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多少车轮战才能打赢这位前辈啊,听起来多丢人啊!
所以~
想法虽然有人提,但是大家伙都秉承着这个话有点儿多,且一点儿都没有意思的冲动,然后直接忽视了这段对话,直接就觉得没什么用处,甚至连点可行性和建设性都没有,不过倒是有人提出了别的想法,比如说由仁王来做这个收尾的人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仁王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的确不同!
这个想法直接被仁王就给拒绝了,用仁王自己的话来说,他现在去做这件事情,那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甚至还会使他得到心崩溃。
他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地方,什么层次上!他也不确定如果要打他的话越前南次郎会使出怎样的招数来对付他,他想打的是完整版的越前南次郎,而这件事情可能会在今年的世界杯比赛之后再去进行。
他会以一个全新的姿态,一个没有任何的束缚,可以全力以赴打出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场比赛,这样的存在的一个姿态去跟越前南次郎打比赛。
那个时候的话,每个人都能畅畅快快的打一场比赛,这场比赛无关于输赢,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盗图,仅此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他们一定会打得非常开心,也非常愉快的,而与此同时,他们也将见证彼此网球人生非常重要的个阶段!
这是他所期待的比赛,而不是现在这个情况,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意思,甚至让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聊和无趣!
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只有赢得最终的比赛,并没有多余的其他想法,所以……
仁王就以这样的理由直接给拒绝了,与其把最后的机会给他,倒不如把更多的机会留给其他的人,毕竟大家伙也都想提升一下自己,不是嘛,更何况有的时候跟这个人比赛的机会的确十分的难得。
既然如此——
“好了,不要在这里继续墨迹了,抓紧时间赶紧下去吧,你要在这里再看一会儿的话,时间就真的一分一秒过去了!”
仁王略带嫌弃的看了一下旁边的这个家伙,如果这个人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那他就会嫌弃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呢。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在不好意思吗?总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主要站在这里代替那么多前辈去打比赛,稍微的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
听他这么说,仁王直接翻了个白眼,直接道,“那要不换别人吧,那边那几个高中生的前辈也都蠢蠢欲动呢!”
你再在这里纠结一会儿,我就直接把名额给别人了,真是烦死人了,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不说还这么烦人!
不知道他们时间宝贵吗?不知道他们的时间特别特别的珍贵吗?
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以前就这么磨叽,现在还这么磨叽,到底在磨叽什么些什么呀!
被他这么一说,男人瞬间就学乖了。
“别呀,我想打比赛的,特别想!”他就是稍微的矜持那么一下下,也仅有那么一下下,他超级想和这位大前辈打比赛的,可千万别把他打比赛的资格就这么让给别人啊。
说完,马不停蹄的就跳下赛场,开始去打比赛了。
越前南次郎,看着这又一个白毛陷入了沉思。怎么霓虹队现在这么多白毛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头发全白了。年少轻狂,思虑这么多的吗?
他们这个队伍,现在行不行呀?如果不行的话,明年赶紧换人啊!
别把这群小朋友累死在赛场之上,那多不好呀!
虽然说比赛很重要,但人生还很漫长呢,年纪这么小就失去了生命,那可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和未来呀!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眼神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是怎么回事啊?总有一种好像我们家里面就要死了的感觉!”
其他人也感受到了越前南次郎的这个表情。一个个的分分都觉得十分的奇怪,这个表情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呀,这个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种表情的意思是心疼呢?”
也有人往好的地方想了。
“很可能这个表情这么的奇怪,怎么可能像是心疼呢?有一种好像我们下一秒就要凄惨死去的感觉好不好?”
这个眼神是看他们的,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会看错呢?根本都不可能的好吧!
不过……
“这个眼神看起来是挺凄凉的,没有错,但是奇怪的却没有任何的恶意,应该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在心疼我们吧!”
他们又说道。
其余的人一个还在那里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真正需要笔下的人已经站在了越前南次郎的面前。
“一个初中生,看来你们今年的初中生,正是真的是比较强啊,让我有点惊叹了,你又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呢?”
他或许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个人来自哪里,但他就是想多说两句话。
因为过去他所活跃的时期,这个队伍和他也挺有渊源的。
所以现在看起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难免心中会有一种,啊,故人重新回到了他面前的感觉。
白石藏之介笑着对这位前辈点点头,一向都是温润,不爱跟别人争斗的个性,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也很符合他的称号圣经。
“接下来的比赛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希望不会让您失望,也希望我们能够有一场不错的比赛!”
“看来你的风格和你的个性差不多了,话说回来,你们的那个队长的的确确是一个用人的天才啊,知道在关键时刻应该用什么样的人过来对付,甚至于说用出怎样的手段来确保可以将所有的利益最大化——”