叫冰璃月是吧?本座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总之之前保护你们的那个什么江...”
“江楚,大人。”
厄斯一拍脑门,恍然,
“对,江楚。一个人族垃圾,他已经死了。”
“就算他没死,遇到我们也只有被虐到跪舔当奴隶的份。”
“所以,我劝你乖乖的,听话一点。别逼我们把你们打个半死再抓回去。”
“行了。”
熊巴突然开口,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沧梵幽身上,越看越喜欢,
所以迫不及待。
“少跟她们废话。”
他嘴角一咧,朝沧梵幽的方向伸出手,
“你,现在过来,本座保你不死,而且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挑个人出来,保证不会被他们带走。”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影疏她们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还来???!
沧梵幽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那双美眸深处,悄然燃起一丝寒意,脚尖正要一动。
冰璃月和火翎儿几乎是同时踏出一步,挡在她面前。
“小三,你站后面!”
“放心,有我们在,他们想要欺负你先从我们姐妹尸体上踩过去!”
火翎儿一甩火鞭,目光睥睨,
“你可是夫君最疼爱的娇妻,而且你只有法则境九阶,所以,打打杀杀的事让我们来吧!”
沧梵幽心头微微一颤,
她是江楚最疼爱的娇妻吗...
冰璃月手中冰剑出鞘,杀意盛凌,
“不管你们是谁!想动我冰璃月的人,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对面一片哄然大笑。
“哈哈哈!你们听听,这两个女人居然还要护着那个女人?”
“笑死我了,一个二阶、一个一阶,还想跟我们三个四阶老祖抗衡?”
“真是可怜啊,可惜她们的男人已经死了,要不然他就可以看到他的女人是如何被我们老祖给拿下了,哈哈哈。”
“我看她们是疯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干出些自以为是的蠢事。”
厄斯表情阴森,目光在冰璃月和火翎儿手中武器上,露出贪婪,
“一把三星长剑,一根二星鞭子,身上还有三星战甲。桀桀桀,你们实力虽然差,但宝贝倒是挺多的。”
莱吉大掌一拍胸口,震得周围空气都产生震荡,
“那就把她们连人带宝贝都一起抢过来,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可想好了,老夫一拳就能把你们俩都拍成肉泥!还想着保护别人?”
“今晚你们两个都脱干净了躺在床上等老子临幸吧!”
火翎儿被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硬是没退半步,
回头低声对沧梵幽说道:“小三,你就站那儿看着,姐我今天给你打个样!”
冰璃月也是一言不发,横剑而立,态度决绝,
她没有贸然出手,
并不是害怕,
而是拖时间,
这里距离宫殿很近,
他们这些永恒境强者一旦大打出手打起来,
各种技能乱飞,
随便一道砸过去保护盾还能挡个一二,
但是封侯境强者出手就难说了。
此外,
眼前三个封侯境只要不是一起上,
她都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她们这边还有黑鳞前辈,
刚刚对方说了,关键时候对方肯定会出手。
黑鳞前辈想法也是跟她一样,先拖着等夫君他们顺利结束。
此外,
黑鳞也告诉她了,
最后面那个黑衣人是一名七阶封王境强者。
这个消息让她无比震惊。
“一会真的打起来,我的对手首当其冲是那名封王境强者。”
“这里不是黑水洞,我少了无限喷毒的优势,再说了,现在是在你们帝国地盘上打,我的毒雾永恒境之下几乎沾者即死,投鼠忌器,我发挥不出所有实力。”
“但拖住那个家伙还是可以的。只是那三名封侯境,可能就分身乏术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到主人他出来,主人对付那三名封侯境垃圾,应该没问题。”
冰璃月心里分析,赞成黑鳞的观点和建议。
黑鳞没有把沧梵幽的事情说出来,
因为江楚交代过不能说,
而且他也是知道沧梵幽受伤失忆的事情,
谁知道真的打起来,
万一突然脑子一抽,把他们也干掉怎么办?
他不能冒险。
而且他也没这个资格去命令人家超级尊者。
对方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当对方不存在。
那名七阶封王的黑衣男子虽然始终没动,
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沧梵幽身上,不知道想这些什么。
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镇定了。
一个法则境九阶的女人,面对三名四阶封侯后期的点指,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是怪事,难道是我想多了?”
他自己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